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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莲花,找到他免学费……实现愿望……可惜啊,这个馅饼来迟了一点,青小妹苦笑着摇头。
刚刚过去的这个夏天好像让青小妹习惯了苦笑……
青小妹一个人拖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走在豪华的车流里,想尽快找个凉快的地方歇歇——唉!早知道就让小蒲、撒啦她们来送,不逞强了吗!
这个变态的国际名校,干嘛非要比往年提前半个月开学,否则也不会这样热死人了,据说只是为了满足一个新来的公子哥,一时的心血来潮,他们这批新生就要跟着遭罪,真是丧尽天良!
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突然杵到自己眼前,青小妹狂眨几下眼睛才看清不是芭比娃娃,是一个剔透玲珑的美女,一身白裙,上唇微翻,鼻子小而挺,紫葡萄般黑亮的双眸,配上她晶晶亮的皮肤,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宝贝。
“请问同学,知道康乐公寓100怎么走吗?”甜而不腻、微微疲惫的声线。
“你好,我叫青小妹,是今年东方学院的新生,”青小妹惊艳之后,乐得找个靓女作伴,“我也被安排住在康乐公寓100,还没找到呢,要不要一块找啊?”
洋娃娃的眼珠瞬间亮了起来。
天气越来越热,两人走到一条长椅前坐好,青小妹对等到熟人的念头彻底绝望了,留在凤凰的同学不是念凤凰大学,就是念凤凰高专,东方学院的门槛实在太高——要么你能通过难如上青天的入学考试,要么付出普通人家砸锅卖铁也付不起的学费,自己还不是靠……自己靠……哎,算了啦,想到以后都要形单影只,青小妹叹了口气,索性昂起头,拖起“洋娃娃”打算自力更生,猛然发现人群中有一张笑脸——“北辰哥哥!”
……
“多亏你在,不然我们惨了,”一番忙忙碌后,大功告成的青小妹幸福的花枝乱颤,“对了,你不是参加凤凰环球夏令营了吗,师太还特意让我帮你请了假,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提前开学,就赶回来了呗,你怎么一个人来,青姨没来送你?”北辰很是纳闷。
“喂,撞人也不会道歉啊,这些人窜来窜去干什么?好奇怪噢,北辰哥哥!”
“你没事吧?”北辰关切的扶着快被挤倒的青小妹,警惕的朝周围巡视一圈,压低嗓音,一旁的洋娃娃正拿着一份八卦报纸念念有词。“是不是又跟青姨闹别扭了?其实青姨她……”
“嗯嗯,我知道啦,谢谢又你帮我们注册、又搬行李,今后你需要日用品的话就到“随便拿”超市,青经理新开了一家连锁店在学院旁边。”青小妹答非所问的转移话题。
“青经理?噢,替我谢谢青姨,我决定继续经营‘大家转’。今天约好了‘英雄豪杰’共商大计,有些事情还要麻烦青姨帮忙,改天去看她。我先走了,Bye…Bye。”北辰一脸狡黠的闪进人群。
青小妹盯着北辰张扬的背影,抿起的嘴角渐渐上扬,又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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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开始和结束
……
青小妹眼前一片昏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恍惚梦见自己在一个很美的地方划船,周围有漂亮的樱桃、高大的芦苇、葱郁的星星草,一只可爱的小鹿在岸边树丛里探头探脑,她坐在船上,穿着只在动漫画册中才看到过的漂亮褶裙,风中轻轻传来花瓣的清香,流水叮咚,她惬意的挥舞船桨……
突然,小船裂开一条大缝,像怪兽的嘴巴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河水,青小妹漂亮的裙子,一点点被水浸湿,美丽的小河也突然幻化成黝黑的山洞,人掉进冰冷的河水,刺骨地疼痛伴随着死亡的气息,呼啸而来……
“青姨,救我,救我啊!”
一声大叫,青小妹挥舞着双手,从床头跌落到地板上!剧痛、汗水、恐惧,迅速向全身每一个细胞蔓延……
“小妹,小妹,快醒醒。”昏沉中的青小妹恍惚看到师太、明月、钱伯……
可是青姨呢,她怎么不在?
