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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楚漾的商贸公司要去三亚开经销商大会,就此分开,等冷静冷静,不是正好?
我至此一直很奇怪于自己的宽容程度,居然答应了再给楚漾一次机会。在我原本对自己的了解中,这是不太可能的。我从前在淡出鸟来的平常生活中,想象的结果是,如果有一天楚漾胆敢背叛了我,我就马上撒丫子出去,那简直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啊——你看处于婚姻平淡期的男人,这意淫的本领真的是很有趣啊,天天幻想着可以有充足的理由抛弃旧人、另寻新欢。
可是真的在现实中,要抛弃旧人了,这一步还真难迈出啊。可见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还是蛮牢固的,否则怎么会这么痛苦,下不了决心?
不过我现在对楚漾的感觉是,恨铁不成钢。她明显是被那个孙子骗了嘛,自己还不知道。而且,我根本不相信那个孙子会娶她。自己还沉浸在幻觉中,真是不可理喻。
楚漾真的算是个很单纯的人,被我问两句就承认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呢?打死也不能承认。
我给自己倒了杯小酒儿,打算喝到差不多,直接睡觉了。希望这酒精,真的可以催眠。电视上某个地方台居然在放着八十年代的一部香港武打片,里面陆小凤正捻着他的小胡子念着唐诗——“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我一激灵,好诗啊!正好说出了我现在的心情。
李白这个小老头儿果然是牛人,随便喝点小酒儿,就可以写出这些个上口的句子来。我也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一时间感觉豪情万丈。妈妈的,我老人家这么大的魅力,为何要被带绿帽子?我就让楚漾跟了你姓孙的,然后我再把她抢回来,让你也尝尝绿帽子的滋味。
或者,这个孙子其实结婚了?那更好办了,我要执行一个超级复仇计划,最后目的是把他的老婆搞定,这正是以牙还牙,他在我脑袋顶上拉屎,我也拉,让他尝尝现世报的滋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或者,搞他的女儿?算了,等他女儿能搞了,我还能搞吗?还是搞他老婆吧,以我的魅力,洗把洗把,捣吃捣吃,应该是手到擒来。
我准备给自己先批两万块钱的预算,周末去国贸或者燕莎,好好买上几件像样的衣服——衬衫、T恤、西裤、仔裤。对了,还有*,这*很重要,免得到了关键时刻,别人一看你的*,哇,好像是动物园批发拿的货!或者说,哇,是*太松,还是你那里太小,都快逛荡出来了!那你还怎么搞?为什么说细节很重要呢?有时候差一哆嗦都搞不定。所以我怎么也得搞上几条五颜六色的CK。——好像CK有点贵的,还是班尼路吧。不过班尼路好像不出*。你这个土人,还是雄起一把吧,穿CK!
然后找个朋友把我的发型重新设计一下,眼镜也换一副,从头到尾,洗心革面,自上到下散发着酷男的光辉。
我要彻底摆脱道德的束缚——错了,我就要离婚了,本来也没有道德束缚了;我要四处撒网,尽情享乐,最后还要痛快的复仇,搞定那孙子的老婆。
我从此要在情场和职场都所向披靡,人挡杀人,佛挡。。。。。。算了,我可搞不定佛,还是鬼挡杀鬼吧。
我一时间恶从胆边生,拿出手机,输入那个孙子的号码,写了条短信,“你这个畜生,破坏别人的婚姻和家庭,你会下地狱的!”。
拇指一按,发了出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十三)莫西干头
我承认等待回短信的过程是比较煎熬的。事后想想,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回的。我等了一会儿,没任何动静,一时间悲喜交加。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得开始行动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朋友的电话。
“喂,大道!你认识什么设计师吗?不是广告的,是发型师。对。我想变变形象。恩。不要骚的,要酷的。对,更酷的。恩,就这周末,你帮我安排一下吧。多谢哈!”
