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是那个意思。”聂铭知道他想歪,“我们一直分开住,私生活难免受限。再说,以后也没人管你玩游戏了。”说到后来,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刻意讨好。
卫饶不接话,并未因为他的“体贴”而柔和下来。
与此同时,聂铭还有另一件烦心事,他好像又因为自己的责任心,而惹祸上身了。
这天他照例去听月神的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卢月突然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匆匆跑了出去。聂铭抬头看时,人已经不见了。
课堂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大家纷纷揣测发生了什么事,聂铭听到一个女生说:“刚才老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啊?”
聂铭没有多想便起身出了教室。他沿着走廊往女厕所探头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声音,再往前走了几步,刚到教师休息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聂铭推门而入,偌大的房间里,身材娇小的卢月呼吸急促地坐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吓人。聂铭忙问:“老师!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帮忙?”
卢月艰难地看了他一眼,上气不接下气道:“请……把我的……包……拿来。”
聂铭立马回头跑回教室,提着她的包就往回冲。卢月颤抖着手打开皮包,摸索出一瓶药剂,往嘴里喷了一下,屏住呼吸之后,又喷了一下,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对焦急注视着她的聂铭笑了笑:“没事了,谢谢你。”
“老师是哮喘病吗?”聂铭问道。卢月点了点头,聂铭去水房给她倒了点温水:“老师漱漱口吧,粉剂残留在口腔、食道里不太好。”
卢月有些愣神地看着他,慢慢接过水杯走到洗手台前漱了口。
“对了,我去和同学们说一声吧!就说老师突然有急事,先让他们下课怎么样?”
卢月又点点头,只是目送聂铭出去。她见聂铭细心地关好门,似乎是不想让下课的同学发现自己在屋里。看着他像小白杨一样年轻、干净、挺拔的身姿,卢月觉得自己,又心动了。
师生间的暧昧,虽然不会由当事人自己说出口,但难免会有好事的学生、老师在私底下八卦。尽管聂铭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卢月对自己的另眼相看,可对方并未作出逾矩之事,自己作为学生也不好表现得过分敏感。只是愈加频繁的邀约、偶尔送他的贵重原版书、亲昵的话语,都让聂铭觉得,如果卫饶有这一半心思,他此时此刻大概也不会如此纠结。
十、教师应平等对待每一位受众
外篇
可能在聂铭的意识里,危机已经过去,现在的两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是在卫饶的心里,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意味着不可逆转。当然,这并不代表已经到了必须和聂铭分手的地步……他坐在办公室里,颇有兴趣的浏览着团购……有些东西,并不是非黑即白,也并不是非要点破。
突然,内线电话响了。
“喂?”
“卫老师。”
“校长,有事?”
燕卫国低低一笑,“只是想再次确认下,这周五,你有没有空?”
“有空。”
“那好……那么周五下午三点左右,咱们出发,记着,那天稍微收拾一下,让人看起来精神。”
“那是说我平时挺邋遢?”
“你啊……”
卫饶似乎能想象的到燕卫国在电话的另一端摇头,“分外精神,好吗?”
“好,我保证。”
挂了电话,回到座椅上,琢磨会,不由的嘴角溢出一丝笑,卫饶觉得自己似乎爱上这种调调了,而这种感觉,也正是自己多年未能品尝的——或许先前,与聂铭——卫饶摇摇头,算了,不去想他,想他就复杂,仿佛现在的聂铭,对于自己来说,好比同居多年的女友,抛也不是,食之无味。
因为有了周五的邀约,所以卫饶整个星期都表现的相当和蔼可亲,搞得洪叶在食堂一见到他,就颠颠跑来,偷偷问,“跟你家的又有什么好事了?”
“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你笑的这么开心。”
卫饶顿时板起一张脸,“这样行了?”
