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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吃着吃着就不对了,一股委屈的情绪漫了上来,逐渐淹没了心脏。周晓瑞放慢速度,扒着碗里的饭菜,眼神落寞。
被铁链锁在这里,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不要说尊严被践踏殆尽,就连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昨天晚上被那样残暴对待,他光回忆起来都会双腿打颤。
项岩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他是知道的,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想着想着,筷子停住了。
周晓瑞盯着碗沿。
半晌,两颗温热的泪珠先后滴落在碗里。
虞长清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忍地转过身去,抱着咖啡杯呷了一口。
待周晓瑞吃完,虞长清收拾好碗筷就出门了。周晓瑞百无聊赖地睡大觉,醒着的时候就把这两天和项岩有关的所有情节(除了昨晚的惨痛经历)都细细回想好几遍,忍不住脸红心跳。
夕阳西斜,原本明亮的客厅逐渐黑暗下来,家具反射着颜色不一的冷光。
周晓瑞盯着窗沿那最后一抹茶色阳光,揣摩着项岩今天会不会回来。回来干嘛呢,他心想,无非就是和昨晚一样把他干得死去活来罢了。
就在他矛盾的时候,虞长清回来了,瞬间灯火通明,刺得周晓瑞睁不开眼睛。
虞长清一边听手机,一边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微微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哦?难得有个表情。周晓瑞有点想笑。
认真地听完手机那头的“指示”,虞长清露出苦恼的神色,轻声说:“…这种事…你不能自己做么……”过了一会,叹了口气:“是,我知道了。”
他径直朝周晓瑞走过去,打开墙角铁环上的镣铐,把他跟牵狗似地拉上了楼。
看着已经被虞长清收拾干净的大床,周晓瑞心里闪过恐惧,昨晚的那种痛苦又清晰袭来,让他有些发软。
虞长清把周晓瑞拉到浴室前,打开手铐。
“洗。”又是一个字。周晓瑞挠了挠头,把拖鞋留在外面,赤脚走了进去,“唰”地拉上浴室门。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虞长清环抱双手背靠门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淡色烟雾朦胧了他的脸庞,唯独眼神里的怅然,清晰可辨。
周晓瑞尽量避开左肩的伤口洗完澡,裹着浴巾拉开门,扑面而来的烟味惊得他以为项岩回来了。
虞长清摁灭烟头,绕到床的另一侧,冷冷开口:
“趴到床上。”
周晓瑞睁大双眼,盯着虞长清从床头柜里拿出昨天夺走他“初夜”的那个男形。
“干嘛?!”周晓瑞往后退了一步。
“项岩说他晚上要用你,叫我先给你上点准备工作。”虞长清面无表情地说。
“我操!…”周晓瑞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当老子好欺负的?!他妈的玩儿强奸我都不计较了!还叫别人来……!操他娘的!!”
虞长清盯着周晓瑞喷火的双眸,冷冷地说:
“他说,你不乐意就滚,没人拦你。”
听到这句话,周晓瑞愣住了,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般,刚还烧得正旺的愤怒全被不甘心的情绪替换。等了五年,才等到这么一个机会,怎么甘愿轻易放弃。这些折磨除了让他尊严扫地以外,无不比砍砍杀杀强。
周晓瑞的神情变了几变,最后咬着嘴唇认命地趴到床上。
“放松点。”他冷冷地提醒。
项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虞长清做了夜宵,项岩不慌不忙地吃着。
“他走了没?”
“没。”
“哼…”项岩不屑地轻笑。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项岩不禁被眼前的旖旎春光惹得下腹一热。
周晓瑞赤裸地跪趴着,双手被铐在床头,一条黑色的布蒙住眼睛系在脑后。光洁的背部布满薄汗,在灯光的照射下勾勒出柔韧的肌肉线条。大腿微分,雪白的臀瓣中,一个粗大的男形正在蠕动,而他的分身也在持续了近十个小时的折磨中变得火热坚挺。
听到门开的声音,周晓瑞紧张起来,心脏狂跳。因为眼睛被蒙,导致感官更加敏锐。从初期的疼痛到后来慢慢感到一丝快感,竟然还能勃起,他愈发肯定自己是个变态。
门“砰”地关上,周晓瑞惊得浑身一颤。
项岩走到床头,扯开黑布,擒住下颌,逼迫他抬起脸来。周晓瑞轻喘着,一脸薄汗,颤动的睫毛微垂,眼里水雾朦胧,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情欲的光芒。
“怎样,爽不爽?”
