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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半左右我回到宿舍,宿舍已经没人,我拉好蚊帐,钻进被窝里就睡。越想这几天的事越伤心,竟在被窝里抽泣起来。我实在想不通,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么多闹心的事。
红哥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竟然不知道,杨俊去打蓝球去了,虽然杨俊考得也不好只有25名,但比上学期还是靠前了好几名,他已经挺知足了,所以他会玩个痛快,不等吃饭前,他是不会回来的。张生和李有才去其他学校肯定晚上不回来了,红哥进屋的时候悄悄把门闩上,反正同学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敲门也不用给开。红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话:“你们南方人真细心,把玻璃擦的真干净,就像没玻璃似的,平时你的衬衣洗的就是班里最白净的一个。”
红哥以为通过老师对我俩的批评这件事,特别是当他要站起来和老师理论时,我用哀怨的目光看着他,并拉着他不让他站起来,认为我和他合好了。所以一边说着一边光着身子钻进了我的被窝。我突然坐了起来,掀起被子将所有的不快和愤怒全部集中红哥身上,我拚尽全身力气一把将红哥推到地上,我一边推一边咆哮起来:“不要来这一套,我已经受够了。”
红哥没防备,只听像西瓜摔地的声音,‘呱嚓’一声很响亮。估计红哥摔的不轻,红哥似乎有些生气地骂了一句:“怂小子,你真够狠心的,你就那么恨我,非让你把我摔残了不成,你是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我没去理会红哥在说什么,蒙头就睡。红哥骂骂咧咧,什么时候走的我全然不知。
这几天嗓子痛的要命,哑得话都说不了,所有的打击让我身体出现了问题,昏昏沉沉的就这么睡着了。
杨俊打完球回来看门没锁,到我床头看了看,看我拉着蚊帐在睡觉,于是喊我吃饭,看我没动静,以为这几天心情不好,就没再叫我,心想让我多睡一会儿,这样对我也好。他先下楼吃饭去了,反正六、日休息,有的爱睡觉的同学一睡一天,经常误了吃饭时间,在外边随便吃一碗面什么的来充饥。
吃完饭后,杨俊又到宿舍喊我,看我还没动静就到其他宿舍玩去了。
晚十点多钟的时候杨俊回来了,拉着灯后看到屋里还是静悄悄的,看了一下其他床铺都没人,自言自语道:都上哪去了,也不打一声招呼。走到我床前看我还睡着,于是拉开蚊帐喊我。在灯光照耀下杨俊看清楚了,我脸通红通红,鼻子‘呼赤呼赤’喘着粗气。
杨俊摸了一下我的头,滚烫滚烫的,吓坏了,烧成这样还不得烧坏。杨俊背着我就去找校医务室,可医务室找早就没有了人,于是又找了一辆自行车,把我推到社区门诊。
人精神不振的时候,很容易攻心上火,引起病变来,由于心情不好,再加上上火引起了扁桃体发炎。
医生一量体温40。9度,医生也吓了一跳,赶紧给我输液,问杨俊我是怎么了,烧到这么高的温度,杨俊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医生告诉杨俊,先在门诊输液,实在不行还得到大医院进行检查。
我输完液退到38。9度就不在往下退,很快又烧到40多度,杨俊本来想送我到大医院,大医院离我们学校太远,不方便,第三天的时候,退到37。8度,大夫说没什么大事了,这种情况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当时没事就没事了,于是杨俊和几个同学把我用自行车推了回来。
我迷迷糊糊不停地做着梦,就是没办法苏醒过来。梦到我和红哥在校院外旁边麦地里玩耍,突然红哥就不见了,天地一片昏暗,我哭喊着叫着红哥,可是红哥就是不答应我,远远地看到红哥在麦子上边飘来飘去,像一阵风跑的飞快,还不停地微笑着向我招手,喊着:“快来抓我啊,快来抓我啊,我马上要和土地爷走了。”我无法抓到他,也没办法赶上他,急的只能蹲在地上哭。
我还梦到我和红哥在大海里划船,突然我不由自主的飘了起来,我吓坏了,大喊着红哥救我,红哥像一尊塑像,一动不动。我越飘越飘,心里怕的要死,原来是玉皇大帝的一只大手把我抓了起来,玉皇大帝哈哈大笑地说道:“好小子,不好好守护天庭,跑到凡界来贪玩,跟我回去。”我心想完了,我再也见不到红哥,我求玉皇大帝不要让我上天庭,可是玉皇大帝看都不看我一眼,任我怎么挣扎,怎么哭泣都没用。
