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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会这样?奉泽手指颤抖,掀开靖朴宽松的衣物,对方腰背上的那道长长的伤痕渐渐凸显。
“为什麽。。。。。。为什麽。。。。。。”怀里的人忽然挣扎著睁开眼,眼泪交错於瘦削的脸庞,他咬住唇,手狠命地按在腹上,却止不住那里的抽痛,“它不要我了,它要离开我了──”
“靖朴,会没事的,你要撑住!”奉泽抱起靖朴,转头喊道:“孟延,送我们去医院!”
这时他才注意到,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孟延,脸色沈郁而苍白。
“他要出人命了,你看不出来吗??”奉泽怒吼道。
孟延咬著下唇,拿起了鞋柜上面的车钥匙。
奉泽被医生拦在了病房外,他抓著头发懊恼地徘徊许久,终於等到了医生出来。待到她摘下口罩,奉泽一怔,这是之前第一次送靖朴来医院遇到的同一个大夫。
“幸好送来的及时,那个孩子差点没有保住,本来就著胎不稳,还好他用背挡住了冲击,但也使子宫内部受到了伤害,”女医生皱著秀气的眉,“以後绝对不能这样了。”
“嗯,对不起,我知道了。”奉泽低声道,眼神无意识地飘向靖朴的病房。
“其它的情况我都向病人解释过了。不好意思,之前我还以为你们是爱人的关系,”医生有些抱歉道,语气渐缓,“直到刚才病人说,你只是他的普通朋友。”
奉泽愣住了。
医生继续道:“如果他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话,最好有个人陪伴,毕竟病人的身体负担很重,因为本来就。。。。。。”
“骆奉泽!──”
年轻的女大夫还没有回过神来,便看到一个人影向他们冲过来。那个戴著墨镜的年轻人不顾一切地向刚才与她说话的人挥起拳头,而对方却丝毫不反抗,任他拳打脚踢。
“这是医院,要打去外面打!”她忍不住大喊道。
“你之前说过的话都是空话吗?你那麽信誓旦旦说不会伤害他,那现在又作何解释?”桑羽一边挥拳头,一边怒吼道。
“小羽,你冷静点!”宗承远在後面喊道,将他拉离骆奉泽的身边。
孟延因为跑过去替奉泽挡著,也挨了不少拳头,此时不发一言地站在奉泽身旁,面无表情。
“你就是那个孟延?我还以为有多优秀,优秀到让骆奉泽因为你而对他的哥哥百般折磨!”桑羽渐渐冷静下来,摘了墨镜冷冷瞪著孟延。
奉泽擦擦嘴角的血,平静道:“你说的对,我没有保护好他,要打要骂随你。”
桑羽冷哼一声,越过他们走进了病房。
病房是单人间,环境优雅而干净,靖朴侧躺在床上,眼睛呆滞地盯著上方的吊瓶。
“靖朴,还有哪里痛吗?孩子没有事吧?”桑羽心疼地趴在靖朴的床边,摸著他苍白的脸。
靖朴没有看他,表情却濒临崩溃,他什麽也没有说,抖著嘴唇闭上眼。
“如果你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饶了骆奉泽!”桑羽狠道。
“大夫说孩子没事。”这时奉泽也走了进来,停在远处怔怔望著靖朴。他没有勇气走过去,仿佛他们之间隔著千山万水,无论如何都到达不了他的身边。
“小羽,带我走吧,他要害我。”靖朴听到奉泽的声音,睁开眼抓住桑羽的手,“都是我,为什麽要回去,为什麽让我知道这样的事。。。。。。”
“知道什麽?靖朴,知道什麽事?”桑羽问。
靖朴摇摇头说:“我要出院,不住了。”
此时站在旁边的医生急道:“不行,你的情况很不好,我不是跟你说了,你──”
“大夫。”靖朴打断了她的话。
年轻的女医生皱著眉头,将剩余的话咽了下去。
“情况不好?有多不好?我看你还是住院观察观察再说。”宗承远道。
靖朴淡淡道:“病房太贵,我不挣钱,我付不起。”
“我付得起!”奉泽和桑羽同时喊出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小羽,要麽你让我出院,要麽我就死在这里。”靖朴面无表情地威胁桑羽。
桑羽不禁气道:“你敢威胁我?你跟谁学的这麽。。。。。。”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宗承远戳了肩膀,立刻软道:“要不然我们换一家医院,你看我家附近有一所好的。。。。。。”
