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吐了!
哗啦一声,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开来。
严文僵直着身体,脸白又青,青了黑,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硬是不敢低头看向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胸口。
湿腻腻的呕吐物透过薄薄的衣裳与皮肤间接接触,严文强忍住胃里的翻腾,几乎是同手同脚的拖着梁振回到宿舍楼去。也许是走的匆忙,也许是因为路灯太暗,又或者两者皆有,严文一不小心,整个人都撞上了前方走来的一个男人。
“抱歉,抱歉!”严文忙不迭的道歉。
“啧,没长眼睛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医院治疗一下。”男人优雅的站稳了身子,两条眉毛皱的紧紧的,接着他嫌恶的看向西装上面那一小滩散发着酸臭味的白色的可疑物体,目光像刀子一样的剐向严文。
低着脑袋的严文即便没有没有抬头看向男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嘴巴小幅度的动了动,“我……”他的底气很不足,他很害怕男人会因此向他提出赔偿。
然而就在这时,“罗俊,怎么了?”
前方突然出现的声音对严文来说如同天籁,他急切的抬起脑袋,望向声音的发源地,但碍于光线太暗,他还是看不清另外一个男人的脸。
“没什么老板。”被叫做罗俊的那一个男人在听到另外一个男人出声时,收敛了脸上傲慢的表情——连忙回过身去——转而变得极为的诚恳、卑微。
“如果没什么事就快点走吧,我的时间可不是浪费在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上面
。”男人似乎是不耐烦了,一句完整的话刚脱出口,人已经走出了这条昏暗的巷子。严文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待男人走后,他有些无奈的晃了几下脑袋——人累了什么幻觉都会出现,再说了就算这人他见过,但是以现在两个人地位之间的悬殊,到时候换来的是不是冷嘲热讽谁又能知道呢?
脑中的怅惘的思绪一闪而逝,严文重新认命的侧过身将半依靠在他身上的梁振扶好。
上了宿舍楼,严文一把将梁振拖进浴室的浴缸里面,换来对方一声不满的呢喃声,接着……
“啊——谋杀啊!!”梁振以极快的速度从浴缸里跳了起来,然后在严文反应过来之前一个踉跄,又很不幸的重重摔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惊得严文将手上的花洒掉在了地上,“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就站起来呢。他赶紧蹲□,小心翼翼的将梁振从地上扶起来。
“痛痛痛。”龇咧着牙齿,梁振嘶的倒吸了口凉气,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珠,之前仅有的一点醉意现在消失的一干二净,“我的手可能被摔断了。”
“那怎么办!”瞪大眼,严文求助般的看向受害者梁振,眼中的惊恐显而易见,过了一会,他怯怯的问:“是不是很痛啊?”
废话!能不痛吗?!
舔了舔痛的发白的嘴唇,梁振强忍着胳膊上面传来的阵痛,故作轻松的说:“别担心,这点小痛我还扛的住。”不过,“能尽快去医院就尽快吧,手骨断了可不是什么小事。”
去了医院,医生替梁振拍了一张X光照图。
手骨断裂,这个结果梁振早就预知到了,只是,同时这就意味着他可能要和酒吧里的人事经理情节或者辞职,等到伤情好了再重新找一份工作。
严文很内疚,整个晚上都陪着梁振,并且就算躺在病床上也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一开始梁振还不怎么在意,但是过了两三个小时他就有些看不过去了,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将对方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我都说没事了,你操什么心呐,明天不用上班吗?”
严文不自在的轻轻挣扎了下,但一想到有可能碰到梁振的手臂又乖乖的安静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回答:“要,但是你怎么办啊?”
