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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自己整惨了,就除了关泽予打不倒,说不动,占不了。
蓝政庭反握住手心里的手,他看向不远处的卓总。
卓啸的视线,太过专注,以致难以让人不察觉,莫名其妙的,蓝政庭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成了那个人的头号大敌。
关泽予看着神经病的晁宏熙和斯瞳在竹竿上蹦蹦跳跳,斯瞳学会了,晁宏熙没有学会,前者留在舞台上,后者被踢出局,晁宏熙只能在边上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瞳瞳跟着开心。
蓝政庭收回视线,他转头看着身边的人。
关泽予说,“斯瞳确实很聪明,很多事,他一点就透。”
他拉起蓝政庭往别处走,他们融入人潮里,一起走过古道巷陌,寻着古旧的痕迹,走过经历无数风雨侵蚀的承载无数沧桑的道路慢行。
蓝政庭说,“斯瞳要开公司,你成了第一投资人?”
关泽予站在船头,他脚下的船,迎风破浪而去。
蓝政庭并立在船头,他看着与自己并肩而立的玉树临风的男人。
关泽予说,“他想开个广告公司,我建议是策划广告公司,这样的话,业务不显单一,又能灵活操作。”
“这么说,你对开公司有独到的的见解。”
“当然,我之前开过两家分公司,是以我个人名义开,不过,都倒闭了,入不敷出,我敢玩,就怕玩出个无底洞,再说,我忙着管理冠鹰,没有心思和精力顾及分公司,开始的时候,投入了十分心,在过程,慢慢就倦了,这是人的通病,喜欢做一件事,热情维持不到永久。”
“那对人呢?”
“什么?”
“泽予对人,也不能维持永久的热情吗?”
“不,人不一样,对一个人,比如亲人,就像小英杰,他是个孩子,是我侄子,我关爱他,即使他偶尔淘气,我也不会因为他的孩子气而不管他,这是因为我对他有一种亲情之爱,而要换做别人,就像卓啸,我之前给他那么多钱,目的就想化解他心底的仇恨,再说他执掌的讯飞艇,前景可观,我就想尝试去并购,以而为冠鹰扩宽发展渠道,但我失败了,这对人的热情,因人而异,更是因情而异,这对人对事,它们可以相提并论,又不能一概而论。”
蓝政庭把人拉上来,他们一起并立岸边,他想问,那我呢,你对我,又是何种态度?
终究,问不出来。
有些话,不到时候说,那便不能说,只有到了时候,它自然而然的说出来,就像这一次谈话,这一场旅行。
关泽予脱下身上的外套,他把外套给身前的人披上。
蓝政庭上身就穿着一件白衬衫,关泽予说,“现在是冬天时节,天气犹冷,你看起来就不比我耐寒。”
蓝政庭哑然失笑,他伸开双臂,把衣服穿上,关泽予穿着翻领的针织长袖,即使热着,他也套了件外套,蓝政庭则嫌热,他刚才把外套脱下放在手里拿着,这走着走着,也不知外套扔在了哪里,这一路为了看风景,他说,“我们不走回头路。”
关泽予只能听从,是,前行路上,绝不能走回头路,这就像人的生命,失去了不可再生,这就像人的一生,走完了不可再重来。
两人弃了船只,踏上岸,走过青石桥,再步行过古镇,阳光洒满的地砖,旧时的街道,砖石被人踩过无处次,它被磨出光滑的痕,蓝政庭说,“滴水穿石。”
关泽予携着形影相伴的人站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栈前,客栈门前,凿出一条水道,水道环绕着附近的古朴房子建筑,水流到这里,汇集在一个潭子里,另一端,开出一口,它们绵远而去。
蓝政庭伸手触摸着面前的一大块石头,石头上写——滴水穿石,四个大字,旁边附上一行小字,非一日之功。
其他旅客,后面跟着导游,导游介绍说,“这石头,其实是客栈老板特意设立出来,为了显示出标新立异,他刻意把后半句刻小,那是希望我们,除了看到这滴水穿石之功,也要看到如今被我们放小的传统。”
蓝政庭看到了地下构造出的滴水穿石之形,一块大石头,上边的假山石,水在上面沿着坑坑洼洼的表面,滴下来,滴在一块大石头上。
关泽予拉着人走进客栈,他说,“听说这里的无色糯米很好吃,必须要尝尝。”
蓝政庭洗了茶杯,给两个杯子满上茶水,他说,“五色,都是哪几种颜色?”
