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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这次要在第几站下车」,更多时候是看到喜欢的站名,便硬拉着我下去走一走、逛一逛。
建纶看起来还是老样子,爱笑、爱玩、爱捉弄我,我却很明显的忧郁许多。穿梭在星期天特有的拥挤人潮中,怕我走丢的建
纶,把我的手握得死紧,属于他的温度不断从掌心传递过来,却始终燃不起我心里的热情。
好几次,我觉得自己和建纶变得格格不入,像是时空错乱似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前飞逝,建纶却留在原地,依然是那么邪气的笑容,
依然是那么开朗的性格,彷佛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如意都是子虚乌有,Jeremy也是梦里才会出现的……
于是,建纶和我,脱节了。
建纶不是没有察觉我的异状,他在午餐时间开口问我:「下午的行程还想继续吗?」
我忙着跟盘子内的食物奋斗,只有点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你今天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哪有?」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
「还说没有?」建纶关心地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摇头。
建纶脸上的紧张这才松懈下来,笑着说:「我知道只要是我的意见,你大概都不会反对啦,不过,如果你生病了,还强迫自己陪我出来
玩的话,我一定会愧疚而死的!仲霖,你应该不会陷我于不义吧?」
「嗯……不会。」我随口敷衍着。
建纶没再接话,盯着我瞧了好一阵子以后,突然说:「你有心事,对不对?说出来吧,我帮你想办法。」
我愣了一下,很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有摇头。
「最好是没有心事啦!」建纶往我身旁的空位一挪,威胁说,「快讲!不然我要搔你痒了喔!」
我还在犹豫,腰际就被戳了一下。
「说不说?嗯?」建纶笑了,是那个标准的坏坏的笑。
我突然很有感触,开口时忍不住哽咽:「建纶……」
「嗯,我在听。」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我看得有些痴了,一时忘了该继续说下去,他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
「建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问出口的时候,我的眼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酸涩,「你……还是以前的建纶吗?」
建纶被问的不知所措,沉吟了一阵子,才反问说:「你呢?你还是以前的仲霖吗?」
「不是,」我幽幽的说,「我已经变了……」
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建纶呆了半晌,然后变得无比激动,猛烈地摇着我的身体说:「不可以,不可以变!我不会变,你……我也
不准你变!我们要像以前一样,听到了没有……」
像以前一样……是吗?还有可能吗?
以前的建纶,是我可以看得透、摸得透的。现在呢?建纶的笑容没变,但是给我的感觉变了,像是戴上面具一样,一下子变得好远好不
真切,我没办法不害怕……
眼泪,不争气地溢了出来。
我说我累了,于是建纶取消了下午的行程,带我到他新家休息。
「新家」位于郊区,远离尘嚣的景致自有一番清新,但我无心观赏,拒绝了建纶提出的到附近走走的提议,只一头栽进他的被窝里,永
远不想起身-床单、棉被、枕头,连空气中都有淡淡的建纶的味道,如果能一辈子睡在这里,那该有多好……
我随即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自嘲地笑了笑。
「真受不了你,睡猪!」建纶虽然嘴里这么说,脚步却毫不犹豫地迈向窗边,拉了窗帘,帮我遮去已过正午却还算耀眼的阳光。
他在我身边躺下的时候,我问:「你跟你爸一起睡?」
「怎么可能?爸有他自己的房间。」
「那为什么要买双人床?你会滚下床吗?」
「才不会。」建纶坏坏地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今天派上用场的。」说完,手就要伸过来把我圈在怀里。
我没有抵抗,他的手反而硬生生地在空中停住。
「算了,」建纶叹口气说,「就让你好好休息吧!」
我安静地阖上眼睛,建纶的声音则有一句没一句地飘过来:「你都睡得怎么样?我是睡得很差啦……换过不知道多少个抱枕了,每一个
都很不满意……你以后可以搬来我这里睡吗?我好想象以前一样抱着你睡……不过我不能过去你那里,因为我爸每天早上六点和晚上十
点都会打一通电话,确认我有没有在家……
「好过分对不对?把自己的儿子当贼一样……我已经两、三个月没有人陪着一起睡了,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喔……」
建纶的声音愈来愈微弱,终至消失。我睁开眼,建纶漂亮的睫毛已经盖上,看起来已经入眠。
跟建纶恰好相反的,我愈来愈清醒了。
当建纶说到「换过不知道多少个抱枕」的时候,我忍不住猜测Jeremy是不是他的抱枕之一;当建纶说到「我爸每天早上六点和晚上十点
,都会打一通电话,确认我有没有在家」的时候,我开始揣测尹伯父这么做的理由;当建纶说到「已经两、三个月没有人陪着一起睡」
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一阵子发生的事太多太多,我不想相信Jeremy,但和我素昧平生的他,哪有说谎的必要?
其实,我也考虑过这样的可能:大伙儿去公共澡堂或温泉之类的地方,那裸裎相见就没什么了不起。
不过,特别去注意别人大腿内侧……怎么说都有点诡异……
辗转反侧了好一阵子,最后,我决定先看看小黑痣的位置离重点部位有多近,然后再下定论。
是很冒险,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再这样一个人胡思乱想下去,我一定会疯掉!
安静地等了十分钟,确定建纶的呼吸一直很均匀以后,我开始动手……
虽然建纶采取的是仰睡的姿势,「难度」已经大幅降低,但眼前那条超合身的牛仔裤,我解开裤头、拉下拉炼,再来就完全不知道该怎
么办。
我苦思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使力把建纶的牛仔裤一次拉到膝盖,然后在他迷迷糊糊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褪下内裤……
不过这终究只是个想法,我没有付诸行动的勇气。这么大的动作,不把建纶惊醒才怪!到时候我要怎么解释?哈哈,玩玩而已,别在意
?太荒谬了!如果建纶反过来要跟我「玩玩」,然后也叫我别在意,那我要怎么收拾?
无计可施的我最后轻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动手帮建纶把裤子穿回去-其实也只是拉上拉炼,再扣上裤头的扣环而已。
就安分地睡个午觉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拉炼拉到一半,突然视线范围内出现第三只手,紧接着,我的右手手腕被牢牢扣住。
我吃了一惊,抬头,只见建纶痞子般坏笑着坐起身来,挑着眉毛质问:「不是要脱我的裤子吗?怎么,放弃了?」
「哪有?」我下意识的抵赖着,尽管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抵赖无效」。
建纶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忽地转为温柔:「仲霖,我……我喜欢你,不只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我吓呆了,不清楚建纶为什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