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彬叹了口气,把周晓瑞扛进密室。
三年前项岩放手让他成就了自己的医师梦想,交换条件是随时抢救项岩送来的人,大部分是帮里弟兄,偶尔也会有长相好看的男孩送过来做检查。
张彬看了看左肩的伤口,不致命,未伤及筋骨,看来岩老大是手下留情了。
处理伤口时,周晓瑞紧咬牙关,愣是一声没吭,心里把所有骂人的词从项岩身上过了一遍。
处理完帮会事务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半,项岩叫邵南照例带弟兄们去喝酒,自己则抽身离开。
“回家。”他坐上副驾。
虞长清一脚油门,车子迅速离开会馆,向城郊疾驰而去。
回到别墅,项岩一推开门就看到那个上午还意气风发地向他告白的小子坐在墙角,垂着头紧闭双眼,面色苍白,手脚都被牢牢缚着,那毫无怜惜的绑法一看就是出自虞长清之手。
虞长清帮项岩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便去厨房烧热水。自从他成为项岩的贴身保镖后,便辞退了这偌大别墅里所有的下人,独自包揽了家务和日常生活的一应照顾,项岩也不介意,随他怎么弄。
周晓瑞微微睁开眼,看见项岩正蹲在身边望着他,顿时心里一暖。
“你回来啦。”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周晓瑞勉强微笑。
项岩抓住周晓瑞胸前的绳子,猛地一拉,两人的脸瞬间靠近。
“张开嘴。”
“啊?”
两片温热的薄唇覆了上来,粗暴地吮吸舔咬着他的唇瓣,接着伸出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裹挟着不容反抗之势攻城略地。周晓瑞脑内一片空白,睁大眼睛震惊不已,手脚被缚无法反抗,只能任凭项岩把他吻得七荤八素。就在快窒息的时候,项岩放开了他,周晓瑞大口喘气,双颊绯红。
看他那副失神摸样,项岩竟觉得有些可爱,还没等周晓瑞反应,项岩便把他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虞长清听见上楼的脚步声,喝了口热水,便回房了。
被扔到床上,肩膀的剧痛让周晓瑞倒吸一口凉气。脚上的绳子被解开,皮带松开,内裤外裤一起被扯了下来,下身顿时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一阵战栗从脊椎直窜大脑!
“项岩!!”周晓瑞大喊,“你他妈不要太过分!”
项岩欺身上去,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一只手伸进上衣蹂躏小巧的乳首,一只手狠狠擒住下颌,逼迫周晓瑞看着他。
“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求我操你么?”微笑着吐出冰冷的话语,项岩微眯的眼中闪耀着邪恶和情欲的光芒,“反悔了?”
周晓瑞的心脏又开始如同受到蛊惑般地狂跳起来。算了!他认栽!
“不反悔!□□有种你干死我!”他怒道。
还不到半分钟,他就为他口出狂言付出了代价。
项岩拽着周晓瑞的胳膊,强迫他趴在床上,让他的臀瓣直接正对自己的欲望中心。因为双手被反绑,周晓瑞只能把头埋在枕头里,用肩膀支撑上身的重量,枪伤的刺痛让他四肢无力。
温暖宽阔的手掌抚上臀瓣,周晓瑞打了个寒战,一种身不由己的恐惧漫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就像刀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项岩分开两瓣嫩臀,两根手指抵在形状姣好的密xue周围打磨着。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疯狂地席卷而来,周晓瑞死死咬着牙,额头沁出冷汗。项岩看了看身下人儿攥得发白的手指骨节,邪佞一笑,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啊!”周晓瑞本能地惨叫一声。长这么大,别说挨耳光了,谁敢碰他周广龙的宝贝儿子一根毫毛?!可今天,他似乎把这二十年该受的苦都补了回来!
“放松点,”项岩语气恶劣,“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妈…的…”周晓瑞哑着嗓子骂道,“…你进不去…关我屁事!”
