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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用18亿港元收购比亚迪10%的股权,这至少证明在巴菲特眼里,投资王传福与比亚迪在未来五到十年内是有利可图的。巴菲特入股比亚迪之后,比亚迪的股价也开始了一路走高就是最好的例证。2009年7月30日,中国监管部门正式批准巴菲特的入股,比亚迪股价也从上一年的每股8港元,上涨到了9月29日的港元,巴菲特因此在账面上取得了100多亿港元的盈余。
福特是个狂人。在汽车还没有真正在美国富人中普及起来的时候,福特就提出了著名的福特狂言:“我要制造一辆适合大众的汽车,价格低廉,谁都买得起。”
比尔?盖茨是个狂人。在大型计算机商业化潜力还没有完全被挖掘干净的时候,比尔?盖茨就发出了著名的盖茨豪言:“让每一张桌子有一台电脑。”
王传福同样是个狂人。在进入汽车行业不到五年,王传福就提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梦想:“比亚迪计划在2015年成为中国第一的汽车生产企业,2025年成为全球第一!”……
从上世纪初的美国福特,到上世纪中后期的美国盖茨,再到本世纪初的中国传福,“技术狂人们”用“技术改变世界”的企图和激情从来没有消逝过。
美国福特们过去已经成功地用技术改变过世界,美国盖茨们现在还在用技术改变着世界,而中国传福们能否在未来接过福特、盖茨们的大旗,通过狂热的“技术改变世界”理念来彻底颠覆世界对中国人“只懂得模仿,不懂得创新;中国人只懂得跟随,不懂得超越”的陈旧印象吗?
如今,王传福和他的比亚迪已经给“股神”巴菲特回报了足够多的美元,那么在未来,王传福和他的比亚迪是否真的能够给中国人带来“中国创造”的梦想?
“技术狂人”指望通过技术来改变世界,指望借助技术的力量来实现直接跨越到电动汽车,中间肯定还要经历许多弯路。
9月6日,王传福在天津出席“2009中国汽车产业发展国际论坛”时说,电动汽车已成为很多车企新的发展重点,但从目前来看,电动汽车的消费需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除了政策、配套等问题外,整车成本是电动汽车运行的最大障碍。
王传福尽管狂傲,但并不缺乏理智。王传福自己也知道,由于成本高,导致市场小、产量低,而没有一定的产量就无法降低成本,电动车会进入一个死循环。
事实上,早在1881年,第一辆以可充电池为动力的电动汽车就已经在法国巴黎出现。从上世纪初到现在,西方汽车巨头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对电动汽车产业化的尝试,但到现在为止却还没有取得过真正意义上的大突破,这一点也足以说明了电动汽车产业化不是一道简单的数学证明题。
在现在与未来之间,王传福还有一定的缓冲空间。但王传福能不能把握好这个空间从而实现他的狂人梦想,也许我们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刘永行:从夹缝中钻出的首富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首富们的炼金术(3)
创刊于1917年的《福布斯》杂志,把2008年中国大陆首富的宝座留给了一直稳健发展的东方希望集团董事长刘永行。在这份“2008福布斯中国富豪榜”上,刘永行的个人财富是204亿元人民币。与大部分富豪们在这一年财富严重缩水不同,刘永行的财富相比于上一年的亿元人民币稳步增长。
在金融风暴导致的全球经济寒冬中,刘首富却有闲庭信步的雅致。因为不是上市公司,刘永行不用遭受股市行情表上股价起伏的煎熬。虽然自己的能源产业也受到经济大环境的影响,但他家有余粮,心中不慌。而这个冬天,那些家无隔夜米的人纷纷找上门来,希望刘永行能出手相救那些陷入困境中的铝业和煤炭化工企业。更让刘永行自尊心得到满足的是,曾和他争夺三门峡氧化铝项目控制权的行业老大——中国铝业刚刚宣布裁员一万人以渡难关,而他旗下的包头、三门峡铝业子公司不但没有裁员,反而在乘机招人。
但对送上门来的低价求购的能源企业,刘永行却保持了警惕性。虽然目前是扩张的大好时机,但他更愿意留下“余粮”准备应付可能持续多年的经济危机。
