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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好路过了这里,你不要想太多。」
「我们能够走过相同的六个广场,九座小桥,左转右转次数还完全一样,也未免太『刚好』了,谍报员不应该说谎说得这麽失败的,」斯帕多攫住了阿诺德精巧的下颚,「这是给你的惩罚。」
斯帕多的唇瓣紧紧的封住了阿诺德的呼喊,阿诺德脑中混乱一片无法思考,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那算是「惩罚」吗?
阿诺德美好的外貌当然有过一些感情经历,但没有一段比得上他跟斯帕多相遇来得戏剧性。
斯帕多是为了破坏他的人生秩序而诞生的危险份子,不管怎麽闪躲都会遇上,就像洗过一次又抽中一次的牌,他无法逃避斯帕多的吻。
极其轻缓的吻,像羽毛落在唇上,让阿诺德以为自己飘浮了起来,朦胧迷离的眼神让斯帕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原本只是想要捉弄阿诺德,看看他又怒又羞的反应,一定很有趣,没想到他有这麽陶醉的表情,敏感的身体...
斯帕多无法明白,仅仅只是跟阿诺德唇瓣贴合,为什麽就能够感受到无比的安心,血管里的情欲也慢慢伸长了利齿,他控制自己在失态前放开了阿诺德的肩膀。
「刚刚的事,够我盘问你一个晚上。」阿诺德掩著被吻红的唇瓣,泄愤似的对笑容满面的罪魁祸首放话,那个「惩罚」跟黑桃D把他铐在楼梯上那次相比,更让他觉得屈辱。
「我倒是很期待,到时候是谁盘问谁呢?」
斯帕多手指耍弄著阿诺德放在口袋里的手铐,难道是刚刚他靠在身上顺手摸走的?
阿诺德从没有被扒手扒过东西,人声潮杂的市集不是他有空閒前往的地方,大多数时候他都在谍报部跟档案奋战,真正的生活离他很遥远,他只碰触到档案文字跟犯人口述中的生活,到底要怎麽扒走别人口袋里的东西,他一直很想知道。
「好厉害,下次分解动作给我看。」斯帕多纯熟手法,就像变魔术一样。
斯帕多被阿诺德的真诚赞美取悦了,「还好我的技术没退步,不然还没拿到你的手铐就被你逮捕,实在太丢脸了。」
「啊!说到逮捕,刚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
干嘛跟这个脸皮厚又爱表现的家伙认真!阿诺德不喜欢自己过度的投入,特别是对於当事人的感情,他跟斯帕多只是见过两次面的同事,就算接过一次吻,也只是个玩笑,没有太大的意义。
「刚刚的事...啊~~你别担心,我很少用那招惩罚人。」
斯帕多潇洒将手铐往阿诺德抛来,後者眼明手快的将手铐接稳,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下次我就逮捕你了,给我记住!」阿诺德幸幸然,他今天已经失去太多东西了,手掌的亲吻,跟踪被发现的不甘心,还有,那个没有太大意义的吻,他必须尽力保持自己的尊严,他不想被将他耍得团团转的斯帕多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开怀的笑。
就像现在斯帕多在背後那样的可恶笑法。
阿诺德跟斯帕多的梁子已经结大了,但在孤儿院里不方便动手,来日再各自清算这笔帐,阿诺德除了手铐之外,有更多的心思被斯帕多扒走了,斯帕多亦困惑,他唇上渴望温暖的瘾头为什麽如此凶猛。
在义大利灰蓝的夜空下,他们开始想念起对方。
'初雾X初云'独角兽半岛04
私心设定:华丽怪盗与天才谍报员,他们能不能得到幸福呢?
回到谍报部的阿诺德,如同往常努力认真工作,埋首在桌上成堆的情报资料里,像是不停铲著雪一样,直到夕阳爬上了空荡荡的书桌,让他终於抬起头来呼了一口气,那间孤儿院的孩子们,现在是不是也准备吃著晚餐?
那间孤儿院,到底是谁在炒作呢?
阿诺德转过好几层楼梯,来到了极机密的档案室,调阅城市计画的档案,孤儿院的资料果然不见了,难道被藏了起来?
