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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细皮嫩肉的严文那受得了这粗硬的拳头,弓着腰从嘴里吐出一口酸水,要不是旁边有人拦着那大汉估计还要再揍上一拳才舒坦。
严文被两个人拽着胳膊推着走进屋子,接着他看到屋子里面还坐着三个人——里面的东西像是被洗劫过了一样东倒西歪凌乱不堪——其中一个坐在那辆木凳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知道你爸欠了我多少钱吗?”那人一开口就是这样问严文,“欠了高利贷以为死了就不用换了吗?”
严文没有吭声,低着头,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踩满了脚印的地面瞧。
那人笑了,摆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父债子偿,老子死了儿子还在不是么。”说完,他看见严文立即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接着抿了抿唇闷闷的说道:“我爸欠了你多少钱?”
“好说!”男人直起身,双手击掌,“也就两三百来万吧,加上利息顶多也是五六百万块。”
严文呆了呆,脸上一片空白,呐呐的回答:“我……我根本没那么多钱还你。”
没钱?男人笑了,笑的更加和善,“你以为你一句没钱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或者你以为一句没钱就可以让我们放了你?”太天真了!
“我没有这样想。”严文无措的紧了紧手心,手心上面都渗满了汗水。忽然,他鼓足了勇气,对着男人说:“但是你用什么让我相信我父亲欠了你的钱?”
“臭小子搞清楚状况!”先前那个打了严文一拳的大汉暴躁的跳了出来,似乎还想再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子,所
幸被他身边的人给拉住了。男人阴沉下脸,却不是因为严文,他转过头,警告的瞪了一眼那名大汉,然后才转过头对着严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白纸黑字,严勇林的名字明明显显的出现在了上面。
看清楚了上面的字,严文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现在别说几百万了,就是一万块钱他都不一定能够凑的出来。
满脸微笑的将那件欠条收回口袋,男人伸出手指抬起严文低垂下去的脑袋,“怎么样小子有钱还没?如果没有那按照道上你规矩你是不是该拿一条腿或者还是一条手来还利息?”
此刻,眼前这个男人在严文眼里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看起来无害,实则却是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还要狠辣。
“一条腿就一条腿吧”严文自暴自弃的坐在地上,一时间连回答男人的力气也提不上来,倒是旁边原本一直安静的站着的人走到了男人的身旁,弯腰贴上男人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耳语。
男人一边一边听着,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好吧,就这样定了!”说着,朝身边另外几个人使了眼色。
得到命令,那几个人二话不说的走上前,在严文疑惑恐惧的目光下用一条黑色的纱布将严文的眼睛蒙住。
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严文不安的挣扎着,但是他一个人的力气那比得上那几个强壮的大汉,不到一会他就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连动弹一下都不行。
☆、第四章
第四章
袁珍是一名成功的女强人,但却不是一个成功的女人,她心爱的丈夫在去年底和她提出的离婚,理由非常可笑,他说:她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男人,她的强势她的独立令他感觉不到男人应有的责任。
那时候袁珍想也没想,为了赌一口气,她二话不说的拿起笔在那张白纸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事后她曾后悔过,但也仅仅只是后悔了一下,其实离婚了也不错,没有孩子,失去了丈夫的管束,如今她多晚回去都不会再有人在耳朵旁边絮絮叨叨的罗嗦一大堆。
只是心里总是时不时会感觉到落寞。她为了自己的事业战战兢兢的劳累着难道这也错了吗?
