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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牛∈桥笥蚜耍 �
“那朋友之间,称呼也没必要这么生疏。你叫我阿沈好了。”
贺大球呼出一口气,幸好他没让自己叫他沈王爷……
“萌萌叫我贺大球,你也这么叫吧。”
沈其越一下子没忍住喷了出来:“噗……贺大球!大球……嗯,还挺适合你的啊别说!”
贺予也嘿嘿嘿地傻笑。
菜终于上来了,俩人的嘴巴终于也有事情做了。沈其越操起筷子就直奔麻辣小龙虾,动作快、狠、准,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练家子。
贺予一看沈其越这么喜欢吃小龙虾,心想味道应该不错,于是便也夹了一只准备尝尝味道。
吃完小龙虾后沈其越想起了什么,对准贺大球定睛一看,才知道贺予那个“只是有点肿”的概念是什么……
难怪他的同学们都不让他吃辣椒,沈其越终于理解他们了!但凡心里有点邪念闹钟有点颜色废料的人,让贺予吃辣椒简直是自己给自己点火!
沈其越忍住没有爆粗口,谁来告诉他,贺予的嘴巴肿就算了,怎么肿得有一副被人狠狠亲吻蹂躏过的感觉!!!鲜红欲滴的,不就是勾引人犯罪吗!
“你,你还是别吃辣椒了。”沈其越不自然地说。
“果然肿得很难看吗?”贺大球有些伤心,“每次我问他们,是不是肿成了东成西就里欧阳锋的香肠嘴,他们都拼命地摇头,然后不告诉我。”
一点都不难道好吗!沈其越好想仰天长啸。
来来回回干了一杯后两瓶啤酒就见底了,沈其越表示自己坚决不再喝了,贺大球当然乐见自己的毛桑少用一点。
贺大球将骨肉相连放在嘴里,从下往上刷的一下就用肉把嘴巴塞满了。贺大球嘴巴鼓囊鼓囊的,一边嚼一边对沈其越说:
“尝尝啊,挺好吃的。”
沈其越瞥了贺予一眼:“嘴巴都要包不下了亲。干嘛那样吃啊。”
贺大球四十五度仰角天真明媚:“因为好玩啊!”
“你试试?”
“不要。”沈其越断然拒绝。
天公不作美,天公要打雷,天公要下雨,天公把风吹……
豆大的雨点哗啦哗啦地就开始往下砸,看着眼前烧烤摊子的服务员手忙脚乱地撑起雨篷,贺大球懊恼地说:
“天气预报没说要下雨啊!我没带伞,你肯定也没带吧!”
“怎么办啊这么大雨。”
沈其越摊摊手:“不就是淋雨回家而已嘛,还有,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天气乱报上啊。”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闪电猛地劈下,震得贺大球浑身一抖。
“谁叫你要乱说话的!”
沈其越拉着贺予去付账:“快去给钱。否则雨越下越大。”
贺予慌慌张张地把钱给了,望着沈其越标致的白色衬衫,一咬牙一跺脚就说: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嘤嘤嘤嘤,不是阿沈是自己想包养的人,贺大球才不会这么绅士风度呢。
沈其越愣住了。
“哈哈哈哈!你……”沈王爷就差捧着肚子笑了,“我还以为这句话该我说出口呢大球!”
贺予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可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想要包养他吧,做事情要循序渐进的好。
沈其越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笑意,他一把就揽过贺予的肩,郑重地对贺予说:
“大球,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同枕而眠定失眠
倾盆的雨势不见小,大有洗刷天地万物的阵势。夜色随着水雾的扩散变得朦胧起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沈其越将西装顶在二人头上,问:
“你家远吗?”
贺大球什么都没说,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用行动表明了。
“其实不用你送的……”贺予有些局促。跟司机报了目的地后,车内就弥漫着诡异的沉寂。
两人的衣衫早已湿透,头顶的黑发服服帖帖垂在耳际,往下滴的雨水在肩窝处汇成细细的一股,连眼帘上都挂着随之微微颤动的水滴。
“我也后悔了。”沈其越正色。
贺予愕然转头,看到沈其越水雾弥漫的眼镜镜片,而藏匿在下面的那双狭长的眼睛试图穿越水雾直视自己,大球忍不住噗地一下笑出声来了。
沈其越耸耸肩,把眼镜取下来扯着衬衫随便擦一下,没想到越擦越湿,最后索性不戴眼镜,将它握在手中。
贺大球好奇地问:“你取下眼镜后看得见吗?”