好奇心越来越强烈的阿诺德发誓要追查到真相不可,就算为了那些孩子,必须把不断收取红包的罪魁祸首揪出来!他还记得孩子们在风中的笑声,记得斯帕多奇怪的惩罚...不行,这件事不能记得。
隔天阿诺德的桌上出现了一只牛皮纸袋,里面装了一叠钞票,一张用报纸剪贴的警告函:「想活就别问。」
阿诺德岂是被威胁就会放弃的人?他不畏威胁搜寻线索,终於在暗巷里遇上埋伏,所幸阿诺德顺利以寡击众,打退了几名蒙面人,他的脸颊上有一道轻浅的血痕,表扬著他的正直与勇敢。
阿诺德不在乎这场意外,照原定计画参加了彭格列的晚宴,看见斯帕多穿著彭格列战斗专用的正式黑色西装,将原本的修长身形衬托得更为魅惑,好像随时要从袖口变出鲜红的玫瑰花。
「庆祝你加入彭格列,我跟老大说订了好几片披萨给你,你不用大老远跟小孩子抢了。」
斯帕多还是一样爱找碴,知道如何引爆阿诺德情绪上的地雷,眼见两个守护者要杠上了,金发蓝眼的首领只得出面阻止,他可不希望刚创建的彭格列立即被内乱所瓦解。
「斯...,雾守你把云守吓走了怎麽办?难得的宴会,开开心心不是很好?」
的确开开心心没有什麽不好,但对雾守而言,捉弄云守更有乐趣,阿诺德漂亮端正的五官,会有多少种表情呢?他生气的样子,困惑的样子,大笑的样子,甚至是像刚才那样看见自己微微怔忪的样子....
斯帕多希望能够收集阿诺德更多更多的表情,如果这个世界允许。
在首领的宣布下,阿诺德得到了云守的称号跟匣兵器,他和阿诺德算是彭格列的同事,以後两人互动又更容易了,斯帕多由衷高兴,像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匣兵器里面是什麽?」阿诺德将神秘的盒子拿在手上把玩,他很想知道答案。
「跟你的能力,性格相衬的神奇武器,等你用了就知道了。」斯帕多以前辈的身份回答了。
「那你的匣兵器呢,里面是什麽?」
阿诺德的问句将两人原本平静和谐的气氛掉转了方向,斯帕多的笑容僵直了。
「那不重要,你要不要再多喝点香槟?我去拿。」
阿诺德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麽,会让斯帕多的温柔招呼有如晨雾消散,他没有看见斯帕多指尖的颤抖,无法想像斯帕多内心感情的汹涌。
斯帕多来到了餐点美酒满载的桌前,那些佳肴让他想起了耶诞节,家家户户吃著大餐,拆著假扮耶诞老人的父母送来的礼物,但这样温馨的画面与他无关,靠著捐助款渡日的孤儿院只能求三餐温饱,根本没有大肆庆祝的经费可以给他们一个华丽的节日。
或许是舍不得同伴失落的表情,或许是不忍院长自责的叹息,耶诞夜的斯帕多站定在礼品店前,以简陋工具跟巧妙手法夺取了第一份不属於他的幸福:顶端有颗金色星星的小耶诞树。
斯帕多将小耶诞树拖回院里,让大家绕著耶诞树又唱又跳,累了就睡倒在树下,像伊甸园里的天使睡在云上一样安祥。
「那棵耶诞树,是怎麽得来的?斯帕多,告诉院长,我不会骂你的。」
慈爱的院长知道这树绝不如斯帕多所说,是耶诞老人送来给大家的礼物,他希望能在斯帕多越陷越深之前及时劝阻他的堕落,斯帕多靠在大雪纷飞的窗前,朝他甜蜜一笑,「院长,你知道独角兽半岛的故事吗?」
院长找了张椅子偎著炉火,听斯帕多说这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独角兽半岛,独角兽们快乐的生活著,直到人类闯入,发现独角兽的存在,猎捕他们,後来後来...斯帕多快转了悲惨的细节,直接进入了结尾:
「有一只独角兽,用自己的角钉住了人间跟独角兽半岛的连接门,让人类再也进不来,独角兽半岛重新得到了平静的生活。」
「这个故事好悲伤,独角兽半岛的幸福,是用那只独角兽的幸福换来的。」
院长擦去了滑落脸庞的眼泪,这个少年,要做那只抵挡不幸侵袭的独角兽吗?
「院长,如果为同伴牺牲是那只独角兽想要的幸福,你会阻止他吗?」
「我...,这样太残忍了!」
院长将脸庞埋在掌心哭出声来,他知道斯帕多已经做出决定,用自己钉住悲伤的门把。
斯帕多的手腕是如此纤细,却承担了不属於他年纪的沧桑,为孤儿院带来了物质与精神生活:食物,乐器,入学制服,斯帕多为其他人带来了不可触碰的美好梦幻,让其他人知道幸福是怎麽一回事,直到官僚找上门来,开口要求巨额款项保住孤儿院的那一瞬间为止。
斯帕多以绝妙敏捷的身手加入彭格列,雾守的匣兵器让他得以化身成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