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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爱自己。”花开叹了一口气,“不过……”
余温看着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花开嚅嚅说。
余温笑了,“古代缺乏完备的法律制度,人治大于法治,纵然是至理名言,也要因时因地制宜,尤其需要与时俱进,切忌食古不化。”
“好吧,你是一家之主,三观正,节操全。”花开说,“我听你的。”
余温挠头,“正事面前,能不能不谈……”
“我俩是夫妻,也是正事的一部分!”花开恼了,“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少跟老子唧唧歪歪!”
三人回到先前碰面的地方,余温叫楚辉重新搂住花开的腰,摆好相拥而吻的造型。
“我是不是不用买牙刷的?”花开问,“你的口水就是消毒剂。”
余温一脸血。
“忘记一切,像忘记一场梦,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忘记见过我,忘记去过的茶社,忘记在那里发生的事,所有……”他对楚辉发出暗示。
短暂的瞬时记忆,前无因后无果,可以通过催眠疗法进行遗忘。
“今晚回家睡吗?”花开又问。
余温瞪他,“你想干嘛?”
“明知故问……”花开咕哝着。
余温忍了忍,终于没忍住,问道:“那么喜欢色/诱?”
花开一本正经道:“谁叫你禁欲太久,人家只是对症下药。”
余温揉脸。
“何况,人家也憋很久了……”花开贼兮兮笑。
另一个憋很久的人打来电话:“救命啊,鱼头!僵尸攻真可怕,这哪是做/爱啊,死气沉沉的脸,吓死人了!”
余温笑,“用跪姿,让他从背后进入,不就看不到他的脸了吗?”
“那个姿势很容易累的……”
“趴着!”
“别别别,饶了我吧,我禁欲,我禁欲!尼玛,强/奸都比这爽……”
“开免提,手机距离他近点儿。”
余温凝视楚辉,缓缓道:“慢慢苏醒,一点一点,慢慢的,慢慢的,苏醒……”
拇指扣住中指,蓦地打出一个极响亮的响指。
楚辉震了一震。
余温疾步从他身边走过,花开抱住他的头颈,以免他回头张望。
宾馆里的僵尸攻也缓缓苏醒,望着管逸赤/裸的身躯,满面惊恐之色。
“卧槽,你是人妖!”
作者有话要说:还剩八章存稿,为保证每章质量,至少预留五章。下周公务繁忙,还要出差三到四天,所以临时改为隔日更,望妹纸们海涵。
☆、酬劳
徐展焦头烂额,攻略雄风需要的资金,保守估计约有三十亿,这么一大笔钱,上哪儿筹集去?而且,这种大盘股,用假消息很难撼动投资者的信心,因为最大的阻力来自机构,他们哪一个不是行家里手,你玩什么花样,人家陪你玩什么花样,除非有真正的大利空,拼到最后就是拼实力,看谁的真金白银多。
博弈游戏,聪明才智只能锦上添花,决定成败的关键因素是实力,没有实力风险不可控,纯粹靠撞大运,徐展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
任务是摧毁吉光,不是玉石俱焚。
“我们还差很多钱……”徐展向小乙发出感叹,原计划是他和幕客三人组一人出资五亿,阿丙退出后,实力大损,老甲又行踪飘忽,从不参与协同作战,局面之困难,搅得他几天几夜睡不好觉,“宝贝,你有什么好主意?”
