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靖朴爸爸真小气,只想自己跟爸爸呆在一起。”千洋撅著小嘴在佰溪耳边悄悄道,可惜声音大到连奉泽都听到了。他咳嗽著暗暗地笑,不时地偷看靖朴的难看脸色,可是随後他便笑不出来了,因为靖朴也甩手走出了卧室,并且“!当”一声关上了门。
三十五
“让我猜猜,你们哪个是哥哥……”面孔漂亮的男人一手抱著一个孩子陷在沙发里,眯著眼睛端详。
“干爹,我是骆千洋──”其中一个孩子举著小手道,:“我是哥哥!”
男人失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佰溪吗?”他捉著佰溪的胳膊轻轻地摇,“就你这一掰就断的小细胳膊儿……哎?不过好像确实壮了一点啊。”
“不知道为什麽,最近他好像很少生病了。”靖朴翻出来围巾手套给双胞胎戴上,千洋懒懒地倚著桑羽肩膀,看到靖朴走过来,伸手要他抱。
“这孩子好像除了你之外,对谁都不太上心的样子。”桑羽看著千洋若有所思道。
靖朴笑:“可是奉泽说,他在幼儿园很受欢迎。”
“骆奉泽?”桑羽的表情变得奇异,“你竟然愿意提起他了?”
靖朴抿著嘴不答话,倒是千洋脆生生道:“爸爸躺在靖朴爸爸的床上!”
“啊?”桑羽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如果说靖朴接受千洋,那是人之常情,但是他不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他们两个竟然和好如初,而且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了?!
“千洋,不要乱说!”靖朴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捂住儿子的嘴,“他只是发烧了,所以关在屋子里,传染到孩子就不好了。”
千洋在他的手里面呜呜地摆著脑袋,小手勾住靖朴的手指,睁著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发烧还会传染吗……”桑羽的表情有些恍惚,似乎不太相信靖朴的话,但随後便被靖朴催著赶著出了门,好像在家里多呆一刻会发生什麽事情似的。
此刻家外面的世界一片银装素裹,佰溪一出楼门口,便兴奋地大喊著,只差全身扑倒在雪地里面。靖朴与桑羽没有花多长时间便堆好了一个雪人,因为那亦是他们幼时常常玩的游戏。佰溪提著一段萝卜,怎样都按不到雪人的脸上,还是千洋在旁协助才大功告成。
“你这样放著骆奉泽在家里生病不管,真的好麽……”桑羽依旧有所顾虑,别扭地问靖朴。
“什麽时候你变得这麽心软和善良了?”靖朴轻笑了一声,牵著千洋钻进桑羽的车里。
“我……哪有!”桑羽呆了片刻,气急败坏道。
“呜呜……哇──干爹──”佰溪端坐在一把椅子里紧闭双眼,不一会便忍不住嚎啕大哭,身子却一动不敢动。
“没什麽好怕的,那个叔叔又不会吃了你。你看哥哥都不哭,佰溪也要坚强啊,不哭啦。”桑羽在旁边温言安慰道。
靖朴有些不耐,不知道桑羽发了哪门子疯,一定要带两个孩子去理一样的发型,说是这样才算双胞胎。之前已经大包小包的买了许多衣服,也必然都是两套一模一样的。
千洋走过去,踮起脚将一颗糖塞进佰溪的手中,又觉得不够,从弟弟手里抠出来剥开糖纸,转而填进佰溪的嘴里。佰溪鼓著一侧小脸垂眼看著哥哥,一边挂了两行泪吸著鼻涕。
“啧啧,越来越像了,看你们以後还能分清楚他俩麽。”桑羽坏笑道。
靖朴搞不懂桑羽的奇怪心思,无语地搂著千洋,整理他刚理好的短短软发。
桑羽眯著眼又补充道:“唉……不过怎麽看,他们两个都长得不像你啊。”
“不像倒好,还是骆奉泽的优点多一些,”靖朴倒是很坦然,不经意地抬头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他好像真的老了,平日里也不注意穿著与保养,和桑羽站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自己显得年龄大一些。不过他不在意这些,一个人如果连最基本的生存都不曾珍惜过,又何尝在乎外表这样肤浅的东西。
桑羽惊讶地问:“你很难看吗?”
