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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连那太太都乐了,她手里抚着高脚杯的杯沿,笑道:“老周啊,你就赶紧告诉他那水里到底放了什么毒药,不然一会儿这孩子怕是要找你拼命了。”
罗佑瞬间一脸惊恐。
老人家面上更无奈了,回头苦笑着说:“太太您这是调侃我呢。”
他转过来又拍了拍罗佑的肩膀,就见罗佑一下子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小同学,你看,这是淡盐水,给你朋友喝了他也好受点儿不是。”
罗佑将信将疑。
老人家也不催他,继续说:“要不这样,你自己去倒杯水,加一点儿盐,再给你朋友喝总行吧。”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罗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向太太和老人家都道了谢谢,才慢慢悠悠地接过那杯水,自己先抿了一口,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才蹲下来一点一点喂郝帅童鞋喝了。
他心里还吊着,自然没注意到身后几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已经带了点儿赞赏。
等喝完了水,老人家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两个冰袋来,仔仔细细地给郝帅童鞋敷上,招呼着旁边两个男人说:“拿两块湿毛巾来吧。”
男人很快就照着吩咐拿了东西过来,老人家冲着罗佑笑笑:“是你来还是我来?”
“我我……我来就好!”罗佑接过小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郝帅童鞋裸^露在外的皮肤,想到明明是自己这边的错,可人家非但不计较还帮了不少忙,心里一阵小愧疚,又抬头诚恳地说了句谢谢。
老人家倒不矫情,客客气气地应下了,又问:“小同学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罗佑,这是郝美……哦不郝帅。”他话说出口总觉得有哪儿别扭,想了想又补充道:“真的就叫郝帅。姓郝名帅。”
“哈哈,这名字也有趣儿。”老人和蔼道:“你们都是参加比赛的?”
“嗯。”罗佑忍不住看了眼前面含笑端坐的太太,垂下头说:“真是对不起,没经过您的同意就……”
太太轻松笑了声,说:“这也不算事儿,你就别道歉了。”
“您真是个好人!”罗佑两只眼睛都弯起来,脆生生道。
这一下又把太太给逗笑了,罗佑见这场面,也不紧张了,手上不停,认认真真地给郝帅童鞋擦拭。半晌抬起头,有点为难地说:“那个,大哥,能不能帮我扶一下我朋友,我想给他擦擦脖子后面。”
大哥二话不说把郝帅童鞋捞起来,面朝自己摁在怀里,然后三两下把郝帅童鞋衣领扒拉下来一大截。
罗佑一脸黑线,心想你可真敢啊!叫秦朗看见绝壁扒了你的皮!
“嘎吱”一声木质门被大力推开的声音。
黑衣大哥猛地被推得一个趔趄,郝帅童鞋顿时没了支撑,软绵绵地往下栽倒,罗佑赶紧去扶,却有人比他更快。
秦朗惊怒的声音猛然在耳畔响起来:“你干什么!”
罗佑:“……”果然我也快要变成神^棍了么……
30。
黑衣大哥迅速站直,淡定道:“扒衣服。”
不要再添乱了啊啊啊啊!
罗佑双手揪住秦朗袖口,小眼神儿特别真挚:“如果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秦朗把怀里人滑落肩膀的衣服拢好,给他调整到相对舒服的位置,声音沙哑道:“你说。”
其实这时秦朗已经注意到了沙发上的冰袋和旁边茶几上搭着的小毛巾,心里多少知道了个大概,不复刚才那样紧张了,然而郝帅童鞋被别人箍在怀里脱掉衣服的场面依然让他暴躁不已,恨不得把茶几上的小玻璃皿都砸到那人头上去。
罗佑小狗抓住时机连珠炮一样说:“一开始我以为是绑架什么的就赶紧给你发了信息但是后来发现人家只是想帮忙还给了盐水和冰袋啥的我一高兴就忘了告诉你这是误会然后刚才那个大哥只是为了方便我给郝帅童鞋擦后颈啊真的!”
