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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就很欠揍,他说的那些话就已经彻彻底底地表明他心眼儿不怎么好。可是到头来要交检查的是我,他们却像完全的受害者一样没有受到一点惩罚。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或许这个世界没有对与错,只有胜或败,那么政治老师嘴里每天讲的那些又都是什么呢?所有那些老师们教导我们的那些都是什么呢?
狗屁,都是狗屁,都是虚伪的嘴脸。
第一节是英语课,李老师正在讲课文,我喊了报告,她很和蔼地让我进来了。可能是我英语成绩好,她对我一直都挺好的,时不时地还让我和英语课代表苏羽琴一起领读课文。
轻飘飘地坐在自己座位上,没过多长时间,就下课了。临走前李老师还嘱咐我,记得抄同桌的笔记。
“池青都和你说啥啦?”一下课他就问我。
“没啥,就写篇儿检查,哼,那玩意儿还不好说?三下五除二就搞他个好几千字儿的。吓死他,哈哈~”
“你这家伙,写检查还那么高兴?”
“切,写检查怎么了,没写过检查的人生都有缺憾。再说了,写检查也可以展示我的文学才华,这也是一机会吧。”我说地无所谓,我说地痞气十足,脏话还没练好,不然现在一定带一句。
“牛逼啊???不愧是L‘‘‘裴明啊。”他又差点叫成了龙龙,我纳闷儿地转过身失笑问他:“你咋一会儿龙龙一会儿裴明的,也不嫌换来换去地麻烦。”
“???”他挑挑眉,嘟起嘴的样子像是要说什么却又不说。
“喂,你说啊?”
“???你过来。”他说着抬起手动了动大拇指以外的那几个指头,招呼我凑过去???我纳闷儿死了,不解地看他一眼凑了过去,他趴我耳朵上,一张嘴热气就冒进去了,要不是耳鼻喉连着呢,我就觉得这热气从耳朵灌进喉咙,慢慢儿地都灌到肚子里去了???
“我不想让同学知道你小名。”
“哈哈哈???那你在画室的时候不还叫呢?”我当是怎么回事儿,这家伙原来是这么想的,嘿嘿,真俏。
“那不一样,跟他们八辈子见不了一面儿的,在班里天天见,我靠,谁见你谁都叫你小名儿,我???”
“你咋啦?”
“老子不愿意!!”这家伙,蛮劲儿说上来就上来了???嘿嘿,我特愿意他是这么想的。
我就知道刘月芳不会善罢甘休,今天立马就行动了,说这已经上了初二,有必要再好好重组一下班委,就比如我这班长,一开始就是直接任命的,对大家不公平。说完这些她又加了一句,说什么没关系,只要你带头作用好,谁好谁坏大家看得出来,该你当的还是你当。哼,是吗?我就等着这选举结果,可是最终的决定,我自己早就做好了。
班会课上一通投票。张杰在我后面捅了捅我后背:“我选谁呀?”
“想选谁选谁。”
“???算了,还是写你吧。其实我不想让你当班长,一天这事儿那事儿的,叫你陪我上个厕所有时候都没空,不过别人又实在垃圾???”
“就是,我也选的你。”韩丽也这么说。或许,杨家两兄弟,邓晓正,苏羽琴,牛蕴琦,曹帅,李聪颖,他们都选的是我,张晓敏我就不一定了,虽说同桌这么长时间关系不错可她没准儿也会选她自己???董轩儿,也不确定,他跟张学冬关系也好,备不住就选了他了。
“呵呵???嘿嘿???”我听完了直乐,他说你又傻笑啥,我说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戏剧性地这次是我以高票数胜出,可惜,对不起,我已经不稀罕了。
下了课后我再次去了办公室,进去和刘月芳说:“我不想当班长了。”
“为什么?”
“事儿多,班里几乎什么事都是班长做,忙不过来。”
“这次不是重选了班委吗?分工明确,该谁做谁做你分配就行了?”
