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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地说着,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对着隔壁人家的小女孩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要相信我的真心”一般的羞涩又坚定。
慕染望着泽榆紧握着自己的双手,笑容变得温和了许多,少了虚假和伪装,留下了一种似乎该被称作为“感动”的奇妙感觉,“有王爷陪在我身边,真好。”他淡淡地开口,而后将头轻搁在宫泽榆的肩上,笑容在一瞬间褪去。
“小染,你怎么了?”宫泽榆想要抬起慕染的脸,可这个少年却倔强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有些模糊地启口,“让我靠一会儿,你数到十,我就没事儿了。”
泽榆微微颔首,随之展开双臂将之搂在怀里,“好,我在心里数十下,然后,当我抬起你的脸时,笑一个给我看。”
慕染没有应声,但泽榆能够感觉到,他窝在他的肩头点了点头。
心中默数了十下,泽榆刻意数得很慢,因为他想要给慕染多一点的时间,而当他抬起那个向来妖娆的少年的脸时,看到他那一刻的笑容,淡得就像小白花,却是最纯洁最朴素的笑。
慕染说:“我会记得这一晚,安王爷说过要保护我。”话音刚落,眼前这个青涩的小王爷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而后俯下身子,轻柔且深情地吻住了他。
(卷拾柒完)
'2009…10…6 12:38:25 染°'
卷拾捌 心头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哎~ 小剪湖小慕染,娘狠狠地虐了乃们~~
召唤小霸王们~~
月冰凉清冷,然而那一个夜里,宫泽榆和离慕染站在一片白色朦胧的月光之下,却莫名地感到一丝温暖。偶尔一股夜风拂过,带着夏日的余热为这初秋的深夜留下最后一份暖意。
而就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夜晚,宫泽榆手捧慕染的脸,深情地贴上了他轻柔的唇瓣,那一刻的美好难以言喻。
也许是这个举动太过突然,就连慕染也一时愣住,他惊诧地睁着双眼,怔怔地望着眼前人,身子在顷刻间僵硬无比,仿佛化为了一座石像。
而下一刻他伸出了双手,正欲推开面前这个正投入在亲吻间的男子,然而手才触到对方的胸膛,他却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掌心贴在泽榆的胸前,迎合般地感受着那个吻。
意识到慕染并无抗拒,泽榆心下一喜,心头的感觉,是震惊,亦是兴奋。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仿佛很快就要冲出自己的体内,借此宣告着它的激动。
他缓缓睁开双眼,此刻慕染已配合地闭上了眼,泽榆痴痴地凝望着他,那眼中含了一片柔情蜜意。
慕染的眉眼弯得很漂亮,就像弦月一般迷人,然而此刻,这个美丽少年的双手突然慢慢上移,环住了泽榆的脖子,而后以舌撬开对方紧闭的唇齿,试图加深这个吻。
泽榆一惊,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活了二十年,他还是头一回主动去亲一个人,也是头一回触碰到另一个人的舌头。
舌尖强烈的温度犹如炙烤的火炭,在触到泽榆舌头的同时引起他轻微的颤栗,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头”只会呆呆地杵在那儿,任慕染如何挑逗他,他的舌头还是僵硬地摆在当中,那不上不下的位置表现了他极度的迷茫,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站在市集的中央,左看看右张张,琢磨着到底走哪个方向才能找到娘亲。
周遭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泽榆艰难地合上眼,努力平复情绪想靠鼻子呼吸,可心跳为何会如此快?还有脸颊、耳根,甚至是下 体,竟然都这般的滚烫,像是浑身上下都着了火,那明艳的火苗正不断往上窜,试图烧入他的心脏,烧毁他的理智。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从慕染脸上收了回来,如今交错握在了一块儿,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动作,就像是在洞房里等候相公来揭喜头的小娘子那羞涩又紧张的模样。
