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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发现车子将我带到一个破旧的仓库门前,不,不是很妙,那仓库太黑了,我抱紧保险箱,他要抢钻石,除非他先杀了我!
车子加足马力开了进去,即便我胆子再肥也吓了一跳,这个家伙,不会想撞毁这辆车再从我的尸体上取走钻石吧,残忍的人渣,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然而,车子急速的停下来,我随着惯性,狠狠的撞在前面的车墙上,却本能的立刻警惕的坐直身子。
一束明亮的光照着我,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亮,太亮了,我本能的闭眼,我听见有人掀开车盖的声音,我徒劳的大喊着:“黑木翼,你个龟孙子,出来跟老子单挑。”
“啧啧,警察先生,你脾气还满火爆嘛,我从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你好好睡一觉,放心,一点都不会痛的。”
那小子的腔调真是很讨人厌,我徒劳的开了两枪:“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同事就在外面,还不乖乖投降!”
黑木翼叹口气:“你真是幼稚,乖了,睡吧。“
我听到嗤嗤的声音传来,空气里弥漫着怪异的味道,意识慢慢模糊,我只来得及说了一声:“黑木翼,干嘛不敢用真声和我说话,难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怕见光么?”
我觉得有人在逼近,可是我却看不清他的脸,他温热的手指划过我的脸:“我说,警察先生,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接着一个温热的东西贴着我的唇,我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大受刺激的挺起胸膛,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当然,如果我知道醒来时是那样的情形,我甚至希望黑木翼当场杀了我会更好。
我醒来时觉得很冷,一直冷到心肺里,我徒劳的在空中抓着什么,也许我希望抓到那个我用生命守护的保险箱。耳边嗡嗡的鸣叫着,像有千万只蜜蜂在充斥我的耳膜。
接着我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慢慢的是鼎沸的人声,我睁开眼,无数的人头在我面前晃动。慢慢我看清了,是一大群记者向我举起镁光灯,我的同事在驱赶他们,但是,他们到底拍了多久?
当我低头时,我的血液在一刹那凝固了,我身上□,只在最重要的部位搭着我的衬衣,雪白的衬衣上殷红的血分外刺眼,谁的血?
我动了动,想要起来,但是身后痛得像要裂开,我又重重的倒了回去。一些零星的记忆闪现出来,沉重的呼吸,古怪的抚摸和动作,一阵胜过一阵的巨疼,疼得我想要一枪爆头算了。
“不!”我听到我自己在怒吼,可是那吼声遥远得仿佛不是我自己的,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的照相机还在闪光,全国人民都知道我被人上了,还是个声名狼藉的小偷。我还活着干什么?老天,你可以再残忍点,现在,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吗?
我再看了眼自己衬衣上那充满讽刺的血,我流血不是在战场上,不是为了奋勇抓犯人,而是满足了一个罪犯最低级的趣味,想到这儿,我再次翻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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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诡异的情形 。。。
又是早上八点十五分,我踏上十二号地铁线,板着一张臭脸坐在凳子上,今天有人欠了我的,所有人都欠了我的。我狠狠的瞪视了一个不时偷看我的小胡子猥亵男人,认出老子又怎样,敢说一个字,老子就要像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扭死你。
身后的跟屁虫轻快的跳上了车,用他特有的年轻笑容立刻照亮了整个车厢,引来几声轻嘘,虽然戴着口罩,依旧遮不住他的帅气,更难以遮掩他如同朝阳般的魅力。
我迫不得已扭头看向窗外,想要转移因为他而带来的一阵烦躁。我的手肘被撞了下,那孩子理所当然的坐在我身旁。
我皱眉:“你一定要坐这儿?”
“恩,双哥早,你今天貌似心情不好。”小翼笑得两眼弯弯,一双眼睛仿佛泛着水汽,无比纯真崇拜的仰望我。我灵魂深处的虚荣心小小的扭动了一下,懒懒的伸出了头。我的嘴角不由自主上翘,老子心情不好?谁说的!
