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后于妈已开口说:“医生说没大碍了,不用再到医院复诊。”
慕容容捂着胸口,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又听胤载关切的交代她:“以后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又病下了,知道吗?”
还是傻不拉几的
慕容容再次撇过头,脸色有些难看,心头被酸涩占满。
他一定很爱很欧阳夕雨,要不然,不会这样去关心、在乎她,他向来对不熟的人都是冷冷淡淡、爱理不理的。
慕容容黯然心叹,她真是多想了,他们在一起着差不多八年,八年的相伴,石头都可以捂热,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真羡慕欧阳夕雨,可以陪他八年。
八年了,辕儿都七岁了,他跟欧阳夕雨肯定也有孩子了,不知道那孩子多大了。
曾经他说很喜欢孩子,要生个球队,欧阳夕雨应该给他生了好几个吧?
不知不觉,上了楼,胤载将慕容容放在轮椅上,将她有些皱了的衣服收拾好。瞧见她的神色不太好,问:“你不高兴吗?”
慕容容摇首,垂下头。
她有什么资格对他不高兴,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她无比庆幸扮演的是一个哑巴,不用开口,不用找借口。
胤载蹲在她面前,微糙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抚着她的脸颊,温柔得令人沉醉。
慕容容怔怔地看着他,好久好久没这般近地看着他了,他深邃的眼,浓浓的眉,挺直的鼻,早成了一个烙印,深刻地烙在她脑海里,不管事隔多久,不管事过境迁,都是难以磨灭的印记。
胤载低声一叹,眸内是无可奈何的神伤,他靠近,轻轻在她唇吻了一下,低声说:“你怎么、还是傻不拉几的……”
慕容容愕然,再看他时,他已站了起来,转身下楼,只看到他黑色的背影从视线内渐行渐远。
似乎以前,他也曾这样鄙视过她N次。
她承认她偶尔是傻傻的,尤其面对他,脑袋就不太好使了。可——
欧阳夕雨那么聪明的女子,他怎么也说她傻不拉几的?
是不是,他喜欢对他的每一个女人都说傻不拉几的?
她看他才是傻不拉几的!
‘我是笨家伙’这位亲,不知你是几点下班的,看到留言时,估计你下班,不好意思哈~~~
还好意思说她瘦了
胤载的主卧室换了新的装修风格,是以白底为主,蓝色为饰的简约风格。
纯白色的地板铺着天蓝色的地毯,纯白色的墙壁挂着碧海蓝天的壁画,天蓝色的窗帘下,是橘黄色的沙发。
家具廖廖几件错放且有致地摆了几件,乍一看,显得有些朴素,身临其中,仿佛置身于蓝天之下,连身心也为之放松。
较之八年前所见的豪华风格,慕容容更喜欢现在的白蓝配,走进这里,什么压力也随之消失无影。
慕容容挥手让佣人留在门外,她转着轮椅,经过白蓝配的客厅,走到卧室前,打开卧室的门。
卧室也是简约设计,地板的特别形状和颜色像极沙滩上白白的沙子,一眼望去,如沙子软软铺了一地。橘黄色的大床前,是一张蓝天白云的大墙画。
慕容容打开浅黄色的衣柜,这是一排男式衣服,是胤载更换的衣服。
再推开另一排衣柜,是清一色的女装。
能住在他房里,必是女主人欧阳夕雨的衣服了。
慕容容有些气妥地关上柜门。
头困得很,两天两夜几乎没睡,处于这样放松的卧室里,睡意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
转着轮椅到床边,慕容容抓了被子过来,连嗅了几下。
还好,除了阳光的味道,就是胤载的味道,闻不到别的女人的味道。
手撑在床上,困难地移到床上。
她腿上假铁腿二十多斤重,而且依着欧阳夕雨断腿位置装的。
慕容容记得在欧阳家见到欧阳夕雨时,她的腿是断在小腿上的,怎么现在就断到大腿上去了,害她铁腿也要装到大腿上。
因为假铁腿是急忙间做的,关节那里不好转弯,直了不好弯,弯了不好直,行动很不方便。
胤载还好意思说她瘦了,这条腿都二十多斤了,还瘦?
那欧阳夕雨以前得有多重?