关泽予说出两种,“黑色和白色。”
蓝政庭笑,“白色这我知道,那是原色。”
“那黑色,你知道是用什么来染吗?”
蓝政庭摇头,“你知道?”
“嗯,我知道,那是枫叶,他们用枫叶染出了黑色。”
“恩?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妈就做过这种的糯米,黑色的糯米。”
“真的。”
“当然,将熬制枫叶的水,泡糯米,想要什么颜色,用什么颜色泡制,这五色糯米,就是这么出来。”
“那么,五色糯米,另外的三种颜色是哪几种?”
“这难不倒我,前几天吃过,还是知道的,红、黄、白、黑、紫;就五种颜色。”
店伙计端上来两碗五色糯米,他说,“两位请慢用。”
关泽予夹起一片腊味,他说,“糯米配腊味,天生一对。”
蓝政庭尝了一口,清香的味道,还能闻出枫叶的味道。
“好吃吗?”
“嗯。”
“这种东西,久久吃一次,再赶上相应的节日,吃得入味,也更欢心。”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必须的。”他夹了一块腊肉,“尝尝,虽然有烧焦的味道,但是很香,这是晒制了一年的腊肉。”
“一年?你不认为这种腊味是用火烧烤的吗,有没有闻出烧焦的味道?这次你说错了。”
“好吧,这次我错了,但真的有晒制一年的腊肉,政庭不相信?”
“我信,不过,我们吃不到。”
“这样,明天我带你去吃?”
“你去哪里找?”
“农家人,他们晒出来的肉,不出市场,留着自己吃,他们做的是真味。”
蓝政庭第一次吃完了一碗糯米,他说,“家里也做过,就是没有这种味道,可能是颜色不同。”
“你错了,我们做的糯米,没有天然风味,而这里,就地取材,黑色用枫叶,红色用黄花,紫色用子紫饭叶……”
关泽予说得溜,蓝政庭把手机抢过来,“查网上的忽悠我。”
“可黑色这个我真知道。”
“好,我信你。”
两人一起走出客栈,迎面飞来的斯瞳,他扑过来,“你们真不够意思,来找吃的也不叫我。”
关泽予把人挡住,晁宏熙背着包,他问,“你们这又要去哪里?”
蓝政庭说,“到处走走。”他牵着关泽予就走,晁宏熙上下打量着手拉手的两男人,“大庭广众之下,真好意思。”
“你有本事,恩……”关泽予回头,他指了指斯瞳,晁宏熙咬牙,他忽然把斯瞳搂过来,斯瞳踹了身前的人一脚,“公共场合,收起你的毛爪。”
关泽予转头,他大笑。
蓝政庭不知内情,他说,“哪里好笑了?”
“你不觉得晁宏熙像个神经病吗?”
“泽予,你这是在骂人。”
“哈哈,我这是在夸他。”
人这骂人也是神经病,夸人也是神经病,“总之所有人在我眼中的区别是神经与不神经。”
蓝政庭无奈的摇摇头,谁说关总不会开玩笑,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084章 祈愿
两人走着走着,也不知走到了县城哪一端,拦了辆的士,关泽予问,“师傅,这里出名的景区,除了大明山,还有没有其它地方?”
出租车师傅想了想,他说,“观望庙,许愿台。”
“好,麻烦师傅先带我们去观望庙。
蓝政庭掏出钱包,关泽予推开,他说,“当你导游,再当你特助。”
蓝政庭由着,两人到了观望庙,蓝政庭问,“这庙,为什么叫观望庙?”
关泽予随处看了看,他说,“可能是立在高处的原因吧。”他拉着人就踏上楼梯,蓝政庭快一步跟上,他说,“你这么急吗?”
关泽予亮了亮手腕,他说,“时间不早了,我们等下还要赶回去。”
蓝政庭只好快步跟上,他问,“去庙里做什么?难道,你想烧香拜佛?”
关泽予摇摇头,“既然是高处,照几张相吧。”
他走到了高处,取出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蓝政庭笑,“你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冠鹰总裁的样子?”
关泽予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