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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访鹤峰附近的上王城遗址。从鹤峰到318国道上的野三关160公里,穿行于土家人的村寨,走走停停中风情别样。G318恩施段改造2002年已经完成,但与此线平行的国道主干线沪蓉高速路工程已经立项,2004年后从野三关到宜昌,可能会有因高速路施工造成的影响。
过宜昌长江大桥,有高速公路往三峡大坝,约22公里,原路返回后在当阳、荆门出口下高速,110公里,路况不错。2004年7月后,荆门到襄樊可直走高速,186公里穿越汉江平原腹地。襄樊到武当山约160公里,旅行从平原回到山区。武当山到十堰的高速公路已经通车。十堰后,旅行再次回到209国道,约100公里到房县。
我一直以为,G209是中国最美的国道,而它最精妙的部分,就从房县开始。这是2002年通车的山岭重丘三级公路,路面平整,柏油黑黑的颜色十分养眼。而最美妙的,是神农峡谷中婉转低回的百鸟鸣叫,它们要证明自己才拥有世间最美妙动人的嗓音。走在这条峡谷中,最好的享受是开着车窗,让风声、鸟声、车轮声一路相随。神农架的主要景点,都在G209沿线上,除了原有的燕子垭、红坪画廊等老牌景点,神农架也有景点庸俗化的趋势,比如路边新建的一个“野人洞”,只搭了一个收费的门,修了几米栈道。中国的旅游人群越来越成熟,这些骗钱的把戏会越来越没有市场的。
新修的柏油路穿过整个神农架林区通到白沙河,直行是到宜昌的油路,右转为G209到巴东的土路,这可能是209国道上最后72公里土路。我在1999年秋天和2003年春天两次走过这段土路,两重天!这条路上的山林都被开垦成了耕地,多数种着玉米,风光远不如神农架。然而春天时盛开的油菜花、桃花、梨花将它装扮起来,每转过一个山弯,面前都是一幅新的图画。
巴东长江大桥2004年5月通车,在此之前过江还得乘渡船,轮渡晚上6点往返最后一班。你看到的应该是巴东的新县城,老县城在三峡蓄水后就淹没了。从巴东开始向南的209国道2002年恩施州州庆前完成改造通车,路面平坦,开始一段连标线也画得很好。更好的是这段公路上原有的收费站也撤掉了,或许这是中国惟一一条重修后却不再收费的国道。去恩施的车子大多从绿葱坡岔去318国道了,把纯粹的清净留给G209。就这样一直向恩施徜徉下去,一路享受免费的公路旅行大餐。
恩施应该是我们边城乐园中最大的城市了,干净整洁,是个不错的休整地。但我更喜欢44公里外的宣恩县,典型的南方县城,生活自在安逸。恩施到重庆黔江的公路,已被列为国家主干高速公路的一段,2003年工程开始招商。不必担心它,从恩施到咸丰的140公里山路也是新建好的二级路,2004年及以后两年,尽可享受驾驶的快乐。咸丰到黔江58公里,路况不佳。
进入重庆境内,就进入了中国过路费最昂贵的地区,不过这里的公路2003年底刚刚通车,路况不错,是重庆“8小时重庆”成就的组成部分,掏买路钱时尽管心疼却不至于大叫“这样的路也好意思收费?!”沿319国道行130公里从黔江到彭水,抵乌江岸。319国道傍乌江向西北而去,由此开始一段叫做“乌江画廊”的里程。
重庆境内武隆、彭水两县以百里乌江画廊而闻名,319国道沿乌江画廊旖旎而下。不过凭心而论,这条画廊兼得雄奇和妩媚却都不到极至,如果专为此画廊而走G319,恐怕要失望了。
往龚滩的路也沿着乌江而行,溯源而上,是简易砂石路。我也称这段公路为“乌江画廊”,事实上这段路虽然艰涩难行,景色却更好。乌江是黔渝分界线,你看到的江对岸的宁静山村,属于贵州省。
进入龚滩镇,便有了水泥路。公路从镇子的头顶穿过,要去古镇,需绕路到江边,那里可以停车,上石阶便是古镇。如果你的行李多,可能需要脚夫,靠着箩筐背东西上去。
出龚滩,公路与乌江告别,沿婀娜的阿蓬江行十数公里(阿蓬江漂流是龚滩的一个旅游项目),往酉阳的油路已经修通,酉阳至秀山的319国道也在2003年底通车,龙潭古镇就在G319上。秀山是326国道的起点,到贵州沿江县的路段已经改造,崭新的油路在莽莽大山中延伸着。武陵山是中国中东部最后一个闭塞的山区,公路打开了世界通向它的大门。