小乙说:“有是有,不过要看我俩之间的关系。”
两人经常语聊,徐展已经习惯他那略带柔媚的女声腔调,偶尔怀疑他的性别。小乙为此很生气,“老子是纯爷们儿,你不喜欢男人趁早说,最讨厌被YY成女人!”徐展忙不迭赔罪,与花开共度两年,哄小受的本事大涨,可谓轻驾就熟,比哄女人更擅长。小乙现在每天不和他说几句话,干活都提不起劲。
“是不是我娶了你,关系才算到位?”徐展调出雄风的分析图表,一边看一边问。
“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让你攻击雄风了。”小乙打着呵欠,夜已深,语气里充满疲惫。
为筹备攻击计划,两人预测各种突发状况,制定详细预案,同时还要在市场吸筹,耗心耗神,工作强度极大。徐展体魄强健,精力旺盛,尽可吃得消,小乙有点扛不住了。
“为什么不让我攻击雄风,你不是支持我的吗?”徐展点燃一根烟,又去翻雄风的股份结构,其中有管逸搞来的一份持股数额巨大的匿名投资者名单,哪些机构将成为拦路虎,哪些机构将旁观,哪些机构将见风使舵,他和小乙反复研讨多次。
“你和楚家有仇吗?”小乙问。
幕客只认目标,从不过问委托人的背后意图,他这一问颇不寻常。
徐展沉吟不语,墨琰告诫他千万不要把幕客当朋友,他们是金融骇客,来去如风,贪婪成性,如果不小心泄露个人信息,事后被勒索要挟,或者倒打一耙,哭都没地儿哭。
“对不起,我犯忌了。”小乙道歉。
“仇深似海。”徐展忽然道,“我的妻儿、祖母是楚辉害死的……”一时热血上涌,把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
他知道不该相信陌生人,可眼下的情形,只有一赌,押宝小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实力太弱,以小博大,必须豁出去,徐展不怕付出个人代价,不连累墨琰就行。
小乙极为震惊,禁不住抽泣,哽咽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徐展。”徐展毫不讳言,在QQ上敲下姓名,跟着贴出一张近照。
小乙大骂:“混蛋,你勾引我!”
徐展关闭变声器,用真实的嗓音说道:“想看我视频吗?”
小乙随即点开视频请求,“好,确认下,胆敢骗我的话……”不消片刻,叫声卧槽,“真的是你……你对老子施美人计!”
徐展微微一笑,问道:“中计没?”
小乙的影像是空白,也仍然用着变声器,显而易见,他不想暴露庐山真面目。
“正在抵挡……”他吸着鼻子说。
徐展笑道:“缴枪不杀。”
耳麦里一片寂静。
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攻击雄风牵连太广,成本高昂,费时又费力,还不如杀掉楚辉干净利落。”小乙的情绪似乎平复下来,语气也变得寻常,“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丰厚的回报,是为王道。”
徐展叹了口气,说道:“我曾想找楚辉同归于尽……”
“更为不智,已经死了三个人,你再送死,成本比攻击雄风还要高。”小乙淡淡说,“你很值钱,奇货可居。”
徐展笑,“是吗?”
“你是有天赋的操盘手,嗅觉灵敏,反应迅捷,临阵判断力很少出错,是难得的战术天才。”小乙说,“特别是,帅得惨无人道,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徐展说:“听你的意思,帅最加分?”
“金钱可以买到权力和美色,权力可以换到金钱和美色,美色也可以猎到金钱和权力。”小乙停顿一会儿,截取一堆户头图片发给他看,“我把自己交给你了,这次战役由你负责指挥。”
徐展目瞪口呆。
触目惊心的数字,赫然都是雄风股票,总计约五千万股!
“老甲召集我们时,我就料到会有今天。”小乙说,“所以,暗中囤股囤了很长时间……”
徐展激动不已,“你哪来那么多钱。”
“做金融投资这一行的,肯卖‘印钞机’小乙面子的人可不少。”小乙轻描淡写道,“老甲想必也囤了几千万股股票……届时,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机构超乎你的想象。”
徐展气都喘不过来。
“你付给我和老甲的酬金,是不是需要加码?”小乙轻笑。
绝逼要加码,股票不像期货,做多做空都能赚钱,雄风股价砸下来后,他们套牢的资金如何解套?亏得暗无天日!
徐展一咬牙,“你开条件吧。”
“你喜欢我吗?”小乙问。
徐展面显犹豫之色。
“你不喜欢……”小乙叹道,“一串网络字符,你怎么可能喜欢……”
“如果只把你当成网络字符,我不会告诉你真相。”徐展真诚地说,“小乙,恕我直言,你和老甲一早就准备打击雄风,岂会把我那一点点酬金放心上。你们掌握了内/幕消息,雄风即将有重大利好,是不是?”
小乙呵呵笑道:“果然是聪明人!”
“我的出现只是适逢其会。”徐展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墨琰也多半了解内情,借钱帮自己的同时,顺带赚取厚利。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从来不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