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佑两只小狗爪子在围裙上绞啊绞,半晌抬起眼小小声道:“要坑(听)根(真)话?”
这么问你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好吗?!
金逸暴躁道:“不听!”
“喔……”罗佑小狗松了口气,坦然道:“那先哼(生)你跟(真)户(是)一点都不急贺(色)。”
金逸:“……”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于是气氛就特么沉默了。
肿么能不说话呢我我我不会缓和气氛什么的啊要不讲个冷笑话?
罗佑耷拉着耳朵苦思冥想,突然灵光一闪“啊”了一声。
金逸没好气儿的斜过来一眼。
罗佑小狗赶紧再接再厉,“先哼(生),你哥(知)道咱们贺(市)的大学哼(生)美户(术)大赛吗,我要刊(参)咖(加)啦!”
金逸慢悠悠地坐在吧台上,神色晦暗不明。
好歹接个话啊!
罗佑小狗有点捉急,“各(这)个比害(赛)克(特)别好!”
然后他就被捏住了下巴!
金逸在手指上挤了药膏,沉声道:“别动。”
罗佑小狗乖乖石化,用眼神墙裂谴责这种强买强卖的行为。
清凉的药膏抹上伤口,火辣辣的灼痛感立刻缓解了一些。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折腾!”金逸面色不善,手上动作却非常细致小心。
肿么就不高兴了呢,明明刚才连吃个饭都要笑!
罗佑小狗表示脑细胞完全不够用,张着嘴巴思前想后,连哼哼都忘了。
“比赛有信心么?”金逸收回手指,指腹轻轻抹去罗佑下巴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哎?”似乎是诧异于他会问这样一句话,罗佑歪着脑袋想了想,努力捋顺了舌头认认真真地说:“没有的,我专业成绩虽然还不错,但厉害的人很多的,我不够好。”
“怎么会呢,书房里那么多你的画,我看着都挺好。”
“你不懂的。”罗佑摇摇头,“那些都是画着玩的,不能拿出去比赛的。比如说我色彩感觉不太好,但是郝帅就很厉害。”他稍微顿了顿,又说:“嗯,对的,他真的很厉害。”
金逸看着他认真严肃的样子,心里不可遏制的矛盾起来。
一方面他希望罗佑并不出彩,这样别人动手脚的可能相对来说就小了很多,在安全上他也能更放心;而另一方面他又无比喜欢罗佑现在的样子,希望他能取得个什么成绩,多一点信心出来。
他俯过身去揉弄罗佑的头发,叹息着说:“不管你是上课下课出门写生什么的,一定要和人结伴走知道吗,如果让我发现你一个人在外边儿晃荡,我就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要找人去看着你了。”
罗佑这时虽然不明白金逸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但他直觉金逸嘱咐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考虑到舌头还疼着,也就不再多问,乖乖点头答应了。
28。
之后的几个星期罗佑安安稳稳地在学校准备比赛,几乎每隔一天就回公寓一次,有时候明明知道回去就要被吃干抹净啃得一点渣儿都不剩,然而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每每他想起来“啊,我其实不应该回去”的时候,他都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这一定是外星人入侵了我的灵魂!在强大的外力干扰下我能保持一定的自主意识已经很了不起了!很了不起了啊!罗佑安慰自己道。
偶尔他也会想这是不是就叫做喜欢呢。我喜欢这个人,所以不排斥和他相处,甚至亲密。然而每次他想到这里,都会强制性地把这些东西驱逐到脑海的最深处去。
认真你就输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罗汪汪,赶紧走了!”
“哎?啊,好。”
“如果比赛神游的话,你一定会技压群雄。”郝帅童鞋背着几乎有他整个人那么高的画板行走如飞,抽空施舍了一个白眼给罗佑。
“……今天又要去画那个太太吗?”