项岩也不怒,只是他的下身已经昂扬很久了,眼前尤物在怀,即便是一向“脾气很好”的他也再无更多耐心。
项岩抽出手指,翻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粗大的电动男形,对着周晓瑞的屁股,手一用劲,捅了进去。
“啊!”周晓瑞微扬起头,俊俏的脸庞因剧痛而扭曲,冷汗沁出。
“受不住了?”项岩问。
周晓瑞哪还听得清项岩在说什么,他全身都快痛散了架。后庭被强行扩张的撕裂痛楚交织拉扯着他的痛感神经。
项岩恶意地转动着男形,一丝鲜血滴落在床上,闪着妖艳的光泽。
项岩禁不住欲火升腾,抽出男形,把涨大的分身贯穿进周晓瑞的密xue。
周晓瑞感觉从一个地狱被拖进另一个更深的地狱,身后的每下撞击都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他如同身受酷刑,每秒都变得漫长,痛苦被放大了数百倍。
周晓瑞没有了时间概念,不知道项岩干了他多久,直到项岩在他身体里释放的那一刻,他终于成功地昏睡过去。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周晓瑞预感,为了成全自己的爱情,他将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啾啾。”淡黄色的小鸟掠过树枝,朝湛蓝的天空飞去。初秋的上午阳光明媚,空气中夹杂着淡淡清香。
“唰!”窗帘被拉开,阳光直射在周晓瑞的脸上,睫毛在眼底投下好看的阴影。
感觉到光线的照射,周晓瑞微微睁开眼,看见项岩逆着光站在床边。
“起来。”项岩吩咐道,从衣橱里拿出一套居家的衣服丢到周晓瑞脸上。
周晓瑞还有点迷糊,身体微微一动,顷刻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痛楚,后庭的锐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幸好有衣服挡着脸,尽管自尊受到伤害,他依然不想让项岩看到自己的脆弱表情。
强忍着疼痛,周晓瑞用右手支撑着勉强坐了起来,全身酸软几乎让他再次倒在床上。
“你在墨迹什么?”项岩的语气里有一丝不快。
周晓瑞气不打一处来:“还不都拜你所赐。”
项岩看了他半秒,突然一声冷笑,两步走到床边,钳住周晓瑞的下颌,拇指抚摸着色泽红润的嫩唇。
“你这张嘴倒是犀利。”项岩微笑,散发着危险气息,“下次试试看干你嘴,如何?”
“我错了大哥。”自知惹不起他,周晓瑞腆着脸耍无赖。
俩人一前一后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虞长清已经准备好早餐在桌边等着了。周晓瑞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虞长清:他穿着米色毛衣,外面套着褐色长风衣,浅金色的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面庞在阳光里闪耀着光泽,若不是冷若冰霜的表情,绝对是个明星级别的美人。
周晓瑞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项岩轻推了一把,把他推到墙边。
“跪下。”
周晓瑞似乎没听明白,愣在那里。
“快点,要我踹你吗?”
妈的,跪就跪!有什么大不了的!周晓瑞低下头跪在项岩脚边。
项岩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副特质的手铐出来,牢牢铐住周晓瑞的双手,手铐中间一米长得铁链连着的另一头铐在墙角一个粗铁环上。项岩检查了一下,把钥匙放进衣兜里。
他拍了拍周晓瑞的脸:
“我不是怕你逃走,只是,这儿是我家,懂?”
周晓瑞没什么精神地点了点头,他当然懂。
他只身来到青山的时候,就把命都豁出去了。他们是黑道,每天都面临杀人和被杀。虽然青山是靠着军火生意起家,但如果没有强硬的手段,别说几年,就是几十年也不可能和辉帮平起平坐,更不要提把红龙会压制得死守中心街那块小地盘儿没法扩张。他青山会老大项岩,岂是个简单角色。
虞长清冷冷瞥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项岩吃完早餐,吩咐了虞长清一些事,然后两个人就出门了,剩周晓瑞一个人在角落里干瞪眼,——他奶奶的!老子的饭呢?!从昨天上午到现在啥也没吃,想饿死我啊?!
周晓瑞气乎乎地决定靠着墙睡回笼觉。
冰凉的大理石硌得他屁股生疼,加上饥渴难耐,周晓瑞哪里能得安稳,只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醒、醒了睡。
没过多久,那华丽的木雕大门又被打开,虞长清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来了,接着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半个小时过后,一桌丰盛的菜肴烧好。虞长清把菜装在小碟子里,把餐盘放在周晓瑞面前。
“吃。”就一个字,说完转身去泡咖啡了。
周晓瑞顾不得形象,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内心赞叹虞长清的厨艺了得,感慨项岩没有忘了他。
但吃着吃着就不对了,一股委屈的情绪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