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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笑呵呵地扭头对卢月道:“你看,聂哥真是好男人啊!哎呀呀,我怎么还找不到像卢老师这样的好女人呢?卢老师,你认不认识家里是温州炒房团的女孩子?给我介绍介绍。”说完哈哈大笑,自以为说了了不起的笑话。
卢月面不改色,同样笑盈盈道:“你看你,说是喜欢我,又不要我。赵老师已经算是成功人士啦!还要什么炒房团的小姑娘?我看你是要求太高!我这种年纪的肯定看不上,一定要青春可爱的对不对?不过呢,成熟智慧的女性也很有魅力哦!”她是聪明女人,自然看得出赵一对聂铭的维护。况且赵一本身也有很强的人脉,聂铭即使完全拒绝自己,也不用担心会被“蛇蝎心肠”的女人报复。可是,就这么简单地放手,还真是不甘心。卢月一边想,一边笑得更为妩媚。年轻男孩子,最难以招架的是什么,她很清楚。
十一、教师面对复杂的班集体情况时,应作出正确分析(上)
十一、教师面对复杂的班集体情况时,应作出正确分析
外篇:
俩人开着车,刚上环线主路就被堵得死死的。
燕卫国不喜欢开车时候听音乐,所以甚是无聊,搁以前,卫饶自然眼观鼻鼻观口,正襟危坐,哪敢有异议,不过现在可长进了,不仅打了个哈欠,还笑嘻嘻的侧过身,扭开广播,先斩后奏的问“咱听听路况?”
燕卫国趁机敲出一支烟,叼在嘴边,“说你贫是不是?弄开了还问。”
卫饶找出打火机,点上,凑近来,“对,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才有意思。”
燕卫国低头,将烟头送进火苗里,含混道,“就知道跟我这胡搅蛮缠……”言毕,深深吸了口烟,再仰头呼的吐出,满脸餍足。
卫饶看着他坚毅的唇线,时而抿紧,时而放松,随着吞吐的动作,是那么的迷人,心似乎也如同那微弱的烟火,某些痒,时隐时现。
燕卫国一手夹烟,一手张圆,控着方向盘,“今天,是想介绍几个跟我要好的老同学给你认识认识……”说着,转头看了眼盯着自己的卫饶,“到了那,别认生,都是好相处的。”
卫饶点点头。
“他们可都比我强……不是教授就是领导,最次的也是区教研所所长,当年我们一起读书,一起毕业,一起找工作……可是你看,现在的差异……哼……”燕卫国自嘲的笑了声,短促,带着鼻音。
卫饶不知答应点什么,虽说自己不是个蠢物,却也不是八面玲珑的主,于是也就只能听着。
“年轻人,教你一条……趁着年轻,还有精力的时候,多给自己争取。”
“赶明您也给我传授传授,当年您都是怎么争取的,如今这么辉煌,我好学习学习。”
燕卫国笑了,眼角带着皱纹,却更添亲切和硬朗,“哎呀……我说小饶,你能有不岔我的时候吗?”
闲聊的功夫,也就到了市体育馆西门,拐进去,卫饶立马知道今天去什么地吃饭,不由的吹了声口哨,“行啊,你们一帮腐败分子。”
燕卫国也只是无奈的笑,“怎么,来过这?”
“哪能啊?就我这穷酸小老师,吃一顿,还不得光着屁股出来?”
卫饶望着车窗外修的那中不中洋不洋的建筑又道,“合着您早说啊,早说昨晚上就不吃饭了。”
燕卫国把车停好,胡撸了把卫饶的脑袋,“下车吧,今天让你吃个够。”
许仙楼是B市数一数二的餐厅,让他扬名的,正是他这混搭的风格和昂贵的价格,比如后现代简约线条构成的白楼边旁却要做一洼古香古色的水池,上面立了个书生的雕像,双手背后,紧握一把伞,头却高高抬起,仿佛许仙在等待那场生命里注定的暴雨。至于价格,铁观音,起个雅名叫铁涧留香,一壶88,何止是留香,简直是流血。
卫饶跟着燕卫国,随着服务生,七拐八拐,走到一间临水小榭样子的隔间前,正从里面迎出来一干人等,还挺多,为首是个中年矮胖子,穿一身正经的西装,抢步上来,一把搂过燕卫国的肩膀,亲热道:“就差你了,迟到可是要吃罚的!”
“堵车。”
“堵车可不是借口啊!”
