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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加班,不回去吃饭了,等你回来咱们再补吧!”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刻意压低,我冷笑,是趁着那小子洗澡时打电话给我吧,接下来要滚床单了吧!
“嗯,早点儿回!”我听到自己声音平缓。
挂了电话,我伏在方向盘上,亲眼看到了,怎么办?要装着不知道吗?耳边回响着和刘钊第一次之后,我恶狠狠的说:“要是将来爬墙,千万别让我知道,不然我就杀了你!”他吻着我□的背说:“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
发誓?我冷笑,骗小女孩的东西,我居然信了!我真他妈傻!
“噹噹”有人敲我的车窗,抬起头发现天马上就要黑下来,车窗外站着一个交警,我按下车窗:“我马上就走!”
交警向车厢里看了一眼说:“你车停在这儿很久了,是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已经好了,谢谢!”
交警皱皱眉:“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帮你把车开回去!”
我确定这不是交警支队新开拓的亲民项目,我笑笑:“好啊!把我送到基调PUB!”
我看到交警的眼睛亮了一下。
坐在副驾驶,交警很认真的系上安全带,然后探过身给我系安全带,我低头看他得手,很漂亮:“你每天用这么漂亮的手给我们开罚单哦!”我的声音懒洋洋的。
他顿了一下,不说话,发动车:“怎么称呼?”
这个圈子里说假名的多了,可我从来都说真名:“韩祯!”
“我叫宋国栋!”交警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执勤牌:“真名!”
我点头。
到了基调,我和他都没下车,等了一会儿,他说:“去哪儿?”
我用手揉揉太阳穴:“随便吧!”
车开动,直接停在五洲酒店停车场,我们下车,宋国栋说:“先吃饭吧!”
我低头关了手机:“没那么麻烦,到房间直接点餐就行!”
进了房间,他伸手开灯,我按住他的手:“别开灯!”他就不动了。
我在黑暗中把唇贴在他唇上,脸上划过两道凉凉的液体。
他很快把我按在门侧的墙壁上,一点一点的舔着我脸上的泪水。
他技术很好,体力也很好,一直折腾到四点多,我趴在床上不想动,他伏在我背上轻柔的吻着:“你是单身吗?”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别闹了,我早上九点的飞机,让我睡会儿!”
结果八点我才被宋国栋推醒:“快起,你迟到了!八点了!”
我迅速穿上衣服,看看表:“靠,来不及回家了!”回头看了宋国栋一眼:“有钱吗?借我点儿,把车押给你,回来还你!”
宋国栋掏出钱包看看:“有卡,我送你去机场,路过取钱!”
路上宋国栋给我取了一万元,我把车钥匙给他,互换了电话号码,刚开手机,张帆的电话都快催死我了,等坐在飞机上,我还感觉头晕晕沉沉的,一条一条查看短信,张帆推我:“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都赶上国宝了!”
我用手摸摸眼睛,最后打开刘钊的短信:“开机回电!”“你去哪儿了?”“回电话!”我咬咬嘴唇,删掉信息靠在座上睡觉。
张帆一个劲儿推我:“昨天刘钊个我打电话,问我你去哪儿了!你昨天没回家?”
我摆摆手:“就是出去玩玩!”
张帆皱眉:“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闭着眼睛疲倦地说:“让我睡会儿!别吵!”
过了好一会儿,我都快睡着了,张帆淡淡的说:“你是不是知道了?”
我的眼睛睁开,人却没动:“你早知道了?”
张帆不说话,我回过头看他:“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外头有人的?”
“两个月前,偶尔碰上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
“毁你妈个头!”我的声音有些大,前面有人转头看,路过的空姐也看过来,张帆尴尬对他们笑笑,回头低声说:“你别激动,你和他一直都那么好,就是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我拿出烟,又放回去:“不好意思,不是冲你!”
“我知道!”张帆向空姐给我要了杯水:“你打算怎么办?”
“分手!”我干脆利索。
睡了一路,到了地方才显得有几分神采,当地的建筑主管部门派个小姑娘来接我们,我看看身上皱巴巴的衬衫问那个热情的小姑娘:“哪儿能买到衬衫?免熨烫的!”