曾几何时,贵州因为“地无三尺平”而“恶名”昭著,通县油路使得在贵州的旅行出乎意料的顺利。沿江到印江县104公里,黑黑的柏油路,静静的武陵山,恬淡的小山村。这一切肯定会改变,希望是向好的方向。公路可以使沿途的山民富裕起来,希望下一次走过的时候,看到的不会是满目马赛克。
从印江到梵净山,沿去江口的油路行至德旺左转,还有十余里油路,就是进山的土路了。从这条路上山,可以进梵净山保护区,但要步行很远才能到金顶。
锦江发源于梵净山,到下游叫做辰水,汇入沅江。从梵净山西门出来返回去江口的公路,便可一直伴着锦江而行,若即若离,过江口县,江面开阔起来,江水清澈幽静,两岸植被也好,加之道路异常平坦,通往铜仁的旅行,便似在一条高尚画廊中漫游。
铜仁是黔东北重镇,城市不大,规划得不错,路标指示比较明确。铜仁到凤凰不到60公里,贵州境内的公路已经改造完毕,进入湖南,情况要糟糕些,道路施工可能还会影响2004年的自驾车者。从省界到凤凰这段30多公里的路上,有著名的南长城。南长城已经成为景点,我满足于从公路走过时突然看到城楼的瞬间。
从凤凰到宜昌的公路,尽管路面情况尚可,但绝大部分是盘旋山路,弯多坡陡,需谨慎驾驶。穿行武陵山的公路海拔较高,特别在湖北恩施州境内,平均海拔有1200米。每到冬季,恩施州大部分地区冰天雪地,行车必须带防滑链。
神农架林区的公路也基本硬化了,从G209到林区政府所在地松柏镇的公路也已改造过,窄窄的,但就山路驾驶而言,更有魅力。
如果不去龙潭,出龚滩到第一个收费站打听(不用过站交费),他们会告诉你去沿江的小路,土路难行,但一路风光尚可。在这片差不多是世界尽头的山区中,土坯墙上,你可以看到关于“十六大”、“三个代表”和“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等等标语口号。在这里,没有“山中仅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感叹,反倒是你会惭愧自己不够关心时政。
本地区的县城,中石化或中石油加油站均可加到93号汽油。龚滩没有国营油站,因山路难行费油,务必在彭水加满油。
部分重要地点坐标
凤凰大使饭店,N27 56。939 E109 35。876,ALT308米
房县三招(政府宾馆),N32 03。367 E110 44。068,ALT400米
G209往松柏镇岔口,N31 48。883 E110 29。901,ALT1573米
松柏镇,N31 44。937 E110 39。374,ALT931米
巴东江北老渡口,N31 02。506 E110 24。085,ALT94米
G209朱砂土,N30 54。281 E110 18。805,ALT961米
G319彭水城往龚滩岔口,N29 17。703 E108 09。624
龚滩货码头,N28 54。776 E108 20。808,ALT400米
梵净山、印江、江口岔口,N27 59。557 E108 27。287,ALT502米
梵净山山门(江口方向),N27 50。797 E108 46。247,ALT535米
我在成都去过几次叫做“武陵山珍”的蘑菇火锅店,真正到了武陵山里,却没见到专门卖蘑菇的餐馆,颇有遗憾。不过无论武陵山还是武当山,都少不了溪流,也就少不了鱼。沿途各县,都有些不错的鱼馆儿。
自驾车乐园之七:边城地带不可错过的美食
米豆腐是土家人特别喜欢的小吃,无论哪个集镇上都有米豆腐摊。王村因为芙蓉镇米豆腐得名,卖正宗“刘晓庆”米豆腐的也多。我自己以为,山野小店中的味道更佳。不过王村的腊肉不错—务必叮嘱店家炒熟。
到了恩施,要吃土家人的土豆干炖腊肉。在神农架,这两样也是土家菜里的主角,还有懒豆腐。不过神农架物产丰富,香菇、木耳、核桃、板栗、茶叶都可带回家里享用。
到了重庆地界,自然少不了麻辣火锅。偏远县城里的火锅没有重庆城里讲究,但更加麻辣,一般人未必能吃得消。龚滩是土家人的世界,吃食相对简单,一般的小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