胖子刚说完,旁边就有一个瘦子凑过来,将他挤开,“老谢你先旁边,让我好好看看咱班过去的大帅哥……”
姓谢的胖子也不恼火,回身领着众人往包间里去,听了这话,说:“许志远你看有什么用?白看,你也长不成我们燕班长这样!青春虽逝,英俊犹存,哈哈。”
众人也都赔笑。卫饶跟在人群的最后,心想,怎么个群魔乱舞啊,却也不得不勉强发出两声,支援一下谢胖子。
“哎呀……”瘦子许志远叹气道,“胖子有一点说对了,老班长你永远都那么精神!我瞧不出你跟20年前的区别……让沈冰来看看。”
“沈冰也来了?”燕卫国皱起眉。
“来了啊”许志远边说边转身,往后看去,“……沈冰你干嘛这么靠后啊,过来过来。”
“他怎么来了?”
许志远奇道:“怎么了?你不是那时候跟他最好?”
“没有……”燕卫国抬眼瞟到沈冰向着这边走近,放低声音,“我以为今天就咱们三。”
说话间,沈冰已经来到跟前。
卫饶眼前一亮,不同于胖子瘦子的粗俗随意,沈冰是个整齐的男人,约摸四十出头,穿着深黑色的针织高领毛衣,外套一件皮夹克,戴无框眼镜,白面皮,身材匀称,见到燕卫国,一双含水的眼睛慢慢荡出笑意,“好久不见。”竟然在两颊上,各现出个小梨涡。
燕卫国的回答明显慢半拍,“你……你也是……怎么,挺好的?”
“挺好的,谢谢……”顿了顿,“你也挺好的?”
“嗯……”
重复几遍“挺好”后,俩人居然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随着人流涌入包房。
卫饶看在眼里,琢磨琢磨,突然就明白了,所谓年华似水,往昔不可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谢胖子扯着大嗓门,安排就坐。到场的一共8人,卫饶扫了一眼其他的那四人,顿时明白燕卫国带自己来的目的,合着这年头,没个小蜜面首的,都不敢同学聚会。
吃饭的时候,正如典型的中国式宴会,以吃为辅,以聊为主。通过燕卫国,卫饶知道谢胖子全名叫谢军臣,现任广电局网络总署的某职位,坐在他旁边,娇小可爱,嫩到掐出水来的女孩是今年他们部门新进来的研究生。瘦子叫许志远,区教研所的所长,旁边的三十多的那个女人是他们所的教研员,教心理的。最后就是沈冰,他现在在C大任教,汉语言文学教授,没想到的是,他同样带来的也是个男的。
卫饶偷偷问燕卫国,“你们这么明目张胆,行吗?”
燕卫国刚才似乎刚抿了口酒,带着熏人的热气,凑近,右手不经意的搭在卫饶的肩后,微笑着说:“小饶,再教你一条——没有行不行,只有敢不敢。”
卫饶眼睛一亮,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就听对面谢胖子叫道,“燕卫国,别抱着你的小美人说个没完,我这有好八卦给你讲!”
燕卫国转过脸,坐直,“你说,我听着,但凡不是好料,我就要抱着张玥说个没完了啊。”
众人俱哈哈大笑,谢军臣的小□已然羞红了脸,小声埋怨,“你看看你,瞎说什么……”
谢胖子拍拍她的手,然后面向大家,“这个事绝对够新鲜。”
“你们都还记得咱班原来有个小咱们几岁的女生?”
“哦哦,记得,”许志远赶紧接茬,“不是那个叫卢月的?”
“就是她!”
“她怎么了?”
“几年前跟丈夫离婚,自己带着孩子跑到法国,混的是风生水起——居然成了索邦大学的客座教授——所以说——嗝!”
八成是谢胖子喝的太多,丑态毕露的打了个嗝,顿时引得众人皆捧腹大笑。
“哎呦那谁,”许志远笑的眼泪直流,“小张啊,给你们局长倒点白水,别让他喝了啊。”
张玥恭恭敬敬倒了茶,一双小嫩手递到谢军臣的嘴边,谢胖子嘬了两口,继续吐沫横飞的讲:
“所以说,娘们儿离了男人的束缚,活的更好!她这不是学术有成?好事没完呢!还找了比她小的法国汉,最近又回S大了……”
卫饶正吃着鸡汁小笋圈,听到S大,一愣,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奋斗。
“然后?”
“她啊,此乃真风流……这不,刚甩了法国弟弟,回S大没多久,就又搞了他们那里的小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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