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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政委指着古城墙说道:“这些都是记载着历史兴衰的文物,要完整的把它保护下来,你们能谈谈对这些文物的吏实记载呢?”
教书先生出身、曾教过历史课的刘中一接着叙述道:“据史书记载:这堵围墙建造于明代,是为了抵御元军南下而修建的,建造得十分雄伟壮观,我们南江人管它叫‘小长城’。说起这个‘小长城’还有一个故事呢!故事说的是‘小长城’刚建好没多久,长毛贼(实则是张献忠的农民起义军)占领了多处隘口,很快就打到了南江县城外围,他们正准备趁夜幕降临之际攻打县城。此时县城的城防部队主要是从各地抽调的青壮农民,其中从金佛山抽调来的农民王某某,夜间拉肚子,点着火把上毛厕,一不小心点燃了城墙上的青杠大炮,致使数十门连环炮齐发,长毛贼一看这个阵势,以为县城里早就已经有了防备,于是就丢一缁重一溜烟跑了。第二天天亮,人们起来一看居然县城的围已经解了,守城将士纷纷向县知事报告说是王某某的功劳。县知事搞清缘由之后,心里一高兴,立即禀报上司,王某某很快青云直上,成为朝庭四品要员,而今到处都还传说着王大人智退长毛贼的故事呢!”
大家听后,大笑不止。
邓政委止住笑容正色道:“这个记载嘛,就象三国时死诸葛吓倒活司马一样; 还真带有点神秘色彩。不过,我们共产党人可千万不能学这个‘王大人’呀!做工作特别是打仗只能是脚踏实地,千万不要凭侥幸心里去追求胜利!”
他们信步来到一坐欧式建筑前,不禁被建筑物的风格所吸引,刘司令讲道:“邓政委你是留学法国的,你给大家谈谈这个玩意儿,让大家长长见识,如何?”
邓政委回头向同行人员对说道:“好吧,权当我们四川老乡之间随便摆龙门阵吧,北方人叫聊天!这个嘛,法国人称它为天主堂,就象是天主的行宫一样,天主在这里无忧无虑,天天有人祷祰供奉,似乎比我们东方的孔圣人还受人崇拜。本来这是一种宗教信仰,无可非议,我们共产党人也提倡宗教自由嘛!但是帝国主义把这个教堂建立在别人的土地上,这不是公开的文化侵略和精神麻醉又是什么呢?就连这么个小小的县城都建起了天主堂,那么你们帮我算算全国有多少个天主堂呢?可见西方列强要想掠夺、欺压中国人民,首先是从思想麻醉和文化侵略开始的。”
刘中一接过话头说道:“更可恶的是,这些牧师们到这里仅仅是传教也就罢了,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们还干着另外的勾当呢!就拿这个天主堂来说,经常是一个神秘莫测的样子,黑色大门时常关着,只有间或有钱有势的人家可以到这里去祷祰,平时到这时进进出出的都是绿眼睛、红头发、勾鼻子的洋人。这些洋人经常提着什么仪器金佛山照相,画图什么的,他们的真实意图除了探测金佛山的宝藏之外不会有别的意思的!”
刘司令员看着远处苍翠的山野若有所思:“是啊!看到美丽大好的河山被帝国主义侵略者蹂躏,我的心里就流泪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此时此刻我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就在我们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的同时,还有多少个父亲、多少个母亲、多少个妻子等待着与自己的亲人团聚啊!可是又有多少个家庭能如愿以偿呢?真是‘一将功成万人枯’啊,没有这些勇士的奉献我还当什么司令员哟,我也可能早已成为孤魂野鬼了。为了回这个家,我们负出的代价是多么沉重啊,有多少志士仁人在革命的征途上倒下了,他们再也没有能回到自己的家乡,再也没有能看上家乡的山水和亲人一眼。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用鲜血的海洋和生命之舟把我们送回了家乡,而他们却永远的留在了异乡。我们要时刻想着在革命的征途上还有多少同志还在浴血奋战,还有多少同志在胜利的前夕倒下了。”
刘司令员动情的继续追述道:“记得我当护国军团长时,当时担任警卫营长的一名战友,在血战丰都的一次战斗中他身负重伤,在担架上他拉着我的手说:‘刘团长,我受伤不轻,怕是再也不能与您一起南征北战了,但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回到家乡的,要是伤治好了我就在家乡继续革命,要是治不好就把我埋在大路边的山冈上,我就是死了也要看到红旗插到家乡的山山岭岭。’我的这个战友是谁?他就是南江籍的韦溪成同志,后来他给我写信,他回到南江县后不久,就亲手点燃了南江的革命烈火。只有爱家才能爱国啊!哎,不说了,今天我是怎么了,说话似乎总有点偏题!”
