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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支来自栗康街的队伍今年表现优异,过五关斩六将,今天还放倒了多年的死对头光明路队,一路杀入决赛,成为本年度最大的黑马。
「决赛时间是下周六下午三点,我们的对手是连续三年冠军的中山路队,大家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尽量不要出差。」教练也很高兴,连胡子都一翘一翘的,「对了,大战当前要保存体力,有老婆或有女朋友的队员要注意啦,比赛之前最好分房睡,反正只有一个星期,忍忍就过去了。」
他的话引起一阵哄笑,队员们开始互相调侃,单身汉谢铮言毫无压力,去浴室洗掉一身汗水,清清爽爽地换了衣服出来。
姐姐和苏茗芸在停车场等他,谢铮言把背包丢进后车厢,给两位女士打开车门,问:「你们打算去哪里?逛街还是喝茶?」
她们对看了一眼,谢绮言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说:「哎呀,我和朋友约了在这边见面,阿铮,你送茗芸回去好吗?如果她想逛街喝茶的话就只好劳动你陪她了。」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把苏茗芸塞进车子,再用力拍拍谢铮言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后者倚着车门,无奈地低笑:「阿姐,再装就不像了。」
「闭嘴,上车。」谢绮言难得拿出长姐的威严,推了他一把,然后踩着高跟鞋飞快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谢铮言目送她离开,摇了摇头,坐进车子,说:「姐姐好像很喜欢你。」
谢绮言是高中毕业之后工作了几年才去上大学的,比那些一路读上来的象牙塔中的学子年长几岁,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难得她会和一个相差好几条代沟的人交朋友,还把她带到自己面前,撮合之意像秃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
「绮言姐为人处事很成熟,教会我很多东西。」苏茗芸眨着大眼睛,「说起来,我才要觉得惊叹呢,你的篮球打得真好,不输给我们学校的体育系篮球员了。」
「谢谢。」谢铮言莞尔一笑,把车子驶出停车场,问:「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苏茗芸把手放在膝头,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还真够婉转的!谢铮言思索了片刻,说:「昨晚我梦见一个人。」
车厢里弥漫开冷场的尴尬,直到过了一个街口,苏茗芸终于打破沉默:「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嘛……」谢铮言呵呵笑了,眼中洋溢着温暖的光芒,「是个很合我胃口的有趣的家伙。」
苏茗芸低下头,耸耸肩膀,说:「我明白了,送我回家吧。」
她报了地址,之后两人一路无话,谢铮言把车开到她家楼下,从另一边绕过去给她拉开车门,苏茗芸小声道谢,抬头问:「下周我还能去看你的比赛吗?」
没等他回答,她又急忙补充:「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你喜欢的人也到场的话……」
「我会替你留前排的票。」
他截住她的话头,态度依然温和而友善,苏茗芸笑了笑,走到楼前又转过身,说:「代我向绮言姐道个歉,晚上就不去打扰你们了,玩得愉快。」
谢铮言点头,朝她挥手道别,然后轻轻松了一口气,开车回家。
并非敷衍,昨天晚上他是真的梦到了林洛松,只不过那个人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就是了。
梦境比现实更加香艳刺激、无所顾忌,林洛松在他身下眼泪汪汪地颤抖着,像发情的野猫一样扭动着身体索要更多,灼热的气息夹杂着啜泣的呻吟,头发凌乱,眼圈和鼻尖都红通通的,眼中尽是受了凌辱的委屈和羞怯,充分撩动着他的嗜虐心。
他忘不了。
就算不闻不问不想不看,那个小坏蛋还是会脱光衣服闯到他梦里,一副香甜可口的样子,让人欲火升腾。
不必嘲笑林洛松了,他也同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压倒他的时候理智就已经跳出来示警,而谢铮言依然用下半身做了决定,结果就是中了毒一样对那一夜念念不忘。