我心虚的看了看小翼脖子上的那道红印子,尴尬的指了指问道:“还疼么?”
小翼大方的挥挥手,又认真的对我辩解:“要不是我睡得太熟,绝不会那么容易被你制住,双哥,其实你是想试我武功对不对?”
我嘴角抽搐,试武功会往死里掐么?不过这可不能怪我,谁要我酒醉醒来,看到一个大活人抱着我躺在床上,我的脸还正靠在他□的胸膛上。我还以为……所以想也没想就掐了上去,可是,看到那张脸的一刹那,真是——差点炫花了我的眼。
要不是被震撼了那么一下,我看看身旁活蹦乱跳的小翼,这小子铁定挺尸了。
火车轰隆隆的出发了,记得一位伟大的哲学家说过,火车的声音总是令年老的人回想起过去。于是,我立刻回想起刚才在家里时,我跟小翼的那段限制级的对话。
我:“你怎么会在这儿?”
小翼:“你拉着我不放,然后我挣扎了半天没力气了,然后……。”
我:“闭嘴,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我的衣服呢?”
小翼:“你自己脱了。”
我:“你的衣服呢?”
小翼:“你脱……”
我:“下一题,我没对你做什么吧,嗯?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一定没对你做什么。”
小翼:“其实——你有,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老子抚额:“那是因为老子做梦在舔冰激凌,谁叫你这么蠢凑过来!然后呢?”
小翼一脸茫然:“什么然后?”
我:“那个,老子是问老子脱你裤子了吗?”
小翼:“你本来打算脱的,可是你不会解皮带,还有其实我裤子的拉链是在旁边,你看。”
老子:“滚,老子为什么要看,既然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你现在就给老子滚。”
小翼生气了:“不是吧,你答应我今天帮我引见你的上司的。”
我冷笑:“男人喝醉了的话你也信啊。”
小翼:“其实,刚才伯母来过了,她问我咱们什么关系,我说兄弟,可是她貌似不很相信,还留了我的电话。”
我跳脚,一把抓住小翼的衣领:“你敢威胁老子?”
小翼笑得纯真无比:“双哥,求你了,看在我伺候了你一晚上的份上。”
什么伺候了我一晚上,他以为我是什么,老子是那是非不分的色导演么?他以为他自己是什么,别别扭扭被迫潜规则的小明星么?我头疼:“你真想去监狱工作?”
小翼坚定的点点头,双眼里又开始闪耀星星,警察署长,我确定我对星星过敏,会脸红心跳,脚发软。
我扭头推了他一把:“算你恨!还有,以后离老子远点儿。”
啪嗒,我身旁的门打开,将我从不堪的回想中拯救出来。抬头看看时钟,八点半,于是我颇有兴趣的开始注视起不断涌进来的人们。
公车之狼还是老样子,黑色皮衣,鸭舌帽,用香肠嘴叼着烟。这小子刚进来就如同惊弓之鸟般吓了一跳,发现我他本能的退了一步,却又故作镇定的慢慢踱进来。
这次他站在了小翼的面前,小翼在打盹,头一点一点,不一会儿就靠在我肩膀上。我看了看公车之狼猥亵的眼神,暗运内力,肩膀一弹,弹开小翼的头。
小翼迷糊的揉了揉眼睛,像迷途的小孩儿一般,脆弱无辜,公车之狼的左脚开始凌乱的打节拍,那是他发情前的预兆。
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暗示他还想做个完整的男人的话,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小翼不合时宜的抬起头,那俊模样将公车之狼瞬间秒杀,那小子真是夸张,嘴一抖,烟掉在地上,故事里怎么说的?仿佛此时的世界里只剩了他跟小翼两人,我呸!
我不动声色的狠狠踩了那匹狼一脚,他对我怒目而视,我微微活动了下手指,骨节的响声在轰隆隆的车厢里已经听得很清楚。
公车之狼瑟缩了下,似乎想起了上次的情形,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肋骨。我冷笑,犹如圣殿阎罗,这一局,老子胜。
公车之狼仿佛强忍的欲望无法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