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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老师能快点讲完,可是老师更本没有完了的意思,不停地挖苦和讥讽我们。陈阳坐不住了,我更是低着头不敢看老师和同学。没有地缝儿,有个地缝儿我真的能钻进去,我现在明白人们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了。遇到这样对人格的侮辱,让你无话可反驳只能忍受,心里又难以承受的时候,真得是感到没脸坐在座上想钻到地缝里。陈阳想站起来和老师理论,让我把他拉住,陈阳看了我一眼,大概考虑我胆小怕事,把火给生生压了下来。
陈阳是不会受这样窝囊气的,后来听同学说,他把老师的种种劣迹和几个班干部说了后,班干部都很气愤,开始不明白老师怎么会这样说话,知道事情原委后,都鼓动陈阳将问题向学校领导反映。陈阳将程老师说的话向主抓学生思想工作的校领导进行反映,并以班委会的名义提出,坚决要求更换班主任。学校领导非常重视这件事,很快找了班主任谈话。班主任承认那天自己言行过激,但他是为同学好,看到同学不争气,做为班干部,特别是学习委员,考成这个成绩,我这班主任还不能说一说吗?现在学生难管到什么程度。学校领导让班主任以后注意一下说话的方式,特别是有伤害同学的言行,尽量不要用,对学校影响不好,特别是做为老师,为人师表,更应该注意一下。接着校领导又找到我问我程老师是不是让给他打扫卫生了,我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和学校领导说了一遍,学校领导很惊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学校领导让我不要再往外宣传这些事,并告诉学校会处理这些事的。
我心里很乱,觉得事情越弄越大,情绪很低落。
第二天班主任老师在班会上宣布其他事项的时候,顺便给我们赔礼道歉。我现在极其怕见到班主任老师,看到老师心里毛毛的。老师承认了他昨天说话欠考虑,伤了一些同学自尊,在这里我给大家赔个不是,接着程老师又开始了他洋洋洒洒的“演讲”:
“有些同学很不自量力,尽然居心叵测,把我告到校长那里,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实际我知道是谁告的,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是谁告的,有本事你明着来,背地里告状算什么英雄好汉。大家眼睛是雪亮的,我那天说的话都是为同学们好啊,这些同学想干什么,不好好学习,搞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理不成。说实话,我这也是为大家好,可能言语上有些过激,那也是我太激动了,同学们啊!想起这些我心都痛啊,你说我这是何苦呢?”我看了一眼红哥,红哥若无其事地听老师讲话。“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心太好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为了别人自己惹一身骚。不过中国有一句古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告状的同学摸摸你的胸口问一问,你对得起老师对你培养,对得起在座的同学,对得起你们的你父母吗?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是大家想一想,我们班里风气一天不正,就会影响我们的整个校风,我们不能因为一两块坏肉臭了一锅汤啊。”
老师说的很煽情,甚至有要哭的感觉,我似乎看到同学们愤怒的眼光。而红哥愤愤地在座位上说道:“装什么装,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当然这话只能是我们前后桌几个人能听到,即使程老师真能听到,他也只能装做听不到,他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同学正面和红哥较量。
程老师用犀利的眼光一直盯着我看,并不去看陈阳,老师知道陈阳不怕这些,看也没用,因此,他故意看着我,让我心里难受,我被老师看的如坐针毡。除了班干个别几个同学外,所有的同学都以为是我告的程老师。受到老师再一次侮辱我几乎又要落泪,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有一个地缝就钻进去的感觉。我有些晕玄,到后来,我只听到老师话在耳边嗡嗡响,说的什么全然不知。如果老师在说五分钟,我肯定会昏倒的。我伤心地扒在桌上,任泪水悄悄流出。
