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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尹邵天半信半疑,虽然寒陌的话很有道理与逻辑,但是为何他的心是如此不安,而且在他耳边彷佛总能听到绯月那若有若无的唤声……
“真的。”寒陌坚定地凝视着尹邵天的双眸,他要尹邵天相信他的话,“所以你不要如此慌张。好好睡一觉,不然等绯月回来时,你却搞坏了身子,这可如何是好呢?对吧?”
“可是我不安……”尹邵天愣愣道,反握住寒陌的手,越握越紧,“我很不安,我总能听到月在叫我……可是又好像没有叫……”
“那是因为你太疲惫又太想绯月了,产生了幻听。”寒陌如此解释道,“听我的,好好休息。绯月很快就会回来的。”
“……”尹邵天沉默着点头,而后一人失神地一步步缓慢走进绯月的房间,一头栽倒在那木床上,抱紧那留有绯月味道的棉被:月……
寒陌无力地叹气,心中满是不确定。因为他知道绯月的失踪定不是他有事,而是出事了,十之八九是被人绑去了……可是为何绑徒至今未送一封信来呢?难道他们绑绯月不是为了银两?如果真不是为了银两,那绯月到底现在是生还是死呢……
想及此,寒陌手心渗出冷汗:千万,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
“听说绯月失踪了。”清冷的声音响起于某条阴暗的小巷子。
“是的。”只见在那落枫背手靠着某面已经有些发霉的墙,嘲讽地笑道,“你消息倒是依旧很灵通嘛?”
墙内人似乎没有听到落枫的暗讽般,若无其事地继续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落枫皱眉回想着那天的情景,“那天我见他只是如往常一样送尹邵天出楼,结果这一出去就不再回来了。”
“莫非是被人绑了?”
“我估计是的。”落枫担忧道,“只是都到现在了也没有任何迹象说明是被人绑了……没有勒索信,没有人来敲诈……”
“那还真是奇了。难道绑徒不是为财?”
“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落枫若有所思,“而且很奇怪的是,正巧这时顾丞相来楼里找绯月……我有个大胆的猜测,或许绯月的失踪和顾丞相有些关系。”
“……”
墙内许久未出声,这让在墙外等着听答案的落枫有些不耐烦了:“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怎么看我这个猜测的啊?”
“或许吧……”
墙内传出的声音给人一种慵懒无所谓的感觉,落枫知道墙内那人对这件事已没了谈下去的兴致,也很识相地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简单明了地开口说出自己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你借点人手。”
“做什么?”
“找绯月。”
“没必要。”墙内那人似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如果真和顾丞相有关系,那么他定会没事。”
“为何如此肯定?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呵呵。算是吧。落枫,给你个提示吧,自己做错的事总要为其承担责任的,不要想着去逃避。要知道,人是自私的,遭受到的有些事是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不会淡忘也不会释怀的,只要心中的结还在,那么某些事的发生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了。”
“什么意思?”落枫不解,“你丫的就不能说明白点吗?”
“回去吧。你出来太久了,楼里就寒陌一人也不好打理。”
“你这是在赶我?”
“是的。”
落枫无语,转身对着墙吐了口唾沫,竖起中指,愤恨地踏步离开。
——
此时,破庙里的绯月依旧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早泄男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委派小腿子去向楚阔传话,请示接下来该如何做。
楚阔在得知情况好立刻乘车来到破庙:“情况如何?”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怎么会这样?”楚阔眉头深锁,厉声呵斥,“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许出任何差错吗?你们怎么看人的?”
男子闻言,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口中辩解道:“大人,我们也没想到他这么娇贵吃不得苦啊!”
“少找借口!”楚阔横瞪男子一眼,冷漠道,“如果他出什么事,你的命也差不多可以到尽头了!”
“大人饶命啊!”男子忙不迭地磕头赔罪,“小的错了,大人饶命啊。”
楚阔冷冷看了眼男子不语,抱起绯月走出破庙,男子连忙起身紧跟其后。
——
第二十章 苦与涩
作者有话要说:12月12日的……全部补完了……
终于不欠债了……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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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绯月与顾丞相的关系……有亲曾猜出来过的。
于是,枫枫在提示下某些之前完全没看出来的亲们:
1 绯月的原名是 顾岳
2 开章绯月跟洛临时,枫枫曾写到过在进楼前绯月便识字,那些字是他娘教的,在古代,一般平常家的女子是不识字的。
3 下卷开头回顾顾林那张,顾丞相第一次出场时,曾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绯月哦……
等等。虽然都有些细微……抽泣……可能是我写得太细了吧。 其实要不要带绯月回太尉府,楚阔犹豫了很久。原想将绯月放置于某个偏僻客栈,然后再请大夫来看病,可却怕在绯月醒后不易看管,会就此逃走;如果放着不管,就那高烧的温度,足以烧死或者烧傻一个人,那时要是顾丞相同意了那要求,可不好将人交回去啊。思来想去,楚阔定了定心,还是决定将绯月带回太尉府。
“大夫,情况如何。”楚阔在回府后立刻派人请来了大夫为绯月看病。
大夫慢慢地将绯月的手塞回杯子,而后有些生气地瞪着楚阔:“大人,你可知你要是在慢些,这孩子可就要没气了!”
“有这么严重?”楚阔微蹙眉头有些不相信。虽然知道绯月的热度的确有些高,但是也没严重到真的快死了这个程度吧……
“难道楚大人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吗?”大夫不开心地瞪着楚阔。
“不,没有。”楚阔否定,“不是不相信,只是没有想到真的有那么严重而已。”
闻言,大夫拿起桌上的笔,边写边道:“要是一般人,的确不会这么严重。只可惜这孩子原本身体底子就不大好。”
“是吗?”楚阔敷衍地应着大夫的话:绯月身子底子到底如何,与他并未有太大关系,他只要这人活到顾丞相来给他答案那天就可以了,此后他会如何,会过什么日子,都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
“楚大人,虽然老夫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些话,但是老夫还是想说说。”大夫写完单子,放下笔,直视楚阔,“这是个可怜的孩子。要是可以,还请大人尽量不要伤害这孩子了,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大夫何处此言?难道大夫与他曾有过什么?”楚阔挑眉不屑道,他很不喜欢别人对他说什么最好怎么怎么的,要如何做要由他自己决定的。
楚阔略带污辱性的话语激得大夫老脸通红:“老夫只是递这孩子看过几次病而已!”
看着激动无比的大夫,楚阔讪笑道:“我又没说是那个意思,大夫如此激动做甚?”
“你……”
“来人,送大夫回去。”
……
楚阔终究还是没有应下大夫的请求,从未真心想去伤害又何来尽量不要伤害呢?
——
与此同时,因噩梦而惊醒的尹邵天双手紧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抑制心中那强烈的恐惧,不停地自我安慰:“月没事的,不会有事的。那是梦,只是梦而已……”
但是,不论如此对自己说多少遍,那只是梦,而且自己连梦的内容都记不清楚了,不会有事的什么的,但是心中那份刻骨铭心的恐惧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
“月!”最后,尹邵天还是忍不住夺门而出:即使找不到他也要去找,或许就此可以找到呢?不能停下寻找的脚步,一停下,一停下就感觉好像再也见不到了……
在醉清楼楼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