洪叶嘟起嘴,“切。”
一扭头,颠颠回白雪身旁。
不过,卫饶边看着洪叶和白雪聊天边想,你们算是半对,的确有好事,但是人物却是错。
当天早晨,卫饶特意选了一件他认为比较能“分外”的手工衬衫,加了件鼠灰色的开身针织坎,后来在是穿羽绒服还是呢子大衣上思考了半晌,最后被他妈吼着说你小子臭美什么,大冷天穿什么呢子的情况下,穿好羽绒服,拿了自己最昂贵的真皮手提包,挂上黑灰蓝三色围巾奔出了家门。
结果这身打扮,果然还没进单位就被人预先“点评”。
洪叶拉着洪雪在DX小学门口奋斗,旁边打哈哈的白雪首先发现了路过的卫饶,先是一愣,然后笑得极其灿烂的招呼道:“早!卫老师。”
引得一大一小也扭头看他,洪叶吃惊的长大了嘴,倒是洪雪童言无忌,张嘴就来:“哇!花样美男!”
白雪变了脸色,“洪叶!”
洪叶赶紧摆手,“没啊,冤枉。”
卫饶狠狠瞪了眼小姑娘,然后再道:“你们俩,走不走?一起?”
“哎,走不了,小祖宗不知道今天早上闹什么意见呢,就是不进去。”
“是啊……我们正劝……”
“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不用跪安。”洪叶挥挥手,“还有,你今天够……”上下又是一番打量,“风流的啊。”
“洪叶!”
“在!”
“能不要在孩子面前不起好作用吗?”
“哪里不起好作用了?”说着,又弯腰,问洪雪,“妈咪哪里坏了?”
洪雪大声回答:“必须没有!”
倒是白雪被逗乐了,抿着嘴闷笑一声,停停,转身跟卫饶说:“你先走吧,原谅他们这两个嘴没把门的。”
卫饶冷笑,“就没正形。”
说完迈开大步冲着单位走去。
但是心里也犯嘀咕,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却又转念,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会天下昭彰,不过是快慢的问题——既想做□,哪还有你立牌坊的机会?
至于聂铭,卫饶冷笑一声。
“小饶!”
燕卫国站在校门口,手里捏着车钥匙,望着他,一双眼睛亮亮的,笑着。
“你今天……”说着迈动双脚,向自己走来,“分外……精神……”
看着这渐渐清晰且渐渐熟悉的另一个身影,卫饶突然想起一句话,
生得相亲,死亦何惧。
倒是体会了其中一二滋味。
内篇:
周五又是例行聚会。因为卢月过分亲近的举动,聂铭上午已经不去旁听她的课了,尽量减少接触,才能避免更大的麻烦。
然而这天聂铭刚走进包房,就见卢月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赵一身边,两人均是眉开眼笑,聊得可欢。赵一见聂铭来了,高声道:“聂哥!来来来,今天坐在老师这桌,卢老师很喜欢你呢!”
聂铭硬着头皮坐到赵一身边,也不知这一贯精明的一哥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幸而有身躯庞大的他挡着,不用直面月神。
人渐渐来多了之后,聂铭起身招呼其他同学,安排第一次参与聚会的入座,顺便和几个熟人打招呼。李其新这次单吊而来,没带韩微。他在角落里勾着聂铭脖子暧昧地笑道:“你小子桃花很旺嘛!”
聂铭神色不变,心里却是一惊,他不知这件事竟连校外的李其新都知道了。本以为自己的无动于衷已经能够平息流言蜚语,可他还是小瞧了舌头的力量。他看了李其新一眼,道:“我看你面似男子,心如妇人。”
李其新玩笑似的推了他一把:“说我长舌啊?不过你这次可真得小心点,月神可不好惹。而且,你真不想尝尝她的滋味?啧啧。”说着故作下流地砸吧砸吧嘴。
聂铭叹了口气,他真是不知道卢月是怎么想的。
回到主桌,菜也陆续上桌了,大家跟随赵一一起举杯,放下酒杯,席间一时热闹起来。赵一又和聂铭碰了一杯,忽然突兀地问道:“聂哥!你怎么从不带小卫来呢?”
聂铭一愣,赵一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不太在公共场合问感情问题,自己也因为全然信任他而把私事和盘托出。不过他瞄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卢月,心领神会地答道:“他下班晚,到这儿要七八点了。辛苦了一礼拜,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他从没像此刻那样感谢汉语读音里没有“He、She”之类的区别。卢月也就算了,这桌上的其他人可个个能抵自己十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