烧了三天后,我在哭泣中清醒过来。我看到杨俊站在我的床前,急切的问:“陈阳呢?”我还没从梦境中醒过来。
杨俊说:“陈阳哪去了,我怎么知道,平时挺关心你的,关键的时候要用他啊,到不知道跑到哪一天国去了。”杨俊明显带出对陈阳的不满。
听杨俊提到天国,我突然又回到梦境中,急切地说:“是不是让土地爷给抓走了。”
“土地爷?”杨俊突然笑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想啊?你病了没上课,陈阳三天也没上课,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光看着前几天你们关系有些不对劲,没想到你病了三天,陈阳竟然没来看你,三天也没去上课。”
我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我快速地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脑袋里萦绕的全是梦里的事,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也想不明白。”
杨俊看我怔怔发楞说:“你烧了三天不省人事,快把我们吓死了,都准备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嘴里不停地喊着‘红哥别走、红哥别走’,也不知道谁是你的‘红哥’。”
我当着同学叫陈阳从来叫名字,除晓晨知道以外,没人知道陈阳小名叫‘红红’,也没人知道我私下里叫陈阳红哥。
杨俊坐在我床边爱惜地说:“看你病了三天,没吃一口饭瘦成什么样了,饿了吧。”
我含着泪水点了点头,很想哭。过去都是红哥对我这么说,可是红哥到底哪去了,我病成这个样子,竟然不来看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杨俊说:“马上快开饭了,我让食堂给你做一饭面,放两个荷包蛋。”
我感激地对杨俊说:“谢谢俊哥。”
杨俊说:“谢什么啊,这还不是应该的,况且我父亲一再要求我关照你,这次回家还说起你呢。”
我说:“谢谢伯父,伯父还好吧。”
杨俊说:“挺好的。好了,你身体刚好一些,少说些话,我这就给你打饭去”说完走了。
第十四章 祸从天降
打架
听杨俊说红哥三天没来看我,心里很奇怪,难道红哥出了什么事不成,怎么班长都不知他去哪里了,会不会……,心里越想越毛,很盼望有人来和我说一说红哥的情况,可是除了杨俊,我从昏迷中醒来后还一直没看到其他人。后来李有才回来了,问他陈阳的情况。问非所答地:没上课吗?没注意。说完就走了。人就是这么贱,在一块时天天闹意见,不在一块时,又担心人家出问题,想见的要命。
可能是三天没吃饭的缘故,当杨俊端来面条时,扑鼻而来的香气,让我口水都快流出了,这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香的一顿饭。饭后杨俊给我量了一下体温37。2度,正常。这几天杨俊也累坏了,一直没找同学玩,看我好了,和我说到其他宿舍下棋去了。杨俊是个出了名的臭棋篓子,但他就是爱下,输了也下,有一种愿赌服输的精神。
也许大病初愈情感依赖性更强些,本身我又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听了大家都不知道红哥的去向,心里很着急,胡思乱想脑子乱哄哄的,急切想见到红哥愿望愈加增强,甚至后悔没和红哥在一个床上睡觉,心想:只要红哥平安,现在他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我也突然的了一种想和他睡觉的冲动。我想:以前都是红哥主动,这一次一定要我主动。心里越这么想,越觉得自己应该马上见到红哥,可是红哥在哪呢?想着,想着,身体不自主地在不停的膨胀。原来性是美好的,时间久了会想念、会需要的。
我期待、我盼望、我等待,再也不是那个狠自己、骂自己、嘲笑自己、约束自己的少年。一旦感情出轨,一旦上了弦、拉出的弓没有回头的箭。
永远不可能回头了,我也曾想过,我来西安做什么来了,我到底追求是什么,我的目的就是和红哥进行这样的爱恋吗?青春真好,年轻真好。尤其十八岁的美是完美的美,任何年龄段无法比拟的美。那是可以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