接着拨电话。
“朵朵?我回北京了。恩,项目提前结束了。对。怎么样?还约会吗?恩,好。后海还是三里屯?恩,好。那周六晚上9点?恩,好的。周六见。”
放下电话,心里还有些激动。仿佛30岁的我,终于要新生一次了。
正想着,短信在这个时候来了。我激动急了,仿佛亲眼看到了这个孙子一样。打开一看,“你哪位?”
*,这个孙子!还装蒜?!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确实不知道我是谁。也就是说,他除了楚漾,还有别的女人,这样才会分不出来谁是谁。
行啊,碰到一个花花公子。我除了咬牙切齿的痛恨着这个家伙,还有些大快人心的想着楚漾——你傻了吧?不长脑子的家伙!
怎么回呢?自我介绍一下吗?我是楚漾的老公孟若即?笑话,那简直是对我自己的羞辱,不能这样回。
那么,直接约他出来单挑?
也不行,万一他是个大块儿呢?我连他的底细都不知道,怎么单挑。本来我还在暗处,还可以搞些阴谋诡计,比如偷偷追查到他,用小强的办法使砖头拍他。或者扎他的轮胎。但现在,我一时冲动发了短信过去,很显然是打草惊蛇了。他有了准备,就不好拍了,也不好扎轮胎了。
那就恐吓他,说要去他单位找他,大闹一场,彻底把他搞臭。我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一个泼妇坐在前台的地面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闹场景,周围站了很多人,有看热闹的,有窃笑的,有打电话报警的,还总有人试图把泼妇从地面上拉起来——拉起来,又坐下去,拉起来,又坐下去。。。。。。
我要做这个泼妇吗?开玩笑。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似乎也不是我的风格。那么,我的风格到底是什么呢?
我拿起手机回了短信——“你这个畜生!”
周末终于到来了。
我睡了个懒觉,然后打车去朝阳门丰联广场。我和大道约了在里面的一家美发馆见面。
大道是我的好朋友,虽然这名字很大气,但他完全是个小资男人的样子,一贯的风花雪月,如泣如诉。
“呦,来啦。瘦了嘛!怎么想起来要改变形象啦?楚漾没跟你一起来啊。”大道热情的打着招呼。
“她来干嘛?是我改变形象,又不是她。”我四处打量着这个美发馆,看上去挺新潮的。
“这个是我朋友开的,应该可以帮你设计一个合适的形象。免费的哦。”大道仿佛在邀功请赏。
“废话,收费的我找你干嘛?”正说着,一个高高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上去就像个设计师,身上滴沥耷拉的一堆挂件。
“大道,这就是你朋友吧?”设计师转脸向我,“你好!我是大道的朋友,叫我阿睿就好。”
我伸过手去,嘴里客气着,“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不用太新潮,有点变化就好。”
“放心吧,交给我了。呵呵。”阿睿把我引到里面,大道在后面喊道,“我在丰联逛逛,去买个包包哈!你们先忙!”
我边答应着,边嘴里念叨着,“*,还买个包包!买个包儿不就完了。这同志是不是都这么说话啊!”
“恩,我们也不都是这么说话,哈哈。”阿睿开心的笑了。
“哈哈。我觉得也是,一定只有大道这样阴柔的才这么说。”我也跟着笑了,“你看看,我的形象,怎么更新一下比较好?”
“恩,你的胡子蛮酷的。你喜欢莫西干头吗?”阿睿边说,边把我的头发往中间聚了聚。
“莫西干头?不是四年前流行的吗?”我问到。
“恩,现在没人留了,所以才时髦啊。”阿睿笑道。
“作为一名审计人员,如果留了莫西干头,是不是太不正经了?”我很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弄的很夸张的。基本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呵呵。这样很收敛,也很有品味。”阿睿解答着我的疑虑。
一个半小时后,我迷迷糊糊的抬起头。阿睿在旁边念叨着,“你看,还不错吧,如果你左边再戴个耳钉,会十分的有感觉。”
“哈,我琢磨琢磨先。形象还是一点一点的变吧,一步到位太恐怖了,自己都看不惯。”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虽然并没有看到一个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