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里画多得挂不下?有这种家世还要加入彭格列?」抵不过阿诺德期盼眼神,首领接了话回应他,「等你认识他就知道了,一个人的作为跟家世无关,他是最好的例子。」
「请问是哪个守护者?」阿诺德的凤眼晶亮无比,他很想会会这个人。
「雾之守护者。他行踪不定,不会太常出现在这里的---」
「唷!老大,今天有新人加入,怎麽不帮他办个欢迎舞会啊?」首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是谁这麽大的胆子敢得罪彭格列的首领?
阿诺德回头,与来人充满笑意的俊美脸庞对上,触肩的半长发随风飘荡,寒冰似的眼神装著温暖的笑,孤独而神秘,甜蜜而遥远。
他清朗的身影,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系的旅行者,与烦躁的人间格格不入。
「不用麻烦了,真的。」阿诺德真诚回绝了男子的提议,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个男子似曾相识,每天工作看过那麽多人,他会是谁呢?不行啊想不起来,阿诺德有些厌恶突然失措的自己。
「那怎麽行?我可是等这一刻很久了呢。」男子走近阿诺德,大方伸手,「欢迎你加入彭格列,我是雾之守护者。」
刚刚首领不是还说雾之守护者行踪不定,不会太常出现在这里吗?
困惑的阿诺德只得照著社交礼仪,伸手与雾守相握,可以感受到对方粗糙的手心似乎做过许多劳动,而修长手指相当灵巧,紧紧嵌住了阿诺德的指间,像恋人一样的握法让阿诺德忍不住想抽回手掌,握了十八秒应该够了吧?
然而雾守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将他的手掌拉至唇瓣,轻轻一吻。
这个人是怎麽回事?亲我的手做什麽?思考如单行道般一直线的阿诺德,爽快的将对方贴上了「变态」标签,分类在「拒绝往来」的记忆资料库里面,中古世纪的喷火龙都难跟他凤眼中熊熊大火匹敌。
雾守毫不畏惧的迎战他的怒气,像拿著盾牌迎风而立的铠甲骑士,胸有成竹的刺出他怀中暗藏的武器,「这是彭格列的传统,对於新加入的守护者要以热烈的亲吻表示欢迎,要不是考虑你可能放不开,我就直接亲你的嘴了,还好我只亲了你的手,不然误会就大了,你说是不是啊首领?」
「什、什麽,你问我吗...啊啊对,是这样,他没有恶意的,阿诺德你别在意。」
在一旁纳凉也中枪的首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为了和云守这次的秘密会面,刻意将雾守用任务支开,没想到他还是跑来了,而且如同预期的不分场合的对人家出手了!首领头上的火焰,因为怒气而自燃了起来。
「好吧,既然首领都这麽说了,我就不计较了,倒是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怎麽称呼,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回去谍报部一定要把他的祖宗六十九代都挖出来研究,阿诺德忍住不发出笑声,仅以完美温文的笑容做出邀约。
「戴蒙.斯帕德,你愿意的话就这样喊我吧,不过你要是用这名字去谍报部找资料,不会有什麽收获,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他用的是假名?果然是捉摸不定的雾。
阿诺德後悔不该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工作...「你怎麽知道我在谍报部?」照理来说,他和雾守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才对,他到底为什麽知道自己这麽多?
「黑手党里有些秘密不能说,下次我们来办舞会再聊吧。」斯帕德笑得灿烂极了,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阿诺德因著没有得到答案的不甘心,偷偷埋伏在彭格列出口的树影下。
「没想到你跑来了,再等几天不行?」首领叹了一口气,灭去了头上的火焰。
「我可是有忠实的眼线,有事不要瞒我,不然下次拉斐尔的真迹会挂在彭格列的墙上,让彭格列变成名画展览场也不错,只要你不介意大批警力跟刚加入的谍报部同事,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这是正大光明的恶毒威胁,刚才真诚的笑,热诚的态度去了哪里?
