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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残忍迫。害,却又习以为常,我意识到这点时,很难受。”
“不希望啊……每个人存在就该有意义,而不是被忽略……”
漆漆说着,哽咽起来。
凌萌拿着包着鸡蛋的白布慢慢滚过她的眼,白布吸去了一些眼泪,而她含着热泪的双眼,在房灯下,如同夜晚带着磷光的海面。
“所以你希望更多人关注那些弱势群体。”凌萌替她接下去。
她点头,很乖巧,仍是他偏爱的模样。
“当时那个小屁孩长大了,我们庆祝下。”凌萌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起身,“你先去阳台等着,我去拿拉菲。”
“露天的话,啤酒就可以了。我怕我喝高了,把酒瓶甩出去,砸伤人多不好。”她坐起来,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眼角微微翘起。
为世界而怜悯,为自己而乐观。她一直将之分得清晰。
凌萌恰好回头,她的笑容映在眼底,那一瞬,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回响:
上帝,请你看看,这就是我的女孩。
入夜时,阳台上瓶罐碰撞。望着月色下旁边女子的笑颜,凌萌伸出手臂,宠溺地捏着她的脸颊。已经微酣入醉的她晃荡脑袋,想要抗拒,却敌不过倦意和醉意,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迷蒙中,只觉唇瓣印着两片微凉。
◆
咳嗽好严重>;皿<;;
逼婚进行时①(第三更)'VIP'
皓月当空,良辰好景为衬托,凌萌唇边溢满笑意,微低脑袋,以吻覆住她的唇。
抱她起身时,视线锁在她染了晕红的脸上,低喃的话,醉了夜色:
“哪天不得不让你离开之前,你爱上我,可好?”
将她放在床铺,想了想,还是拿出了她衣柜的卡通睡袋,免得她半夜又踢被子。
自己手机的铃声响起时,他恰好弄好,便关了房灯,拿着手机出去。
“光哥?”
“哇嘞,跟你说件事!你家小贱10岁时揍过的女生是刘允焉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你说这命运真是凑巧耶。”
凌萌眉尖微蹙:“你这幸灾乐祸的语调是欠虐吗?茆”
那头傅光当即传来一声惨叫,旁边有薄怒的女声,想来是他那个侦探女友也听不惯他那调调,出手解决了。
“具体资料传到我邮箱。”
“我们都说Y对你感情很特别,你直截了当跟她要人,谈一番不是更好吗?”
“我信不过刘虞。她怎么会允许允焉跟对其没有作用的人来往?”
那样一个恨不得榨干一人身上所有利益的铁人女子,他很清楚她的品性。
蚊◆
翌日清晨,米漆漆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刷好牙就抱着施华洛奇玻璃杯下楼。脑袋昏沉,喉咙好像燃烧火似的,干燥得说不出话,想来是昨天聚餐时候吃的热气食物多了,夜晚还喝了啤酒,惹上火了。
倒水时听到厨房有动静,她想喊凌萌,喉咙一出声就是:“一萌咳咳咳……”咳嗽了好久,呼吸终于平缓了,她摸着喉咙,视线随意地落在落地窗外。
“呜呜——”
瞥见外面侧对着自己并排走的三个女人时,她仓促地将玻璃杯放下,突然猫下身子,四脚并用地朝着厨房冲去。
凌萌刚将锅里的糖心荷包蛋扣在餐碟上,见到她跟小狗似的,笑了笑:“米小贱,来,吐舌头。”
吐你的大头鬼呀!她匆忙站起来,揪着他衣领,竭力咬字清晰:“你妈……咳咳咳!!”
“又说粗口?”
漆漆气结:“你妈,我妈,我姑姑,在别墅外面!”
凌萌当即拉着她出去,门铃响起,他示意漆漆先躲上去,他则是隔着视频通话系统冲屏幕中的母亲挥手;“妈,你怎么来啦?”
李美雪是她那个年代的第一名媛,即便而今是银行家,一身娴雅高贵的气质未曾洗去,眉眼之间,皆是贵雅的仪态。听到他的话,她保持微笑:“既然知道我来了,还不速速来接驾?”
“好嘞。”
凌萌切断通话。
“哎哟,萌哥哥,可是我的衣服还晾在阳台,还有我的稿子。你等会!”漆漆原本已经冲到旋转楼梯的一半位置了,瞥见放在玻璃桌上的手稿,心里急切,赶忙冲了过去。
这一冲直接就撞枪口了,当发现落地窗外,隔着木栅栏瞧着自己的人正是她亲妈时,她两眼瞪大,双腿一软,林黛玉上身,咚地倒在地上。
“米漆漆,你就在那儿躺着,我等下进去跟你算账!”陈颖平地一声吼,震得院子几棵苹果树树叶震动。
屋内的漆漆确定她们拐到正门后,爬了起来,拉开了横式玻璃,刚要跳下院子,整个人就被凌萌捞住,他的声音响在头顶:
“米小贱,瞒不了太久的,咱也别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听过吧?乖,过来,免得家法伺候。”
漆漆想哭:“你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可以啊,萌哥哥,你别拖我走,喂,你不爱我!”