“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黑暗中,梁振高
兴的咧开嘴露出了白晃晃的牙齿,“大不了在家休息几天呗,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了他们也不会要我的。”
严文懦懦的低下头,将脑袋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一点点的传入梁振的耳中,“都怪我,要不是我忘记把冷水调成热水你也不会摔下去。”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倔呢,都说了不怪你了。”梁振颇为无可奈何,他知道对方这是钻进牛角尖里了。
果不其然,严文接着又道:”但是明明就是我做错才导致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而且我还没有钱替你交手术费……“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渐变小,几乎是不好意思又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最后只得沉默着等待梁振开口。
殊不知,梁振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黑暗中,人一旦失去了视觉,那么听觉触觉就会变的很敏锐。
感觉到严文浅浅的鼻息喷洒到自己的脖颈处,梁振抬起自己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拍了拍严文的后背,”别想那么多了,睡觉吧,这些咱们明天再说好吗?“
”恩。“低低的应了一声,严文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再次因为自己的粗心——他差点就忘记了即使他不休息,可是病人还需要休息呢。
想着,他赶紧闭上了眼,脑袋搁在了梁振的肩窝上。
☆、第三章
第三章
另一边,之前被严文撞到的那个男人正在嫌恶的捏着自己穿在身上的外衣,一副被恶心到想吐了的表情,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会遇到一个酒鬼,而且那恶心的呕吐物还沾染到了他的衣服上!不得不说这让他很不愉快。
同时,他也很不理解为什么他的少爷要纡尊降贵的跑来这里找人,依照对方的财力要什么人会找不到?非得要自己亲自跑过来一趟来察看,难道他就不怕他的小情人吃醋?还是对方已经玩腻了,想要另外换换别的口味,找贫民社里这些见不了什么大世面的乡巴佬?
当然,作为管家,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罗俊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而已,毕竟他还没有胆量去质疑上位者的决定。
斜睨了一眼明显心不在焉的罗俊,作为主人箫卓逸在对待下属方面一直很大方,“把衣服脱了扔了吧。”
“唉?”罗俊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捏着那件脏了的外套呆怔的看着他的主人。
箫卓逸不耐烦的低头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手表的时间,“别让我说第二次。”说完,人已经一脚跨进了副驾驶座上。罗俊见状,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扔了手上那件外套,跟着坐上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引擎。
轰隆一声,汽车扬尘而去,而那件被自个主人扔出车窗的外衣则孤零零的躺在了肮脏的泥地上。
车厢里——
罗俊一边注意着马路上的车辆,一边用余光看向坐在他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箫卓逸,神□言又止。身为一个称职的管家,罗俊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对方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以及身份,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作为朋友——他又不希望他的好友受到太多的管束,所以此刻他显得很为难。
直到在临下车之前——从管家身份的角度出发——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对方一下,“少爷,将来您是要迎娶莉拉小姐的。”
然后,意料之内的换来了对方那刀锋似的凌厉的眼神以及简短的一句:“这是我的事情。”
***
第二天醒来,严文替梁振买了早餐,伺候对方起床穿衣,接着还要去酒吧跟人事部经理说明原因替对方辞职,再将被扣留在酒吧那剩下百分之三十的工资拿回来。然而还不止这些,当严文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还需要买一些吃的东西去医院看望他的母亲,陪严母说上几个小时的话。
》 时间被分配的很充足,几乎填满了所有的空隙,等他做完一切之后,时间已经跑到了晚上的九点二十八分。
爬上三楼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出租屋,严文呆呆的看着门板上面那突然出现的几个大大的红色的字——欠债还钱,父债子偿——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
“哗啦”一声,有几个光着上身,上面纹着纹身的强壮男人从里头走出来后,严文才算是回过神来,立即转身就跑。
可惜,这时候他也被刚走出门的那几个人发现了,那群人见有人跑,想也不想拔腿就追上去,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就拽着严文的胳膊将他抓住。
“臭小子见了人还敢跑?!”横着脖子,显然已经喝了一些酒的大汉拽过严文就是一拳。
但是细皮嫩肉的严文那受得了这粗硬的拳头,弓着腰从嘴里吐出一口酸水,要不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