靖朴将脸埋在枕头里,拒绝的态度可见一斑。
桑羽没有别的办法,问了大夫一些具体的注意事项,便与宗承远将靖朴接了出去。
“小羽,对不起,总是给你添麻烦。”靖朴躺在车後座,身上盖著宗承远的外套,脑袋枕著桑羽的腿抱歉道。
“你再这麽说我要生气了。”桑羽笑著说。
靖朴喃喃:“以後。。。。。。恐怕还要麻烦你们。”
二十四
“奉泽,他打你哪里了?嘴唇都破了。”孟延跟著奉泽回到家,忙著找医药箱为他上药,“你也不挡几下,就那麽硬抗。”
一路上一言不发的奉泽此时玩味地盯住孟延,等到他捏著棉签沾了药水靠近自己,奉泽一把将他推到了墙边。
孟延怔怔盯著奉泽近在咫尺的面孔,仔仔细细地端详对方。
“你早就知道靖朴要来了吧?所以你在我出门的时候忽然说要讨个分手吻,我以为你那些煽情的话都是出自肺腑,但是我好像真的看错你了!”
孟延冷笑一声:“如果我说只是巧合,你会不会相信?”
“世界上怎麽会有那麽多巧合?你本来就讨厌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所以你趁这个机会毁了他,断掉他唯一的希望!”奉泽的眼眶泛红,低下头道:“也让他对我彻底绝望。”
“为什麽你不怀疑那是他想要挽回你而自导自演的一出苦情戏,反而怀疑到我的头上来?”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他绝对不会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冒险!”
“对啊,那是你们的孩子!你们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血缘之间的牵绊,所以你始终对他存有情意!就算你不说为什麽与我分手,我也知道你是爱上他了,可是你能够轻易放弃这段感情,可是我做不到!”
孟延的声音哽咽,一腔委屈无处可泄,“当初是你告白,我才会和你在一起,如果他没有带著那笔钱来拆散我们,你和我怎麽会走到这个地步?我们在一起四年,我还在坚持,而你却半途而废!”
奉泽的胸口起伏不定,通红的双眼凝视著孟延,他无从反驳,最先表白的是他,可最先先放弃的也是他。他为什麽不能远远地离开杜靖朴,好好的与眼前人一起生活呢?是他的心不允许,骆奉泽深深的明白。
孟延抬头看了片刻,伸手推开奉泽跑走了。奉泽呆怔半晌,丢了魂似的向卧室走。没想到脚下拌到了什麽,有一些东西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奉泽凝神去看,发现是孟延丢在沙发上面的包,带子垂到了地上。他捡起地面上的一包白色粉末,怔怔地盯了很久。
靖朴被桑羽接到了自己家里,安排好房间与床铺。靖朴坐下或站起来的时候,腰都会像断掉一样痛,只好一直躺在床上,桑羽撩开衣服为他上药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暗骂。
“靖朴,疼不疼?”桑羽的手指力道极轻地给他抹药,感觉到靖朴的背出了一层细汗。
靖朴的手抱住枕头,轻轻摇了摇头。他现在的话极少,不到必要的时候一声也不会吭。桑羽总是担忧地悄悄溜进房间看他,生怕他出什麽状况。
“那个混蛋骆奉泽,我真是看错他了,竟然让你伤成这样!”桑羽义愤填膺,又若有所思道:“不过我在医院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他干的,倒是那个孟延很可疑。。。。。。”
“小羽,我想睡一会。”靖朴淡淡道,瘦削的侧脸棱角隐现,苍白而脆弱。
桑羽叹了口气,为他盖好被子轻轻关上房门。宗承远坐在客厅看报纸,两条长腿架在茶几上。桑羽走过去疲惫地靠在他身边,不由自主地仰天长叹。
“做什麽?怨妇一样。”宗承远没有抬眼道。
“看到靖朴这样,难道你就不气愤?你不觉得你很没良心吗?”桑羽炸毛,狂摇对方的肩膀。
宗承远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