周晓瑞努力对焦看向项岩:“爽翻了。”
望着他有些倔强的侧脸,项岩邪恶一笑,放开他,走到后面,轻拍了一下他的嫩臀。
“周晓瑞,”项岩低沉的嗓音如同魔音灌耳,“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爱我!周晓瑞心里呐喊着,可话到嘴边不知怎地就变了:
“我要你干我!不行吗?!”
“□□。”项岩冷哼。
男形被快速抽出,周晓瑞倒吸一口凉气。项岩用手指按揉着早已湿润微张的密xue,再也按捺不住,掏出粗硬涨大的分身挤了进去。不似昨日那样生涩,分身被火热紧致的甬道包裹,快感潮水般袭来,项岩满意地律动起来。
周晓瑞死死咬住嘴唇,努力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往肚子里咽。后xue传来的摩擦的疼痛夹杂着巨大的快感炮轰着他的大脑。就在理智快要崩溃的时候,耳后传来项岩慢悠悠的话语:
“当年你老爹是不是也用这个法子和刘辉谈判的?”
瞬间胸中燃起万丈怒火!周晓瑞皱着眉紧闭双眼,拼命克制回骂的冲动。
望着沉默的后脑勺,项岩不屑地一笑,继续狠狠干他。
待项岩享受完,周晓瑞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浑身无力,稍微一动腰部就传来酸痛。但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亟欲发泄的分身早已在男形的折磨下硬了很久,刚才项岩操他的时候,若不是双手被缚无法自慰,他早就一泻千里了。
项岩搭着薄被,“啪”的点燃一根烟。赤裸着健美的胸膛,情欲过后的慵懒让他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项岩瞥了一眼身边隐忍着欲望的人儿。
“想射么?”他深吸一口烟,吐了出来。周晓瑞不答话,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
看出他的心思,项岩微笑着靠近他,凑到他耳边说:
“求我,就让你释放。”
“…妄想。”周晓瑞哑着嗓子。
项岩轻笑一声,沉默了一会,不紧不慢地说:“今天,通启那块儿被我们拿下了。”
周晓瑞扭头震惊地盯着那烟雾中的脸庞。
“通启”是以通启大厦为中心的一带商业辐射圈,是中心街重要组成部分。虽然和青山在这块有冲突,但一直都是红龙的地盘儿。
开什么玩笑?!通启失守?他才走了两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你不会是拿我当人质了吧?”周晓瑞问完就后悔了。
项岩微眯双眼冷然一笑,笑得周晓瑞心里一凉。
“就你?”
最终周晓瑞也没能释放,压着欲火沉沉睡去。
第二天,依旧被拖下去锁在墙角。虞长清除了回来做饭给他吃,其余时间也不见踪影。毕竟俩人是青山会的头目,怎会有空来管他。
窗外的鸟鸣凭添悠闲,周晓瑞的心情却一点也好不起来。
也不知通启搞定了没有,他老爹估计要急得跳脚。一股自责涌上心头,把帮里弟兄撇下,丢了地盘儿,一点忙都帮不上,自个儿还这满脑子想着项岩……
周晓瑞真心觉得自己特没用,什么也保护不了,什么也争取不到。
是夜,项岩和虞长清回来了,后面居然还跟着毛栗子头邵南。项岩鞋也没换,直接朝周晓瑞走去,那逼人的气势,惊得周晓瑞不由得往墙角缩了缩。
项岩蹲下来,一脸阴鸷地盯着他,低沉着嗓音开口:
“你老爹到处宣扬,说丢了通启是因为青山绑架了他儿子做人质。”
完整流畅的语句到了周晓瑞那变得有点难以理解,——老爹?宣扬?绑架?人质?两天前他不是在电话里说得很明白嘛?况且这也太不像他老爹的作风了。
“玩这招,”项岩擒住他的下颌,周身散发着隐隐杀气,“不怕我一怒之下灭了红龙?”
一阵恐惧从脚底蔓延至发梢。周晓瑞知道他是认真的,若不是顾及辉帮,青山早就可以灭了红龙,把中心街收入囊中。
“对不起,我的错。”周晓瑞立马道歉。
项岩站起来,朝身后示意了一下,虞长清把他手铐打开。
周晓瑞站了起来,低垂着眼帘,面色沉静,吐字清晰地说:
“让我打个电话给他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