他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在意他,不知道那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回到家,谢铮言打开电脑,输入熟悉的网址,发现林洛松的新书《冥灵镇》就在这个月底上市,出版社和各大门户网站已经开始了宣传。
新书未面世,已有一些言论开始泼冷水,说洛松这是强弩之末,改写恐怖灵异题材也无法挽救他一路下滑的销量,更有甚者分析了他的文风发展历程,拍着胸脯预测洛松已经江郎才尽、没得玩了,当然支持他的粉丝仍然占多数,即使有不少曾经迷恋他的人保持观望态度,《冥灵镇》的销量应该还不至于太难看。
「看来我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碰触你了。」谢铮言在网路上预定了一套他的新书,就算互不相见,也可以通过阅读来与他神交。
那家伙如果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又会气急败坏吧?他靠在椅背上,脑中浮现出林洛松火冒三丈的样子,不由得绽开一个开怀的笑容,自言自语:「祝你顺利,小松鼠。」
小松鼠很不顺利,他正努力让自己的眉头不要皱起来,不要把杯子里的红酒泼到对面那个人脸上去。
原本一切都很美好、很和谐,阿明带着他赶到约定好的高级餐厅,而且难得林洛松穿得西装革履,头发也梳得纹丝不乱,活脱脱一副风流倜傥的浊世佳公子扮相,让那个导演一见到他眼睛就亮了起来。
一切不对劲都是从他眼中闪过的亮光开始的,可惜迟钝的单细胞生物一开始并没有觉察,林洛松用他那纯良无辜的笑容打过招呼,就开始使出独门绝技——一本正经地冥思——来应付这种无聊的饭局。
这是他学生时代在课堂上练出来的本事,表面看起来正专注地倾听别人的讲话,适时给予微笑和赞赏的眼神,其实脑袋里已经神游天外,完全沉浸在幻想中。
反正有编辑在,他也没兴趣当谈判主力,阿明又不傻,齐庸拙更是精得像鬼一样,吃不了亏的。
林洛松斯文优雅地享受美食,完全没注意另外三个人在说什么,每当骆亦禾看向他的时候,他就回以牲畜无害的微笑,表现得像个腼腆温文的大男孩。
阿明应该满意了,他可没给他捅娄子。
正在暗中得意,齐庸拙突然转向他,说:「洛松,你怎么没敬骆导演一杯?」
林洛松怔了一下,从神游中清醒,然后站起身来,彬彬有礼地朝骆亦禾举起酒杯,用温柔到有点憨傻的声音说:「是我失礼,很高兴认识骆导,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一仰头把酒灌了下去,骆亦禾笑得两只眼睛变成一条缝,连连说:「洛松太客气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叫我Edison就好了。」
洛松低下头,忍住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满肚子吐槽的冲动。
「以后还承蒙骆导关照了。」阿明赶忙出声应和,把他按坐回去,用警告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别担心嘛,我又不会给你坍台。林洛松用眼神回复他,看在对面的人眼中颇似眉目传情,齐庸拙脸色变了,而骆亦禾则喷着酒气朝他靠近,一只手摸到他大腿上:「洛松长得真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演电影呀?以你的资质,一定会大红大紫的。」
这不是无良导演泡天真无知小妹妹的那套说辞吗?林洛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时无法相信这个不着调的中年大叔竟然吃豆腐吃到他身上来!
「骆导真会抬举人,可惜洛松是个宅男,只喜欢窝在家里敲电脑。」阿明的脸色也变了,赶紧给林洛松解围,同时在桌沿下捏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抓狂。
「不过长着这么一张脸,不用可惜了。」齐庸拙不咸不淡地甩了句风凉话,让林洛松头皮发麻,嫌恶地拂开骆亦禾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好像一只小动物钻出洞口却发现外面堆着一坨屎一样,恁地让人恶心。
如果对方是个成熟美艳的大姐姐,他是不介意献出自己年轻鲜嫩的肉体供她玩弄的,可是这家伙是个男人,还是个油头粉面、头发略秃、肚子微鼓的丑大叔,看一眼都倒尽胃口!
「不要这么放不开嘛!」
丑大叔脸皮很厚,仗着几分酒意,一只咸猪手又伸了过来,阿明死命地按住林洛松,生怕他一怒之下把大叔打进医院去。
眼看那只爪子又要摸上他的大腿,恰好服务生送上甜点,林洛松飞快地横脚一铲,成功地把服务生绊得身体朝前方扑去,一托盘的冰淇淋和抹茶慕斯全扣在骆亦禾头上,连带他一身昂贵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