沈其越突然凑拢,离贺予的鼻尖不过五厘米,而两人鼻腔中充满的满是彼此的温热气息。
沈其越的嘴唇微微地动了动,贺大球瞪大了眼,全身僵直呼吸急促,可沈其越只是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贺大球耳根轰地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这么近就看得见了。”沈其越笑吟吟地说。
“哦,是、是吗?”贺予结结巴巴地说,“呵呵呵那不是得五六百度了……”
“啊,到了。”
由于坐在车门旁边,付了钱,贺予慌慌张张地就拉开车门就往外跑,直到跑到小区保安室那里,头脑才逐渐清明起来,回头望了望,沈其越没在身后……
弄、弄丢了?!
夜色茫茫,雨雾帘帘,而能见度并不高,贺予拼命地伸长脖子搜寻着沈其越的身影,才发现在他们下车的地方似乎有一团模糊不清的人影伫立着,一动也不动。
一定是沈其越,因为不识路,自己又只顾着跑,所以迷路了!
贺大球当下就沉浸在了对自己的无边自责中。
我真不是一个细心的主人!
现在贺大球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这样一幅画面:沈其越头发顺顺的贴在额头,蹲在纸箱子里瑟瑟发抖,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求包养的牌子……似乎还长着一对猫耳?呃,这个不重要!
好可怜!!!决心包养一个人后,就要有身为主人的觉悟!贺大球你的队章团章党章背到哪里去了!!
贺予撒丫子就往那团黑影跑,双眼几乎是喷着自责歉疚的光芒撞上了那个人。
“谁啊?!”诶,怎么是个女人的声音?!
那个尖利的声音全然没给贺大球思考的时间,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就开始骂:
“老娘好不容易把高跟鞋从缝里□,你他妈的又给我撞进去了!!!”
“抱歉!抱歉!”贺予欲哭无泪。谁让他以为这是阿沈啊!
造化弄人,天要亡我!
一边忍受着骂骂咧咧的女人一边努力地帮她拔高跟鞋,在心里坚定了一个想法:以后不跟穿高跟鞋的妹子往来了!嘤嘤嘤。
直起腰,又跟那女人道了一次歉,那人才气呼呼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了,浑身都因为刚刚的拔高跟鞋运动隐隐发热,而表面的皮肤却因为雨水的冲刷变得冰凉无比。
恐怕是要感冒了。
转过身,差点没被身后那个距离不过三公分的身影吓死。
“你你你你怎么又在我后面!”贺大球惊魂未定,指着沈其越就开始控诉。
“我一直都在你后面啊。等你扑错人后又帮人拔完高跟鞋。”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你怎么不跟在我身后走?”贺予质问。
沈王爷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又掺杂着无辜的口吻:“刚刚没戴眼镜,看不清,你又跑那么快。”
说完,伸出了左手,好像在等待什么。
贺大球的自责之魂熊熊燃烧,牵起沈其越的左手就往自己的家走,步伐坚定无比。
两人的手都冰冰凉凉,就算有有热汗也被雨浇冷了。
手掌交握处有不少的水,害得贺大球差点握不稳沈其越的手。暗暗加了一点力度,却没料到对方也用相同的力度捏了回来。
“阿嚏……阿嚏……”贺予一边躺在床上一边擦头发,姜汤放在床头柜上,散发着腾腾热气。
如你所见,他们终于到家了。只不过这个家稍微有些偏差,变成了沈其越的家。
走到家门口要掏钥匙开门的时候贺大球才想起来自己没带钥匙,深夜了,不敢给萌萌打电话,只得讪讪地望着沈其越。
沈王爷叹口气,将人带了回家。
“今晚得挤一挤。客房很脏,来不及收拾了。”沈其越擦好眼镜后又重新把眼镜戴上了,掩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阿沈,谢谢,对不起。”贺大球诚挚地望着阿沈。
沈其越当然知道他指的什么事,便一一作答:“大球,不用谢,没关系。”
贺大球呆呆傻傻一笑,也不管头发干没干,一口喝完姜汤和感冒药后就死命往床的内侧挤了过去。
沈其越在床侧拼命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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