刘司令员取下被泪水模糊了的眼镜,擦了擦,实在是讲不下去了。
邓政委接过话头讲道:“刘司令员讲得很对哦;只有爱家,才能爱国,爱家与爱国是是辩证统一的呢!”
邓政委手指身边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说道:“你们大家可能对这个人都可能有些陌生吧!他才是真正回到了家呢!而且是到了家门口,你们猜他的家在哪?他的家就在南江县的江石镇上。其实;他也很想回家看看老父老母和家人,但由于公务在身,他过家门而不入,简直就是当代的大禹,他就是二野作战参谋周远志同志。”
大家不禁一阵阵惊愕。
邓政委继续讲道:“当前南江政治军事斗争工作概括起来讲就是:发动群众是基础、确保川湘线畅通是首要任务、消灭各种反动势力建立起人民新政权是最终目的。留守部队要起到保障作用,要与地方武装团结协作,尽快建立起县、区、乡三级军管会和地方政权。从解放区的经验看,解放军过境后的一两个月的时间内,国民党的宪、警、匪、特媾和在一起,总是跳出来扼杀新生的政权。这就要求我们充分发扬*,吸纳各界人士,建立起高效廉政的*政权。方法上可以采取先搞试点,然后全面推开。我特别提醒大家,我们建立的新政权必须与蒋介石搞的那一套*政权有本质区别,才能避免重道蒋委员长的覆辙,要不然人民是不会拥护我们的!刘司令员还有什么指示吗?”
刘司令员调整了一下情绪讲道:“老伙计,你可是又将了我一军了,我想讲的话你不是都已经讲了呀,好吧!既然邓政委要我讲,我就只讲一句话:按邓政委定下的治国大计办不会错!”
哈、哈、哈,人群里传出一阵轻松的笑声。
赔都国民政府,蒋总裁办公厅里一派繁忙景象。
“叮咛咛”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办公勤杂人员一片忙乱,烧毁文件资料的火苗朴闪朴闪,满屋烟尘飞舞。
院坝内的车辆进进出出,搬运们挥汗如雨,忙着搬运物品装车。
一个佩戴少校军衔的国军军官呵斥道:“快点快点,你几爷子好少×啰嗦,格老子耽误了时间,隔会这些贵重物资上不了飞机,上峰怪罪下来得了吗?未必你们这些胎神能把它们背到台……吗?”
这个少校军官自知说漏了嘴,原本打算说“台湾”而只说了个“台”字就打住了。
与此仅有一壁之隔的“蒋总裁”办公室内,蒋总裁坐在单臂高靠沙发上闭目养神。
蒋专员、陈成、张四雄、郭栋梁等官员结伴来到“蒋总裁” 办公室,听取指令。蒋总裁身子也懒得动一下,眯着眼睛,看了蒋专员一行一眼,问道:“现在空军抢运人员和重要物资的工作进展情况怎样? 经儿,你得抓紧督办啊!”
蒋经国正眼看了一眼老态龙钟的父亲,心里不禁一阵阵酸楚,他含着眼泪说道:“父亲都怪孩儿无能,这次到白马山前线,没能替父亲分忧,没有能把*堵住,致使*长驱直入,我愧对*,无颜面对父亲啊!请父亲训导吧。”
直到此时,蒋总裁才柱着文明棍站了起来,“慈祥”的看着这群跟随自己多年的*要员说道:“只要回来就好!之所以我没提白马山失守的问题,这次白马山失守不能怪你们无能,一方面是党内不团结,剿共不力,坐视*日趋强大,养虎为患,娘希匹!几佰万大军全是酒曩饭袋,没有一点用处。另一方面是国民政府气数已尽,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些年来苦苦经营台湾的良苦用心吗?”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问道。
见众人不知所措,张四雄抢先答道:“属下就不明白啊,台湾仅仅是一个弹丸之地,怎么就偏偏被您选为理想的战略反攻基地呢?况且还在好多年前,你就有这个先见之明呀 !”
蒋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