方才初见,欧阳夕雨也没比她胖多少,而欧阳夕雨的假腿肯定比她的铁腿要轻得多。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盖上被子,打了一个呵欠,很快,慕容容就沉沉地睡过去。
直到傍晚时分,被胤载唤醒。
“还睡?要吃饭了。”
胤载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掀开被子,看到她身上长长又重的假腿,眉头拧得纠结在一起。
慕容容怕他看出异样,拉棉被盖好,朝他干笑两声。
胤载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下次回房里,把这东西取了吧,带久了,腿上的血液流通不顺,小心真的成了个残废。”
慕容容本想回他,本来就是个残废嘛。幸好马上记得自己是个哑巴,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不过,胤载说得也有理,睡了一觉,头是不困了,腿倒是又麻又酸的,这假腿再用几天,说不准真会血瘀在那里,活活弄成残废了。
这可如何是好?
胤载拿过床头的梳子,将她长长的头发梳理整齐,并说:“我不在这房里睡,你一个人住有事要找人,打床头的电话。”
慕容容乌溜溜的眼睛瞅着他转,真的还是假的?他不在这里住,怎么床上都是他的气息?
不过,他不住正好,她把门一关,就能可解开假腿,轻松自在了。
想及此,慕容容忍不住悄悄地弯起嘴角。
脑袋突然一痛,被胤载在脑门里敲了一下,“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慕容容愕然,他、怎么打人呢?
她又怎么没心没肺了?
思念间,胤载已把她抱起,放在轮椅上,理顺她身上的衣服。
慕容容又开始郁闷起来,这么多年不见,他怎么变得这么会照顾人?
欧阳夕雨将他管教得真好。
转着轮椅在洗漱间洗了脸刷了牙后,胤载推着她到餐厅。
晚餐很清淡,不过,大多是她爱吃的菜。
丹东尼让佣人上完菜后,退下时,冲慕容容笑说:“太太睡了这一觉,精神好多了,脸色也红润了。”
慕容容这才记起,忘了扑粉了。
转眼向胤载看去,他好像没听到,正低着头夹着菜。
坐看夕阳西下
慕容容也忙着低头扒饭。
吃完饭后,佣人推她回到房。
慕容容把门反锁,迫不及待地解开假腿。
腿又酸又麻,连站都站不起来。
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有了知觉。
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掀开半边窗帘,正看到夕阳挂在山头,整个华园沐浴着橘黄色的光芒。
远处的马场上,几匹白马在悠闲地走着,碧绿的草地、郁葱的山头,都渡着金子般的余晖。
拉了一张椅,托腮坐在窗前,晚风习习,风景丽人。
如果这时候,能带着辕儿、暮儿一起,坐看夕阳西下,笑谈悲欢离合,该有多好。
夜黑了,慕容容关上窗,开了灯,洗过澡后,坐在客厅看着电视。
夜晚十点后,她将灯与电视关了,坐在沙发上合了一会儿眼。
再醒来,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这时候,华园内的佣人都熟睡了,
她换上便利的衣服,只穿一双袜子。打开房门,到处静悄悄的,只有墙上亮了几盏昏暗的壁灯。
慕容容走到二楼的书房前,书房里的灯还是亮着的,胤载还在办公吗?
门是虚掩的,她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门,躲在暗处。
胤载正坐在书桌后的沙发上,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呼吸连绵深长。
慕容容确定他是睡沉了,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他的书桌特别的大,比一般的书桌要大出两倍多。
上面摆放着厚厚的文件,各部门,各分司、各集团的文件都有,批阅和没有批阅的,都堆成一座小山似的,那么大的一张桌子,几乎摆放不下那些文件。
慕容容看着他疲惫的面容,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担子有多么的重。
以前曾怪过他冷酷、无情,不近人情,如今自身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明白到坐在他的位置上,是容不得他感情用事,哪怕一个小小的心软,都有可能造成幻焰毁灭性的灾难。
今天先更到这里,大家晚安!
迟早会憋死她
他对她的心软,就有可能让幻焰丢失机密,造成无法估计的损失。
她真的要这样给他添麻烦吗?
他对她的好,反而成了她害他的匕首。
而她最不愿伤害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