这时候我想到了我妈,她一向不喜欢我做班长,说影响学习。
“家长不让当了。”
“???哼,行吧。这种事情老师尊重你,那回头我和他们另外几个班委商量下,重新选一个出来。”
虽说是我自己要求的,可是这种直接被踢出局外的感觉一样让人很不爽。
刘月芳最后的方案就是,他们几个班委轮流看自习纪律,至于其他事情,到时候再临时分工。张杰知道我不当班长了挺诧异,没有太高兴,当然更不可能不高兴,就是诧异。
一回家我妈就和我说刘月芳又打电话来了,但是今天发生这两件事还不至于让她跟我没完没了,尤其是不当班长合她心意,也就没多追究。
、第 47 章
初二又开了两门新课,化学和物理,加上本来就有的那些,算算一共有十三门功课!光教科书不算还有一大堆练习册辅导书,桌斗里塞地满满的,桌面上也不清净,偶尔想趴桌上睡一会儿都没地儿。新的化学老师讲课干脆利落,做人也简单纯粹,该干嘛干嘛,该管的一点儿不放松,不该管的也不瞎参合,该批评的批评,但从不讽刺嘲弄,所以大家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于物理老师???目前为人还看不出来,就知道这人长的真是到一定境界了,跟三什么玩意儿组个组合没准儿能破最丑世界吉尼斯纪录。虽然说这些老师们当中终于有了一个大眼的,可是我的妈,那眼睛俨然不是用大可以形容了,简直就可以说是死鱼泡儿,而且还是死了好久的,估计她自己也觉得不美观,于是戴了一特厚的眼镜儿来遮掩,而她脸上的另一标志性建筑,就是那张丰满而性感的,驴唇???这个词儿是董轩想出来的,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嘿,没准人家觉得自己长地特美呢,反正讲课的时候老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简单介绍一下这两位新老师,我们就该放国庆假了。
晚上一起回家的时候,二丫和我说,明天去找她,她哥跟她嫂子回娘家了,可以去他那儿玩儿电脑,我欣然答应了。
我跟二丫在一块儿玩儿功突飞猛进,怎么运用那些软件聊天工具全学会了,不过目前对聊天没啥兴趣,主要就是游戏,我俩玩儿地可欢了,偌大的客厅里回荡着不怕不怕的动感音乐,加上卡丁车加速漂移使炸弹时的特殊音效,感觉很爽。
假期一共三天,前连着去了两天,我妈都没说啥,反正我去那边儿她很少说我,但是第三天她就沉不住气了,说你天天往那儿奔干嘛去了?我说和二丫一块儿给她哥看房子,她嗅觉灵敏,一下就就猜出我的猫腻了:“你是不是去人家家上网玩儿了?”
“没有,我又不会!”
“不会你不会学?”
“哎呀,我都跟你说了没有!我跟二丫说好了十点去找她,我走了啊!”说着就迈着步子往出跨。
“不许去!大白天的人家用你给看房?给我挺儿挺儿①在家呆着!”
“啧!我都跟她说好了!”
“啥说好了,我说不不让去就不让去,咋了,我连你都管不了了?!”她的嗓门儿又变尖了,锋利的音调是我最厌恶最害怕的东西,厌恶到想吐,害怕到听到这种声音心脏似乎被划出血液。
可是气愤的心情无法自抑,一摔门就跑进小院儿里了,想去我大爷那儿清静清静,可是刚一摔完我就后怕起来,我想我可能已经把炸弹引燃了。果然,我刚躲进院子里,那本来已经摇摇欲坠残破不堪用木板钉成的院儿门被狠力踹开,她走上前来一只手拽住我领子一只手戳着我太阳穴:“你摔哆谁了?啊?!我问问你摔哆②谁了?!!”
“???”她的脸凑地那么近,让我越发地厌恶,看一眼,都要恶心好长时间,好想闭上眼,可是她绝不善罢甘休,用高分贝的尖利声音再次质问我:“我问你了,你连话也不会说了?!”
“???”我要说什么,我无话可说,辩解求饶只会让我厌恶自己,继续顶撞只会把自己推向更恐怖的深渊,我能做什么?
“这又是咋了?行了行了来来来龙龙进大爷这屋儿来甭老跟你妈抬杠!这孩子老说你老不听!”说着就把我推进屋子里,那感觉像从水深火热中逃离一样。
“本事大的你!学会给我甩脸子了?!尿都开始倒流了你!出来,给我滚出来,你再给我摔一个我看看!”她站在院子里高声嚷嚷着,揪着我的心,被扯地失去了一颗心应有的形状。
“哎呀行了行了小邹子发这么大火儿干啥呀?跟孩子计较啥了也不怕院儿里人笑话,回去吧回去吧,中午让他在我这儿吃饭吧。”
“有本事你再也甭让老娘养活你!吃的我的喝的我的你还给我受这种气?!”她无休无止地指责着,永远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随之而来的,是远比我刚才摔的那一声更猛烈的门撞墙上的声音,我坐在大爷家的沙发上,都清楚地听到了,那一刻我似乎觉得我们家的房子已经倒塌了。
没头鬼凑上来,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