首领摇头不已,许多人警告他斯帕德个性极端,难以管理,有天可能变成彭格列的自爆弹,但他挑选守护者一旦选上了就是不能更改的,他相信命运冥冥之中的决定。
斯帕德展开右臂,一只枭鸟从玻璃花窗飞下,愉悦停在他肩上,这就是他的眼线,早该想到的,「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阿诺德要来,先发个电报给我~~~」扬著告别手势的斯帕德笑得热烈,像是窗外迤逦一地的义大利阳光。
跟踪在斯帕德身後的阿诺德,穿过了几条石廊,小桥,人潮热闹的广场,一阵鸽舞飞动,将斯帕德身影隐去,阿诺德张望他消失的方向,一扇陈旧雕花铁门上,写著三个字:
孤儿院。
阿诺德不能自己一步步走向前去,想看清斯帕德在孤儿院阴暗氛围里的表情。
'初雾X初云'独角兽半岛03
近身跟踪对於谍报部出身阿诺德是家常便饭,他静悄悄的挨在屋影之下,一步步靠近孤儿院那扇满载孤独的铁门,雾守斯帕德,到底来这里做什麽?
所幸铁门并没有完全栓上,阿诺德俐落安静的推开了门缝而没有发出声响,有笑声传来,洁白芳香的木莲花跟翠绿的常春藤悠閒生长,班驳的红砖外墙看得出翻修了好几次。
这座孤儿院里有著平淡生活的真实痕迹。
逐渐消散的暮光洒上阿诺德俊秀的脸庞,令他微眯著眼,斯帕德的笑颜有些模糊,但仍然灿烂明亮得让阿诺德一眼就发现了他。
「斯佩多哥哥,你好久没来陪我们玩了。」
孩子们尖细的叫声随风吹进了阿诺德耳里,斯佩多?又发现了他一个新称呼,雾守连名字都虚实难辩,但他为什麽需要这麽多身份?为了掩饰加入黑手党彭格列,还是另有隐情?
「最近有点忙,一忙完就回来看你们啦,大家要乖乖听院长的话啊,不然我下次就不变魔术给大家看了~~~」
斯佩多一会儿用笑话跟故事逗乐他们,一会儿掏出扑克牌变魔术吸引了他们崇拜,孩子们快乐的脸颊是红通通的苹果,随时会从牛顿的头上掉下来。
「斯佩多哥哥,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该怎麽办?义大利政府又要来徵收这里了,院长年纪那麽大,根本没办法拿出那麽多钱买地再盖一间...」
「他们又来了?上次不是有官员来拿过一次钱,说不会再动孤儿院的脑筋了?」
斯佩多的笑脸瞬间涨满杀气,孩子们拉住他的手,「斯佩多哥哥,你不要生气,你为了我们受了很多苦,以後还是把赚来的钱留著自己用吧,那些官员会有报应的。」
孩子们的心声让阿诺德不忍卒听,这个故事他听了太多次了,谍报部里有专门清查官僚的部门,但人心总是会被利益收买,往往查个案子查个几个月没有半点进展,但部门里的人衣服都高级了好几个等级。
「大家不要担心,我会尽全力照顾你们,先进屋里准备吃晚饭,天黑了,外面可能有陌生人走动,大家不要出来唷。」
斯佩多恢复了原本的温柔笑容,孩子们依著他的期望进屋,披萨的香味由屋内阵阵飘散,看来斯帕多也替孩子们带来丰盛的晚餐,斯帕多并不是个轻浮的公子哥,反而是个温柔的孩子王,斯帕多在阿诺德心里悄悄升等到值得尊敬的级数。
「陌生人哥哥,天黑了,快点回家,不然我要收表演门票了。」
阿诺德生性谨慎,不容易让感情外显,但斯佩多站定在他面前,还是让他忍不住脸色发白,从来只有他跟踪别人的份,但斯佩多打破了这个定律,他比想像中的更难缠,阿诺德吁了一口气,决定正面迎战。
「你在这里做什麽?」
「我才要问你来这里做什麽呢,难道你想跟小孩抢披萨?」
斯帕多轻快流畅的转移著话题,反而让正经惯了的阿诺德不由得尴尬,他问得没错,这样鬼鬼祟祟跟在别人身後偷听,比跟小孩抢披萨还不光彩,他没办法承认自己是为了跟踪他。
「怎麽,说不出话了?那我来替你解释好了,你对我很有兴趣。」
斯帕多的解释让阿诺德非常心虚,谁教自己喜欢探究谜团,这是不是一种职业病?对於这个神秘难以捉摸的男子,本能的想要接近他,了解他在庞沛雾气下真正的面貌,他跟斯帕多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们到底在哪里见过?阿诺德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
但是要阿诺德承认对一个男人很有兴趣,对於高傲成性的他恐怕转世了十次都不可能,他甚至愿意说出不熟练的谎话掩饰真相,「我只是刚好路过了这里,你不要想太多。」
「我们能够走过相同的六个广场,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