“你很紧张。”正当他以为自己会被烧成灰烬的时候,一盆冷水袭顶而下,将那不寻常的高温浇灭了几分。慕染撤离了泽榆的唇,柔情地凝望着他,淡然启口,“明明是王爷主动的,这会儿你却是比我更紧张。”
泽榆抹了抹额头,发现那里早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尴尬地垂下头,他说:“我只是没有想到,小染,你竟会……竟会主动迎合我的吻。”他是从没想过,也不敢去想,在他的印象里,离慕染淡薄,总是刻意与人保持一段友好距离,正因如此,今夜对方的主动就显得太突兀,甚至太荒唐,可于泽榆而言,更多的却是欣喜与渴盼,是不是经过了今日,他便可以勇敢地与他相拥,亲吻他的双唇,告诉他,“我来保护你。”
慕染歪了歪脑袋,笑了。那一夜的嫣然之笑,让泽榆一度以为,这是人世间最美丽的存在。那一刻,思绪在刹那间被抽空,他甚至忘记了在离慕染的背后还有一个权高过天的皇上,只想着要留住这个绝美的笑容,一生一世。
有人说,梦是美好的,而现实却是残酷的。然而在那个初秋的夜晚,宫泽榆望着眼前这个风华似画的少年,有那么一瞬间,梦与现实交织在一起,恍惚中,他感觉自己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而很久很久以后,当他再度回想起这一幕,只为这旖旎温柔下的那一抹嫣然笑颜,他依然愿意不顾一切。
桥边树间一个身影忽而闪过,慕染侧目瞥去,虽然那人闪得极快,但只那一眼,慕染依然能够认出他来。
剪湖……
他微微眯起眼,思绪有些游离。泽榆亦察觉了他的异样,轻声唤了一声,“小染?”
慕染忽然回过神来,又冲泽榆投去一个微笑,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儿,要先走一步,安王爷,就此别过。”说罢,他也不管泽榆的反应,转身便疾步而去。
至一个拐角,避开宫泽榆的视线,再查看了下四周,发现并无人跟踪,于是纵身一跃,人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穿梭在丛林之间,慕染隐隐感觉剪湖定是往这边来了,果不其然在林子深处发现了剪湖的身影,那人见慕染追来,则又加快脚程向前奔走,慕染在其后追得吃力,虽然已卖力提速,却仍然与之差了那么一段距离。
追到后来心里竟开始有些烦躁,终了他忽然止住脚步,对着前面的那个人大声喝道:“凤剪湖,你给我站住!”
这一声怒喝气势十足,剪湖猛然停下来,而后站在一棵树上回过身来,含笑凝望着慕染,讽刺道:“呵,胆子不小,对着你爹直呼姓名不算,还用这种口气说话?”
慕染见剪湖终于肯止步,这才放柔了语调说道:“对不起,但是剪湖,我希望你听听我的解释。”
剪湖冷笑一声,从树上跳下去,“有什么好解释的?”说着他又打算向前走去,慕染跟着跳下树,追上前一把握住剪湖的手腕,却反被他甩了开来,“你还追来作何?深更半夜的,把人家乖乖小王爷一个人丢在那儿,好吗?”
慕染又岂会不知剪湖是在同他怄气,却也委实不知如何劝说,只道:“别提宫泽榆了行不行,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剪湖向后退了一步,淡漠地启口,“哦?亲吻可以作假?脸上的深情可以作假?眼里的温柔也能作假?”他突然自嘲地笑起来,“看到的未必是真的,那么没看到的呢?”
慕染平生最恨有人逼他,偏偏此刻剪湖的一番话已将他逼至底线,心中暗然升起一股怒意,他说:“剪湖,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好吧,我无理取闹。”剪湖耸耸肩,又道:“人真是冷血薄情,我辛辛苦苦将儿子带大,到头来却喂到了别的男人嘴里,哈哈,真是有趣儿极了。”言下,他毅然转身,正欲离去。
慕染却突然绕到他面前拦下了他的去路,“剪湖,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我?”
剪湖扬了扬唇角,不答反问:“解释?你觉得有必要吗?”
是时慕染只觉得心里委屈得很,可是他还能说什么呢?“好,既然你打算以一个吻就判定我死刑,那么,我如你所愿,走便是!”甩下这么一句话,慕染一转身,绝尘而去。
剪湖在他身后悲伤地望着他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到离慕染的影子,他突然蹲下身来,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那样孤独且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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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慕染独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