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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交代,“我们一般都是周六坐火车、长途车,有时也坐飞机到北京,周一到周五行窃,周末返回长春老家。”北京城八区几乎被他们偷遍了。盗窃时沿着地铁线附近的小区内转,事先不踩点,走到哪里,有机会就干。盗窃时主要选择旧式高层板楼。“因为老楼的住户的窗户有一个是在楼道内的,而且这种房子没有保安,也没有电子防盗门,比较容易进到楼内,然后找厨房窗户对着楼道的人家。盗窃前如果敲门或者按门铃后屋内有人,就编瞎话说找人,或说找错门了。”
这种老家和作案目的地两头跑的小偷似乎已经改变了小偷往日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升级为款爷级的人物。乘坐飞机去行窃,听起来很阔,比《天下无贼》里那些撬宝马,动辄拿上万在火车上行窃的老贼团伙要更会节省时间和享受生活。在人们对这些乘飞机的小偷心生恨意,害怕自己也会被盯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种不劳而获的职业群体为什么会如此的猖獗?
任何一个健康的社会都会打击不劳而获的现象。而现在,我们的社会环境里这种人正在形成一个群体。笔者认为这种现象的缘故,一是因为社会打击此败类的力量不够。为什么一群小偷得以作案72起才被起诉到法院?可能是在此之前民警一次也没有抓到这批小偷,也可能是抓到了处罚太轻,不久之后又放出,这些小偷又开始兴风作浪。这其中也和民众的力量有关,有些民众的防范意识和与恶势力对抗意识太低。民众丢了东西,因为不是很值钱,就不报警,自认为倒霉,这种心理的长期、普遍存在就壮大了职业小偷的胆量。二是社会舆论的引导使得小偷个人社会价值取向非正常化。我们现在身处一个“以钱为主导”的社会,国民追求物质的狂热使得拜金主义盛行,人们朝思暮想怎样发财,而实现的过程却是不择手段,所以小偷职业化,没有让人感到羞耻,反而在他们心中是理所当然。
在写下这些文字的同时,还有更让人触目心惊的事实,据报道,四海为家的“职业扒手”平均年龄在十二三岁,在青岛的王女士告诉记者,她现在一到街上,看到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就下意识揣好自己的包。据了解,这样的孩子经常成群结队出现在城市繁华地带,由专门的幕后大老板操纵控制,老板盘剥了这些小孩子偷盗的财物,仅分很少一部分维持这些孩子的生存。这些孩子一旦被抓,也只是劳教管制不长的时间,出来后继续为老板卖力。等过了16岁,他们就会被老板“开除”,成年后的他们就开始独立门户,当老板操纵小孩子去行窃,继续这个行业。这些一开始就受污染的小孩子,练就了一身偷的武艺,成为社会的隐患。当他们乐于自己偷盗多少财物的时候,更多的人在担心他们的未来,是什么让他们的良知丧失,沦为社会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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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的尴尬:“无冕之王”今安在?(1)
记者节,与护士节、教师节并称为中国的“三大行业节日”,记者本身又被冠以“无冕之王”的称号,他们是人民的喉舌,关注民间疾苦,肩负着启蒙公众的重任,是荣耀、道德、良知和正义的象征。曾几何时,认为记者是“无冕之王”的人少之又少,其从业者也开始戏称自己为“新闻民工”。
记者的尴尬境地
“无冕之王”说法最早见于19世纪的英国,当时《泰晤士报》掌握着英国的舆论导向,其主笔在辞职以后多供职于政府,并且地位很高,因此,著名的主笔开始被称为“无冕之王”;之后崛起的美国《时代周刊》等著名媒体的名流记者把这一称呼推上了风口浪尖。然而据一份权威机构的调查结果,只有一成的人现在还认为记者是“无冕之王”,大部分人认为记者的荣耀地位已经不再。
做记者一个字“累”。这是得到大多数人公认的。很多记者也认为“要东奔西跑的,很累;年轻时做做还可以,一上年纪,就要考虑转行了。”记者一天的工作基本上是:白天在外面采访,收集资料,下午三四点回到报社,或者晚一些五六点回来。一回到报社,又开始马不停蹄的趴在办公桌上赶稿子,再晚也要赶出来。而且,要通过编辑的审核才能见报。