越在酒吧里厮混的越久,袁珍心里的空虚就越大,一不留神就回想起她和他丈夫之间的以前的事情。
酒吧的五楼,闲杂人是不可以进来的——就算在里面工作的服务生也是一样——这里是富人们堕落的地方,每到一个规定的日子,这里会拍卖很多‘好货’,林林总总总有一个符合这群富人们的心意。
微醺中的袁珍同样在等待着重头戏的到来,她从来没有出手买下过这里的一件‘物品’,但这并不妨碍她来这里看好戏的心情。
等待了许久,当周围的灯光暗下来之后,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浑身赤、裸的被牵到台上,她的眼睛被黑布给蒙住了,纤细的脖子上面套着一个狗圈。
台上的主办人适时的出现,手里举起一张牌子,上面写着最低的竞争价,最后谁出的价格最高,这个女人谁就可以买回去,任你爱怎么折磨都没有人会多废话一句。
袁珍忍不住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她既恶心这种视人权为无物的行为,又忍不住沉溺其中,她骨子里就喜欢踩着别人,看着别人卑微的跪在她的脚下祈求她,畏惧她,这是与天俱来的天性,否则她不会拼死拼活的爬上这一个位置。
台下的那群男人早在女人被牵出来之后就眼冒绿光,嘴里吐出的数字更是平常人家想都没想过的天文数字。
一百万!
两百万!
三百五十万!
成交!
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女人的命运就已经被彻底改写了,也许在今夜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手里的玩物。
小
呷一口红酒,袁珍从开头到现在都没有开口吐出过哪怕一个数字,她一动不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手支着脑袋,眼睛半阖着,似乎是醉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还在注意着场中的变化。
这种情况维持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候,直到耳旁突然想起的热烈的吵杂声袁珍才恋恋不舍的睁开了眼。然后……
她看到台上的人几经变化,变成了一个男人,不,确切的说是一个青涩的小男生。
那名男生同样被蒙着眼睛,白皙精瘦的身体□在众人面前,下半身只用一条白色的半透明的纱布遮着,朦朦胧胧充满了欲拒还迎的感觉。接着,她看到那名男生似乎很不情愿的扭了几下肩膀,身上的那块白布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像羽毛似的直挠的人心痒痒的,恨不得冲上去将那块布扯下来才好。
袁珍感兴趣的直起身,倒不是说她突然想要出手了。
“150万!”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了价格。
“160万!”很快有人开出比之前略高的价格。
“……”
“300!”一音定锤,袁珍听到报价,一个忍不住,扭头看向那人。
罗俊面不改色的顶着众人一副“我们都明白”的暧昧神情,两步并作三步,走到台上将还处于事外的男孩抱了起来。严文惊呼一声,松开了镣铐的双手急忙环住来人的后颈。
“能不能先把罩住我眼睛的黑布拿开?”
“可以。”
重见光明,严文觉得眼前这个人很熟悉,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如今是被人抱在怀里的姿势,窘迫的红了脸,用商量的语气说道:“那可以将我放下来吗?”
“你打算用这副样子走路吗?”男人的目光意有所指。
严文听了,脸上的颜色明显加深,他重新靠回了男人的怀里,闷不吭声的被男人抱上了车厢。
半个小时之后,被抱出车厢的严文仰着脑袋,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栋别墅,呆愣的表情引起男人一声善意的嘲笑。男人没有多做停留,他抱着怀里的男孩快速的往屋子里走去。
“你们要干嘛?!”严文惊恐的叫道,一只手捂着某个重要的位置,一只手竖起手指指着跟前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非常非常不争气的红了脸。
“嘿,害羞个什么劲啊,不要想歪哦我们只是要帮
你清洗身体。”顺便连肠道也一块洗了。
“这种事情我可以自己来。”捂着下TI防备着这群女人的靠近,严文的脸热的几乎可以用来煎鸡蛋了,如果没有遇见,他真不敢想象居然有那么厚脸皮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你这样不合作我们很伤脑筋耶!不做好分内事我们会被炒鱿鱼的。”带头的女人抬起手挠挠了后脑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严文见状,赶紧跳进浴缸,红着脸大声嚷嚷的说道:“我自己洗也是一样的!”
“那你知道怎么洗吗?”女人狐疑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射了出去。
严文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嘴上应和着:“我知道我知道。”怎么洗?还不是像平时那样抹上沐浴露然后清洗掉就完事了!
“那浴巾我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