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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奉泽。。。。。。”靖朴的喃喃令奉泽呼吸一窒,“你什麽时候放过我?”
“我不想见你,一点也不。可是你总是来,我很烦。就算你是想看佰溪,却让我觉得不能给他最好的。。。。。。千洋有高级玩具,佰溪却不能要,虽然都是我的孩子,可我。。。。。。”靖朴半闭著眼,在奉泽怀里不安地翻过去身,“我是没有钱,连每餐的营养也不能搭配好,佰溪没有发育好是我的错。你如果想要儿子,就也带他走吧。。。。。。”
奉泽的双臂僵硬,难以置信地盯著靖朴的後脑。
“我不会舍不得,我请不起保姆,这样每天带著他好累。我需要休息,需要自己的生活,想找个喜欢的人。。。。。。”
靖朴吸了一下鼻子,奉泽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对方的眼眶已经泛起了红色,睫毛不安地颤动。
“傻瓜!”奉泽扳过靖朴的头,狠狠地吻上去,强硬地启开他的牙关,咬噬著靖朴的唇,舌尖在口腔内疯狂地肆虐。
“呜。。。。。。”靖朴不甚清醒地半推半就,但随後却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奉泽的脖颈,似要与他吻到地老天荒。
奉泽控制不住地撕脱靖朴的衣物,直到那具伶瘦的身体完全暴露於灯光之下。靖朴的脸上不知出於酒醉还是情欲,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他怕冷似的蜷起身体,却被奉泽强硬地拉开。
沿著靖朴的下颚一路向下,经过喉结,前胸直到下腹,奉泽全部不落地吻遍。靖朴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奉泽抬头,笑著亲了亲他的唇,然後将靖朴的灼热含进了口中。
“啊。。。。。。”靖朴挺起脖颈,喉咙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却被奉泽的手指塞入口中,只能微微地摆动脑袋,整个人陷在欲望中无法自拔。
奉泽做得不算激烈,温柔而细腻地对待靖朴,但是没过多久,靖朴便忽然攥住奉泽的手腕,不安地挺起胸膛。奉泽抬起头,换作手指继续服侍他,直到乳白色的液体泄入掌心。靖朴则大口喘著气,迷醉而疲惫的闭著眼睛。
“存了这麽多,忍得不辛苦吗。”奉泽撩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趴在里面摩挲著靖朴的耳垂,“我也。。。。。。忍得很辛苦呢。”
靖朴侧著身子睡得香甜,奉泽仔细地端详他,眉宇紧皱著,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此时已是深夜,千洋与佰溪早就玩得累到像小猪一样睡著。奉泽关了卧室门,在心里对自己说“住手”,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向靖朴靠过去,钻进被子里轻轻贴住他,一只手缓缓抬起靖朴的腿,手指不安分地伸进去按揉。
显然是又感到了不舒服,靖朴在睡梦中小小的哼了一声,过了片刻居然胡乱地挣扎开来。此时奉泽已经伸进去两根指头,生怕弄痛他却又不甘心这样放弃,压住靖朴的胳膊啄了啄他的唇。
“乖啊,不会痛,我会很温柔。”
靖朴扶住奉泽的肩膀,表情透著悲伤,能看到泪水从眼睫下面沁出来,“不能。。。。。。求求你,放过我!啊。。。。。。”
奉泽慌乱地抽回手指,怕是已经弄痛了他,也不知道伤到没有,只是靖朴蜷在被子里不肯让他再碰。奉泽无奈,千方百计抽了一角被子盖住自己。过了半晌,已经睡熟的靖朴翻了个身,将左手臂露了出来。
奉泽细细地盯著他的手腕,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靖朴的手,用唇触碰腕上的伤疤,那痕迹凌乱丑陋而刺眼,那是怎样努力,都抹不掉的过去啊。
靖朴的手紧紧握著,仿佛在抵抗噩梦中的恐惧。奉泽几乎一夜未睡,想著曾经发生的事情,想著过去的靖朴是如何笑得温柔,便越发悔恨到夜不能寐。
直到清晨靖朴醒来以後,感觉到脑袋隐隐作痛,睁开眼便看到身边有个人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登时吓到魂魄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差点跌下床去。幸好奉泽反应快,伸手拉住了他,只是这样一来,靖朴便发现了自己其实未著寸缕。
“你──”靖朴立时羞愤得烧红了脸,抱住全部被子围住自己,“你昨晚对我。。。。。。”
“什麽都做了,难道你忘了?”奉泽坐起来挠挠头,笑著挪揄他。
“你怎麽能这样?!”靖朴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
“我怎麽了?你可是很享受呢,还口口声声说很爱我,怎麽醒了就忘了啊?”