工作的成就感减少。王梅是某大报的驻站记者,同时兼顾新闻采写、发行和经营,她说工作量倒是不大,可以轻松完成。但是她觉得有些遗憾,“做记者缺乏尊重,很多时候,记者和被采访者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别人请你去,就是想发个稿子,你要不发,他们就会立马很冷淡,表面看起来很热闹,但本质上都是利益说了算。”
待遇一般,取得编制的人占少数。总体来看,国内媒体从业人员收入一般,据北京太和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对平面媒体业所做的一次薪酬福利调查显示,北京普通媒体的记者收入在2000元左右,主流媒体的记者收入在3000…5000之间。调查对象中的没有和所在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他们的主要收入就是稿费。
苏瑞供职的报社是日报,他没有单位的正式编制,和正式员工相比,他什么都没有。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想都不敢想,加班到凌晨两点是常事,虽然每天都拼命的工作,但工作以来还从未生过病。“真不知道哪天倒下了,会有怎么样的后果。”他现在已经考虑转行了,“记者这个工作干不了一辈子,就是吃个青春饭。”
铁打的媒体,流水的记者。媒体产业化以后,各媒体竞争日益激烈,媒体行业主要实行“末位淘汰”制,一般是连续2或者3个月的考核成绩最差就要被辞退,这让记者群体面临巨大的精神和身体压力。有人说记者是除了保险和推销外,人员流动最快的一个行业。
这几年,在调查性采访中,采访对象对于记者的打击报复行为不在少数。被黑社会以“500万买其人头”的著名揭黑记者王克勤被称为“中国身价最高的记者”,记者已经入选继警察、矿工之后的第三大危险职业。
记者吃力不讨好,公众并不买账。人们对记者的尊敬和崇拜之情日益减少。有位资深记者说,20年前他去《解放日报》工作的时候,记者是个受人尊敬的岗位,他们代表正义,代表改革开放,那时候记者的报道推进了改革。90年代初,都市类报纸竞争白热化,大量吸收各色人等进入记者队伍,记者素质参差不齐,行业潜规则盛行:“不给红包就不写,或者不好好写”。在群众眼中,记者的职业操守越来越淡漠,百姓中竟开始流传所谓的“豺狼虎豹”(财政、穿制服的、水电煤老虎、报纸)之说。
记者的尴尬:“无冕之王”今安在?(2)
中国记者现状的分析
媒体处于转型期是记者素质日益下降的大背景。
新中国的新闻事业在上世纪80年代以后发生变化,开始从政府包办的直属单位,转变为企业式的自负盈亏运营模式,除了极少数媒体,由政府划拨经费的时代已经过去,媒体已经步入市场化阶段。上世纪90年代开始,都市类报纸开始大行其道,各家为了生存展开激烈竞争,表现在记者身上的是,如果没有“跑到”有价值的新闻,写不出稿子,就面临失业的威胁。于是一些记者为了保住饭碗,力图挖掘各类吸引人眼球的新闻,在没有爆料和线索的情况下,就挖空心思编造新闻。在刚刚结束的第十七届新闻奖评选中,又有人指出三等奖获奖作品《千年古城捧回“联合国人居奖”》是《扬州晚报》记者伪造的新闻。
媒体本身存在着强烈的逐利动机。美国传播学家威尔伯?施拉姆认为:“新闻事业是一种双重性格的事业。站在为公众提供普及教育的立场来说,大众传播是一个学校;但是,站在为投资者赚钱的目的而言,大众传播媒介是一个企业。”许多媒体在市场经济的竞争中,为了争取发行量,往往会剑走偏锋。众所周知的是,许多戴着“中国、中央”帽子的散布在各地的记者站,其实还担负着创收的任务。如果创收搞得好,也可以得到一本记者证,这也让记者队伍里鱼龙混杂。
记者的门槛很低,记者队伍良莠不齐。
由于中国媒体的蓬勃发展,市场对于记者的需求量很大。刚走出校门的学生是记者队伍的一个主要来源,导致了记者平均年龄的下降,而一个合格的记者要以理性、成熟观点看待社会上发生的形形色色的事件。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于社会事件可能缺乏认识,采访对象说的言不由衷的话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