企业需要慢慢做
源自于1978年的中国改革开放浪潮,如同一股暖流,冲击着十年“*”形成的坚冰。20世纪80年代初,“停薪留职”开始成为国企减少冗员的一种有效手段。受此浪潮影响,正“不甘寂寞”的刘家四兄弟毅然从单位里出来。老大刘永言卖掉了家里惟一的一块手表,老二刘永行卖掉了自己的自行车,兄弟四个凑了1000元办起了孵化场。
始终被创业危机笼罩的刘永行,数年时间一直处于拼命的状态。为了卖掉鸡苗,刘永行整天沿街叫卖,自己幼时受伤的右腿因为使用过度从而失去根治的可能。他甚至有一段时间出现了幻听,满耳都是唧唧喳喳的小鸡叫声。
1995年,刘氏家族对希望集团进行了产权划分。刘永行把自己的东方希望集团总部从成都搬到了上海。经过六年的艰辛奋斗,到2001年时,刘永行首次成为《福布斯》杂志中国大陆的首富。第二年,刘永行又登上“CCTV中国经济十大年度人物”的颁奖台。
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刘永行却坦言自己不喜欢与人搞关系、搞资源,这是“自己的性格造成的”。
首先他摆正了心态。刘永行认为,民企也要对社会有一个宽容的心态。他说:“有些困难必须自己承受,有些困惑要自己思考,心甘情愿就无怨无悔。”
刘永行最崇拜的人是台湾的王永庆。他觉得王永庆最值得称道的是做正事,为人很正派。“我们的目标是要做百年企业,所以,不能去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所以不要随大流,要独立思考。”
为此,刘永行不情愿在那些“不正经”的事上耗费太多精力。“人家上市能拿100个亿,我不稀罕!我自己慢慢来做,人家很便宜地拿块地做到几十个亿,我不稀罕!我慢慢做,也能做到几十个亿。既然简简单单地也能把事做好,为什么我要弄得那么复杂呢?”
刘永行也一直不希望自己的企业与别的家族生意或者与社会大众发生冲突。比如早期在四川从事养殖业时,尽管已经成为当地最大的养鸡企业,但为了避免与当地农民争利,宁愿退出了养鸡业。
在下属眼里,刘永行是一个有“企业家道德底线”的人。公司的产品质量一度不太稳定,刘永行知道后非常着急,和负责相关工作的一位下属就质量问题在电话中讨论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位下属记得,刘永行在电话中用浓重的四川新津口音对他说:“靠降低产品质量从市场赚来的钱,最终都要吐出去,甚至会吐血而亡。”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首富们的炼金术(4)
虽然贵为首富,但刘永行却仿佛是胆小谨慎的化身。他的东方希望虽然越做越大、商机无限,但刘永行尽力控制冲动的欲望,一心一意做好自己的主业。虽然之后刘永行还涉足了化工、金融等领域,但是农牧业一直是他的第一业务。在2007年新希望集团亿元的销售收入中,农牧产业占据了92%以上的比重。
尽管投资了民生银行等上市公司,但刘永行对上市一直意兴阑珊。刘永行解释说,一个是之前做饲料业一直不缺钱,所以无须融资;一个是过于宽松的资金容易让人的头脑膨胀,自己用钱紧一点最好。刘永行一直不同意进入二级市场,他说:“如果我从二级市场上得到几十个亿,我会很害怕。”
对政商关系退避三舍
在中国,政商关系是一个很复杂和敏感的问题。商业与政治难以完全分割,关键是保持合适的距离。太近了,可以得到红顶商人的巨大便利,但最终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太远了,则太阳永远照不进现实,你会成为荒漠中无人理睬、自生自灭的野草。
中国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政府制定相关政策,但商人群体目前过于弱小,无法介入此过程,也很难影响决策过程,只有遵守执行的义务。冯仑告诫道:“听党的话,跟政府走,否则你的企业根本没办法发展。”
刘永行兄弟是中国民营企业家中“听话”的典范。他们每一步发展都配合着政府的政策节奏,从不钻政府政策的空子,让政府处于被动之中,从而也让家族生意能避开政策调控的锋芒。比如1982年,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