“不可能!你走开,离我远点!”靖朴羞恼至极,後悔自己昨晚喝了太多,只想将面前的人赶出自己的视线。
奉泽终於知道靖朴气急败坏起来是什麽样子,将自己推出卧室不说,穿好衣服以後又把他往门外赶。
“靖朴,外面那麽冷,你就狠心让我冻著吗?”奉泽一手支住门,可怜道。
“你太讨厌了,我不想看到你!回自己家去吧!”
“我不回,”奉泽盯著靖朴道,“你不放我进来,我就站在楼下面等你接。”
靖朴看进对方的眼睛里,还是将门关了个严实。
靠在门内,他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腕上,多了一串红绳穿就的玉石镯子。
“靖朴爸爸,爸爸咧?”千洋显然被吵闹的声音吵醒,揉著眼睛晃过来,抱著靖朴的腿不放手。
靖朴抱起他来亲一口,“他有事出去了,宝贝,叫弟弟起床吃饭了。”
他们一整天都窝在家里没有出门,靖朴带两个孩子做游戏,发现他们之间实在是默契十足。就算甫一出生便天各一方,深刻的血缘牵绊依然没有削弱。路过窗口的时候,也会不经意地向下看,那道黑色的颀长身影就那麽站在花池边,有时候无聊地踩脚下的叶子,有时候又跟路过的邻居聊得不亦乐乎。
靖朴望望窗外的天空,乌青的云层密布。
“爸爸还不回来。。。。。。”千洋躺在佰溪身边,弟弟的一条小腿搭在自己身上,已经睡得流了口水。千洋握著靖朴的手指,舍不得他离开。
靖朴从床上抱起千洋,摇晃著哄他入睡。
“下雪啦,明天去堆雪人!”千洋搂著靖朴的脖子兴奋道。
“嗯。。。。。。”靖朴望著窗外,淡淡地回应。
第二天他很早便醒了,眼睛望著闭合的天蓝色窗帘,外面天色微亮,大概一半都是雪色。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起来。靖朴犹豫片刻,磨磨蹭蹭地去开门,却看到了对门的严大妈。
“哎呦,这傻孩子,不知道敲门啊?外面下那麽大的雪,就算进不来,你先回家也行啊!”严大妈拉著奉泽站在靖朴家门口,毫不顾忌地大声喊道。
“阿姨。。。。。。”靖朴非常尴尬,错身放他们进来。大妈也不客气,扯著奉泽进了门,而後自己借口有事溜了出去。
靖朴感觉到奉泽的目光盯著自己,便不再躲闪地对上他的眼。奉泽肩膀和头发上落了几近融化的雪,脸颊发红精神不济,没有靖朴的允许,也不敢轻易自行坐下来,整个人如风中的烛火般摇摇晃晃。
“你还真的呆了一晚上?”靖朴皱眉,不悦的问道。
“嗯,我头疼。”奉泽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刚想将它搭在椅背上,便再也支撑不住而倒了下去。幸亏靖朴离他不远,急忙伸手扶住,一摸额头,温度高得不同寻常。
果然发烧了。靖朴叹气,扶他进了卧室盖好被子。
“别走。”奉泽扯住靖朴的手不放,弱弱道。
“。。。。。。”靖朴甩不开他,只好无奈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无语的盯著对方。手上的温度越来越热了,他掰开奉泽的手指,从冰箱里翻出冰袋敷上,喂奉泽喝了退烧药。
奉泽的眼始终没离开过他,直到喝完药,他傻笑道:“靖朴,你对我真好。”
“不论是谁,在我家发了烧,总不能放手不管的。”
奉泽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回答。
“爸爸!”千洋睡醒起床,看到另一个屋子里躺著奉泽,兴奋地扑过去抱他。佰溪跟著哥哥兴奋,亦朝这里飞奔而来。
“你爸爸生病了,别过来,小心传染。”靖朴拦住两个孩子,将他们赶出门外。
“靖朴爸爸真小气,只想自己跟爸爸呆在一起。”千洋撅著小嘴在佰溪耳边悄悄道,可惜声音大到连奉泽都听到了。他咳嗽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