小姑娘脸红扑扑的说:“去雅戈尔吧,我们这小城市没有太高档的店!”
我心中暗自翻白眼,她以为我穿的多高档呢,我这衬衫也是雅戈尔打折时候买的呢!说来也是,刘钊身上的衬衫哪件都在一两千,可是我买一件二三百的雅戈尔都要等到打折,我总觉得他穿出去有面子,我呢,有个穿的就行了呗。
车子先开到商品街买了几件衣服,顺便买了日用品,张帆一路上都不说话,到了宾馆房间,他站在地上看我收拾新买的东西,说:“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弯腰把就衬衫折好装进袋子,准备一会让服务员拿去洗,听他声音不太对,转身看他:“怎么对我私生活感兴趣了?”
“你是不是去419!”
我瞥他一眼:“嗯!”
“你搞什么?万一得病怎么办?”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让你说的那么倒霉,对方是个警察,挺干净的一人!”
张帆的眼睛随着我走了几圈,最后坐在床边:“随你,别玩儿的太出格!”
我嘻嘻笑。
张帆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接起来,我估计是他女朋友,去年处的,听说快订婚了。我才想起来自己手机一直没开,打开就是一连串的短信声,挨个看,先是刘钊的:“上飞机了吗?你没带衣服?”“你到底去哪儿了?”“回电话!”后面是赵东方的:“合格证取到了,谢谢哥,回来请你吃饭!”最后是宋国栋的:“回来给我打电话!”挺繁华的表象,好像很多人惦记着我呢!
看完短信,张帆的电话也挂了,翻了翻短信说:“刘钊让你回电话!”
我打个哈欠:“没那闲工夫!”
☆、第 3 章
刚想睡,电话响了,是刘钊:“你昨晚去哪儿了?干嘛不开机?”
我躺在枕头上懒懒的说:“我不是说了要出差!”
“你不是今天出差吗?我是问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刘钊似乎很生气。
“接你去了,我六点十分在你公司楼下等你的!”
“……你……”他底气不足。
“嗯!看到了,很年轻!我还想睡会儿,等我回去再说吧!”不等他反应,我挂上电话。
张帆看着我:“你就这样说穿了?”
我平躺,瞪着房顶,目光找不到着力点:“不然呢?委曲求全,还是各自乐呵各自的?他不恶心,我还恶心呢!”
“昨天那样就不恶心了?”张帆语气生硬。
我的声音飘忽:“他三个月没碰我了,接吻都没有!再忍着,我怕得心理疾病!”
张帆看着我,很久,低低的叹了口气:“其实,我……”
“哎呀!”我忽然从床上跳下来:“是不是该吃中午饭了!”
张帆脸色难看,皱眉,半响说:“你不是飞机上吃过了?”
我捂着胃:“那玩儿也叫饭?我说怎么那么饿!你包里有吃的没?”
张帆脸色铁青,从包里掏出一个碗面:“我给你泡!”
第二天开始行程忙碌,连着参观优秀工地,样板工地,整整两天,最后一天晚上当地主管单位给我们摆了一大桌,轮着对我和张帆敬酒,做工程这行的人都能喝,我的酒量不差,可是回的时候也磕磕绊绊的,那个陪酒的最高领导用手搭着我的肩:“韩工……好酒量……这朋友我……交……交定了……有……什么事……只管……找我!”
我应和着,顺手拉起张帆,张帆喝多了很乖,不哭不闹的,今天更像是呆滞了,我拉着就走,我停他还走,好不容易摆脱那些人,把张帆带进房间,开灯,关门,转身一个踉跄,我俩都跌在地毯上,张帆压住我,我推了推低声骂:“靠,沉死了,快起来!”
张帆一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韩祯……”
我推他,他却使劲儿扳着我的肩膀不撒手,嘴还使劲儿往我脸上拱:“韩祯,韩祯……”
一把推开她,我一咕噜爬起来,站的猛了,酒劲儿涌上来,我扶着墙晃悠,张帆也爬起来,从侧面抱住我的腰乱顶,感觉胯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得我难受,他还不知死活的撅着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