程老师可能看到陈阳嘴在动,看到了陈阳的不满,看到我扒在桌子上,不敢看他,知道说的也差不多了,目的达到了,转而高声说道:“我今天又说了怎么样?再去告我去。有些同学还知道害羞,有些同学根本不知道什么寡廉鲜耻。”这句话又提醒同学告状的不是我一个人,还有陈阳。
红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我听,低声说道:“等着,他这么说我还告他。”
老师话终于讲完了,我回到宿舍后,心里很难过。红哥说我贱,不知道是他无意说了一句,还是他真心话,让我难已接受,也无法承受。没有一个人这么说过我,班里评选三好生时,我得票最高,大家对我映像非常好,我怎么能成了贱人,我真得就那么贱,真得贱到必须去巴结红哥去吗?我图他什么?想起这些我真是欲哭无泪,都是自己找的。现在老师又这么侮辱我,我怎么了,做错了什么了,难道真得像老师说的,是人渣吗?如果真要是这样,同学也这么认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双双昏迷
星期六下午没课,前两个小时打扫卫生,四点学校派人检查评比,检查完后同学们可以自由活动。我们宿舍室长是张生,因为班干部不能担任室长。本来打扫卫生活由室长分配,但俊哥看我情绪不高,没让我参加班里的打扫卫生,让我回宿舍打扫宿舍卫生,我打扫宿舍卫生是最放心的,因为宿舍卫生要评比,他们都怕干不好这个活,而且他们觉得我这么细心,理应干这种活,因此,一般打扫宿舍卫生都是我来干。
杨俊实际年龄只有我知道,但就按他说的年龄在班里也排到前五位,因为他是班长,所以同学们叫他老大的、也有叫俊哥的也有、叫老杨的也有。我通常叫他杨俊,有时候说起其他的事,也叫他俊哥。比如有人和我借指甲刀,正好杨俊在使用,我会说俊哥在用呢。
因为心情不好,干起活来到更认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对自己是一种精神上的惩罚,才能麻木自己的思想,才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用。我很细心地将宿舍里里外外打扫一遍,把玻璃擦的不用手摸像没有玻璃一样,把宿舍所有人的被褥重新整理和折叠。由于干的认真和细心,近四点的时候我才把所有活干完。
李有才和张生打扫完班里卫生后,回宿舍看了一下,看我干的太认真,他们怕干不好影响评比也没有动手帮忙。张生和李有才期中考试考的很好,李有才第一名,张生第三名,心情极好。他们问我用不用帮忙,我说不用,自己可以。于是他们说了一句感谢话,意思是他们到其他学校找同学玩去了,辛苦我了,就双双走了,因为张生和李有才关系好,总是一起出去玩。
红哥也回来一趟,看到我一个人干的正起劲,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他了解个性,干什么事都愿意自己独立去干,不愿意让人帮忙,再则两人关系处于冷淡期间,他也不愿意给我帮忙,怕又惹出什么不快。
快到检查评比的时间,我拿着毛巾和脸盆到洗漱间洗漱去了,打扫了两个小时浑身都是汗,不舒服。再说心情不好也不想看到评比的同学和老师。杨俊是班长,一直到把班里事处理完才回宿舍,他回宿舍正好看房间。
当检查老师到我们宿舍时,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屋里打扫的一尘不染。有的老师不相信查不出点问题,他们把所有的地方都摸了个遍,竟然没摸到灰,检查的老师们都连连称奇,打听这是哪个学生打扫的这么干净,比女生心还细。陈阳正好在宿舍,激动的好像夸他似的,对老师一顿解释。说打扫卫生的学生,学习好、待人好、人长的更好、办事细心,你们看这被子,估计部队的人来叠也叠不成这个样子,因为我们的被子比部队的厚多了,比部队还难叠,但人家能叠成这样子,说明人家心多细,手多巧。老师听了后要见我,陈阳知道我在洗漱间洗漱,没敢叫我。一是我正在洗身子叫我不方便,二是怕我不给他面子,因为这一段时间两人生闹着别扭,告诉老师我上街了。如果陈阳就是真叫我,我也不会过去,我不想见人,也不想让人夸我。
老师们觉得奇怪,所有的被子叠得像用砖砌得墙。有一个老师好奇,想看一看是怎么叠得,其他老师怕给弄乱了,叠不好,谁称奇,但没人敢动。这个老师上前按了一下被子,秘密被发现,这个老师索性把李有才的被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用杂志和书支撑着,外边盖被子的小单子下边也都是杂志。俊哥和红哥都傻眼了,这不是在做假吗,他们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