“嗯。”
“被人家发现了不太好吧。”
“就说你是出的主意。”
“……”
两人一路紧赶慢赶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学校后山,郝帅童鞋快跑两步到他每天坐的那颗槐树下,迅速探身往下看了看,几秒之后心满意足地摆好画板,安安静静地画起来了。
罗佑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过去,他们所在的位置几乎是后山最高了,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不远处小咖啡厅里一个穿着非常讲究得体,气质高贵优雅的老妇人像往常一样靠窗坐着,手里拿着一本版型考究的书正仔仔细细地读着,旁边站着的男人就像是个周全而体面的管家。
但是这个社会上真的还有管家这种存在么……罗佑一面放好画具,一面可有可无地想着,管家什么的,完全是二次元的人物啊。
应该不会发现吧,罗佑看了一眼周围密密麻麻来作画的学生,总算心安了一点儿,很快就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了。
通常来说美术生画画时经常会投入到丧失时间观念的程度,然而这一天的太阳实在太毒,哪怕是罗佑这么一个处在树荫下的位置,也觉得受不了了。
眼看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了,罗佑在用眼神示意郝帅童鞋三次未果后,终于提起勇气开了口:“郝美腻,你就不热吗?”
“嗯?哦,是有点儿吧。”郝帅童鞋头也不抬。
罗佑被“有点儿”凶残击中,心想这货难道是冰系属性的?所以他额头上鼻尖上的小透明珠子其实都不是热出来的汗而是冰块蒸发出来的水?
“嗯,就是这样。”郝帅童鞋附和道。
罗佑:“……”
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棍啊……
郝帅:“这叫智慧。”
卧!了!个!槽!还能不能有点想法了!
罗佑苦逼道:“那我去买两瓶水好了。”
郝帅童鞋抬头,表情很严肃:“我只要农夫山泉。”
“知道啦!”
罗佑小狗边跑边在心里竖小中指,如果有啥山寨的农嫂山泉一定给你买回来!
几分钟之后小狗蹦蹦哒哒的拿着水回来,郝帅童鞋老远就听见了他的喊声:“哎呀农夫山泉木有了呀农天山泉行不行呀?”
擦!你特么是在逗我么?!
郝帅童鞋愤怒起身,下一秒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罗汪汪肿么两个脑袋六条腿儿呢,哦不变成三个脑袋了……
他身体晃悠了两下,一只脚刚刚往前迈了一步,就光荣地跌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罗佑小狗吓了一大跳,丢开两瓶水撒开蹄儿就奔了过去。
郝帅童鞋眼睛半闭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整个衣服都快被汗水浸透。
你看其实你根本不是什么冰系属性的啊!
罗佑小狗无比捉急,偏偏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回去了,根本没有人来帮忙,他只好尽力把郝帅童鞋放平,给他喂了点水,又慌慌忙忙地掐他人中。
结果郝帅童鞋鸟都没鸟他。
就在罗佑小狗已经考虑要不要做个人工呼吸的时候,旁边突然来了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其中一个伸手一捞就把郝帅童鞋拦腰抱了起来!
这这这是干什么?!
罗佑小狗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见那个人已经抱着郝帅童鞋大步下山了,走在后面的一个迅速收拾了地上的画具带好,还回头理所当然的说了句:“快跟上啊。”
所以说你到底是谁啊?!
眼看郝帅童鞋越离越远,罗佑来不及多想,提起步子就追了上去,手上飞速发了条信息给秦朗:郝帅昏倒被人带走了我去追他们你赶紧来救命啊!
29。
一路小跑跟着两人到了地方,罗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郝帅童鞋每天都在画的那个小咖啡厅了。
两个男人一个把郝帅童鞋安置在沙发上,一个放下手里的包,然后都规规矩矩地冲着对面的老人家点点头,退到一边去了。
老人家的声音带了无奈:“看看,看看,就你们这么个弄法,孩子没事儿也给弄难受了。”他这么说着,从旁边小茶几上拿了一杯水来,就要给郝帅童鞋喂下去。
罗佑小心脏砰砰直跳,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郝帅童鞋和老人之间,结结巴巴道:“他……他不渴。”
他这时已经认出来眼前这个老人就是自己不久前还在好奇的‘管家’,而前面不远处坐着的那个衣着光鲜的太太明显就是郝帅童鞋这几天偷画的人了。
肿肿肿么办找上门来了!
老人家听了一笑,看着罗佑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刚想好好哄哄他,没成想罗佑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的衣袖,着急忙慌地说:“您就饶了他吧,我童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觉得这位太太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