无奈怎么都挣脱不了他紧箍自己腰肢的手臂,还被拖到玄关。他开门,将她一并带出去,一起迎接在铁门外守候的三位贵妇。
一见到他们俩,三道视线在两个人身上飙射。
“我们好像草船,满身都是箭。”
“米漆漆,不错啊,还是很幽默,遗传了你爸的喜剧基因啊。”
母上大人说话了,她便做出狗腿状:“妈,您说的是,说的是!”
凌萌指纹确认后,铁门徐徐打开,然后他们俩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本封面花哨的杂志突然飞了过来,啪地打在了漆漆的鼻子上。
她嗷地直叫,眼泪都要出来了。
“妈,有话好好说,家庭暴力会给孩子的心灵造成一辈子的阴影,导致他们心里扭曲,人格不完整。——哎哟,你别拧我耳朵,萌哥哥,救驾,救驾!”
手臂一下子就被拽过去,耳朵随后受害,她朝着凌萌求救,却发现凌萌被李美雪盯着。
比起自己家行动派的母亲,美雪阿姨那薄怒时会拿冰冻三尺似的眼神将人扫视,那效果无异于给把一个人丢进大冰柜,冻个一天一夜。
“这房子不错啊,至少八位数。”米不屈一身米色套裙装,先走进了院子,打量起这栋别墅,她一转过身来,漆漆就觉得不妙,果然,她接下去的口吻有些冷:“这样子的婚房,倒显示出了身价,不过漆漆,你不是向来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这狗窝,还真矜贵,怪不得住不习惯你家。”
“姑姑,一大早的,你喷瓦斯呀。”她忍不住嘟囔,耳朵随即被揪得更好,她连忙冲自家母亲微笑:“妈,您别皱眉头,你之前不也有心撮合我跟萌哥哥的吗?”
“看你脚下。”
“嗯?”漆漆低头,盯着刚才甩到自己脸上的杂志的封面,随即,不敢相信:“怎么会?!”
那标题为“高干千金与杜氏传媒CEO出入酒店”大字的旁边配了她和杜草念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图!
◆
没人猜凌萌要为漆漆做的大惊喜是什么呀~~ToT
逼婚进行时②'VIP'
还有两个圆框分别将她跟他正侧边45度的脸给放大,即使照片模糊,可五官仍旧能够看出大概样子。
她愣在原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拍的,身子一软,脑袋歪向陈颖想博同情。可她都快要倒下去了,她妈突然朝旁边走开,她一个趔趄,差点脑袋撞地时,是凌萌眼疾手快地扶着她。
“陈阿姨,这个杂志我并没听说过,何况有关我们两家的任何负面新闻,我们都安排了人在新闻发布前拦截下来,它既然能够成为漏网之鱼,就表明了,幕后者是存心如此。”凌萌语气温和,没有任何剑跋扈张,说话时,轻拍漆漆背脊,无声地安慰她。见三位长辈面色缓了一些,他建议道:“我们入屋谈吧,日光下谈话,也只是添些暴躁。”
瞧见自己母亲望着凌萌的眼色有些赞赏,漆漆脑袋默默垂下,她肯定是捡来的。
视线落在娱乐杂志上,哀婉的情绪多了些惊疑。
到底是谁主使偷。拍的?
当三位长辈距离走离他们时,凌萌轻扯着她的脸颊:“那晚你跟杜草念进酒店时,有没有异样的眼光落在你身上?”
“走在街上,我几乎都是焦点,哪里分得清哪些好那些坏呢?茆”
“还能臭屁,不错嘛,那就拿着这种战斗力,跟她们说清楚。走吧。”手臂勾过她的脖子,夹着她脑袋,带她进屋。
◆
落地窗与院子之间的木质坐台上,种着几株茉莉花,花瓣打下的阴影,随着在坐台来回走动的人的脚步,而微微颤抖。
宛如屋内漆漆的心思。
她微微低着头,净澈的眼睛时而瞅着在坐台外姑姑的身影,时而担忧地看着旋转楼梯,担心自己母亲突然爆发一声尖叫,冲下来丢她一把菜刀。
“这些明信片都是亲自拍摄亲自制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