“反正不好看。”靖朴低声道,随後迅速地略过了这个话题。他们在外面一直玩到暮色降临,才在佰溪的喊累声中驱车回家。
靖朴进到家里,连卧室的门都没有打开,便直接进了厨房。桑羽趁著靖朴做饭的空档,偷偷跑去看骆奉泽,没多久便大呼小叫地奔至靖朴身边,告诉他骆奉泽的体温还是没有降,反而表现得像是快死了一样。
靖朴吓得不轻,进得卧室里,发现之前摆在旁边的药和水一点也不曾动过,奉泽缩在被子里面色苍白,并且不停地咳嗽。靖朴心道不好,把两个孩子托付给对门的严阿姨照看,与桑羽一起将奉泽送进了医院。
“这小子,我还以为他刀枪不入呢,没想到也会得肺炎啊。”桑羽靠坐在病房的沙发里,懒懒地环视周围。
靖朴为奉泽换上病号服,脱衣服的时候发现对方胸口有交错的伤痕,一时间愣在那里。桑羽凑过去,“啧啧”叹道:“这是什麽时候弄的?他以前哪里打过这麽厉害的架啊,这麽大人了,反而越长越幼稚。”
而奉泽只是半睁著眼睛靠在床上,身上一丝力气也无。
“小羽,我在这里陪著就好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工作。”
“哎,难道你要一直在这里看著他?”
靖朴沈默片刻,转而问奉泽:“我听千洋说,他的方恪小叔在国内,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咳……不用喊他,这点病不算什麽。”
“活该!让你不吃药!”桑羽幸灾乐祸,只是得不到奉泽的回应,不免觉得有些无趣。
最後靖朴还是决定陪他一晚上,其它的事情明天再决定。桑羽则负责临时照看千洋佰溪,兴高采烈地带双胞胎回家去祸害宗承远。
这样一折腾,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奉泽咳得睡不著觉,眼睛盯著正在看电视的靖朴,目光不曾移开片刻。靖朴被他看得非常不舒服,从水壶里接了一杯水递给奉泽,却被奉泽软软地牵住手。
“谢谢你留下来照顾我,说会儿话好不好。”
靖朴坐在对面的床边,垂著头看脚下,“说到底,还是我不该放你生著病自己呆在我家……佰溪也曾经得过肺炎,挺好治的,你别担心。”
“你知道……咳……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靖朴沈默。
“昨晚你喝醉,说过想将佰溪也交给我养,你是不是真的这样想?”
靖朴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看向奉泽的眼神带著焦急与痛苦。
“你不要著急,我绝对不会让佰溪离开你,”奉泽撑著身体坐起来下床,蹲在靖朴身边仰头望他,“你很好……比天下任何当父母的都不差。我之前只是想调侃你一下,没有想到你会想那麽多。小孩子的玩具不在於多贵,只要适合他们就好。”
“你不要再说了,我喝醉的话也能当真吗?我怎麽可能把佰溪交给你。”靖朴闪躲著奉泽的注视,不安地缩著身子。
“别躲了,我没多少力气啊。”奉泽苍白的脸上绽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但是你可不可以再试著……去爱我?”
靖朴淡淡道:“聪明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误。”
“怎麽会是错误……就算之前你爱错了,可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令你受到一点点伤害。靖朴,给我个机会,好吗?”
靖朴烦躁地摇头:“不好!”
奉泽极为难过地低下头,站起身来以後开始咳嗽,似乎快要将肺都咳出来。靖朴不忍看他这样,将他扶到床上,又去倒了一杯热水,奉泽却在这时候开了口。
“我们一起生活那麽多年了,为什麽你就那麽肯定,如果我知道你的感情,就必定会讨厌你?”
靖朴愣了愣,转身看向奉泽。後者用手臂挡著眼睛,躺在床上胸口起伏。
“你总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你的感情会给我带来困扰,会让我觉得那是多麽不堪的一件事情。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是不是真正不能接受你的爱?”
“你从来都对我那麽好,总让我觉得极度的窝心,你知不知道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