青小妹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孤儿,她给身边每一个人说:“我有青姨,我和青姨已经一起生活十年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盛满执着。
……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子,沙粒一般流进岁月长河,一滴一滴,清清楚楚。
天长地久只不过许多这样的沙粒,经年累月的聚集,它没有生命,却会让人自以为是到如痴如狂,如今梦醒,回头看去,所有的心痛,都只不过是青小妹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曾经在庵里的日子是多么纯粹灿烂,阳光多到奢侈,明亮到不可思议,那时的天空,蔚蓝又透明,亮亮的,像一块玻璃。天真烂漫的自己,笑的好像蝴蝶一样斑斓,风铃一样清脆,和山雀、明月、小鹅她们一起跑啊、跳啊,在秋千上摇啊、晃啊,春风吹起花瓣裙裾,像一朵绽放在风中的雏菊,让如今回首的人感触的泪流满面。
……
“小妹姐,别再伤心了,回来跟大家一起不很好吗?你常常说的,很想搬回来陪我们一起住,不会都是骗我们的吧?”昏睡中的青小妹,恍惚听见明月的声音。
“青姨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你也不想拖她后腿对不对,她照顾你十年,对你情深意重,你这样算怎么回事啊,她让你回来,你也不应该忘了她对你的好!”是钱伯在劝自己吃饭,可惜自己不再是那个不懂事的娃娃,只要他晃晃手里的糖葫芦,自己就忘了伤口在痛。
“以后你还可以常常回去看她吗?大家还是像亲人一样。”
小鹅,不要这样说,我还能吗?我可以吗?青小妹头痛欲裂,嗡嗡作响的耳朵,实在听不进去任何“金玉良言”,恍惚中竟然冷笑出声。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整整十年,自己和青姨手拉手,走过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一起唱了二十次Happy Birthday,一起给给葡萄修枝,毫无理由的吵架斗嘴,在每一个有雷有雨的夜晚相拥而睡……
青姨,十年前,是你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出那个让我一次次感受死亡恐惧的梦魇,拉进一串寻常却快乐无比的日子;现在,那些破碎的画面、那些潜伏在记忆深处的黑暗魔咒,又重新回来了,青姨,这次你还会帮我吗?
青小妹默然了,足足沉默了一个月,没有说一句话。在中学时代的最后一站,有一扇门在青小妹心里 “咣当”一声关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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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梦里故乡
中秋之前,夏季的性感还没有完全褪去,灞上垂柳、河边芦苇依旧郁郁葱葱,辽阔迷离。东方昊一脚踏进凤凰,立即被千年古镇的风采俘获。
凤凰号称“天下第一村”,是一个颇有魏晋遗风的千年古镇,面积不到5平方公里,常住人口1万多人,固定资产在100亿美元以上,其中绝大部分是东方、欧阳两大家族的产业。
凤凰的生活,根本不像东方昊之前料想的那样枯燥,这里的生活很精彩——欧阳家族在这里开办了五星级酒店、高尔夫球场、跑马地、休闲PUB、温泉度假村、原生态公园、标准体育场,所有奢华设备一应俱全;这里还有东方古镇妙趣横生的艺术——专门表演凤凰戏曲艺术的演出队,专门展示本地特色服饰的model;水乡还拥有自己的报纸、电台、电视台,每天可以听到《大海航行靠舵手》这样的古董级老歌……
这一切,都让东方昊这个第一次踏上自己领地的主人惊奇,经过家族二十年的悉心经营,凤凰飞速发展,大名传遍世界,各种潜伏的矛盾也渐渐浮出水面:表面上,世界顶极的时装和百货在这里展销,国内外一流的专家在这里工作;实际情况却是:产品雷同、设备老化、分配不公、员工懈怠;向来最值得称道的——涵盖凤凰每一个人生老病死的福利,也已经逐渐偏离它本来的意义,成为凤凰的一个庞大包袱。
不解决好这些迫在眉睫的问题,东方家族在凤凰的巨额投资,很可能会被董事会召回,凤凰也将不复再是仙境。自己这个牛津大学的高材生,就这样临危受命。
东方昊把头埋在一簇一簇的垂柳里,享受水乡清晨的凉爽和惬意,极黑极浓的剑眉微微皱起,他很清楚父母在凤凰问题上无法调和的分歧,才最终决定由他来到凤凰执掌大局。
除了刚才那些问题,凤凰现有的土地太少,需要考虑并村问题——周边有黄坡、绿坡、青坡、蓝坡四个各有所长的小村,并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