秦朗:“……”
虽然没听清但是如果让你再说一遍是不是太难为你了……
“别急别急。”一旁的老先生上前一步拍了拍罗佑的肩膀,而后转向秦朗,语气谦和有礼:“这位小同学中暑晕倒,老头儿也就吩咐人做了点急救措施,没有别的意思,还请你不要误会了啊。”
“不会。”秦朗微微颔首,“谢谢您了。”
“客气什么。”老人笑道:“只是我看这小同学底子多少有点儿虚,以后可不能让他这么晒着了。”
“嗯,我一定注意。”秦朗低头看自家小受惨淡的唇色,手臂不由收紧了些。
“现在应该也能挪动了。”老人往左边指了指,“里边儿有个小休息室,给这小同学抱进去好好睡一觉,醒了再走吧。”
“好。”秦朗轻轻打横抱起郝帅童鞋,郑重道了句谢,不过这次是冲着窗边那位太太说的。
太太大方一笑算是回应,看着秦朗的背影渐渐消失之后,才转向罗佑,这一看不要紧,就见罗佑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简直堪称一脸谱了。
罗佑小狗欲哭无泪,心想卧了一个槽你们两口子进去恩爱了把我一个人晾在外边真的合适吗难道让我找这俩大哥玩飞行棋吗?!
鉴于罗佑小狗神色实在太过怨念,老先生忍不住提醒道:“小同学,你看你也累了,不如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罗佑小狗瞬间更苦逼了:“我……我没带多少钱。”
老先生一下就笑了,牵着罗佑小狗坐到太太对面,旁边立刻有人端了一份雪域蛋糕上来,他看着罗佑那一双小狗眼儿在蛋糕上飘啊飘,笑容更甚,又亲自倒了一杯红茶放在边上,说:“这周围数你年纪最小,哪有让你花钱的道理。”
“可是……”
罗佑有点蛋蛋的不好意思,虽然蛋糕看起来就很好吃而且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口味但人家已经帮了不少忙这样白吃白喝真的大丈夫?
“你陪我说说话,就当付了蛋糕钱了,行不行?”对面的太太仿佛看穿了他那点儿小心思,温和道。
“哎?陪……陪您吗?”
“怎么,还怕我不成了?”
罗佑小狗乖乖点头。
太太一笑,说:“你倒说来听听,我哪里让你害怕了?”
罗佑小狗思来想去,嚅喏道:“嗯……就是,就是感觉您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什么的,好像和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而且还……”他说着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老先生,又轻声道:“还有管家。”
“我有个管家就和你们不一样了,那你那两个同学岂不是更不一样?”
擦!这么大年纪的人也懂基友这不科学!
“他们……他们只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真的!”
太太摆摆手,“我儿子也和他们一样。”
罗佑一惊,脱口而出道:“您儿子也是基友?”
太太挑眉,“不应该是特别好的朋友么?”
罗佑:“……”
太太你好坏!
31。
太太莞尔,“我也不知道拿孩子怎么办好,你说呢。”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啊我走的路还没有你吃的盐多呢啊!
罗佑憋了半天,英勇就义一般道:“您这么开明,应该不会用那些老套办法的吧。”
“哦?哪些老套办法?”
“嗯……比如约那个人出来丢给他一张支票说‘拿着钱滚,以后不要出现我儿子面前’之类的……”
“还有呢?”
“或者是请一群黑道小弟把那个人的亲戚朋友赶尽杀绝然后让他自己心灰意冷之类的……”
太太似乎被挑起了兴趣,一边用小银勺搅着杯里的红茶,一边问:“还有别的么?”
“还有很多啊!而且说不定到最后大家就会发现其实两个主角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然后就是一场爱情与亲情间的鸡裂角逐!绑架下毒枪杀跳海什么都干得出来了!”罗佑严肃道:“但是我觉得那么残忍无情心狠手辣丧失人性和道德观念的事您是绝对不会做的。”
妈蛋一生的词汇量都用完了……
如果罗佑这时肯回头看一看,就能见到身后几个保镖快要笑抽的脸和老管家面色淡定下手里不断颤抖的茶壶了。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太太感叹。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罗佑不好意思道:“只不过人家主角是女的。”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我肩上的担子好沉重……
罗佑小心道:“您这样讲究的人家,能接受这种事情吗?”
“我也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