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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动的信息与另外两系统的信息相合,然后传给迈克·贝克,他负责跟踪“和平”号,手工地控制信息有时会出错。各种各样的传感器系统传来所有信息,表明主要运动和距离传感器都工作正常。
我们从下面持续靠近“和平”号,也就是说,从空间站下面向上,地球在我们身后,“和平”号在我们前面而且上面。当我们运动到离“和平”号半英里时,迈克·贝克手动地控制。
同时,我正忙于通过一个特殊操纵的超高频广播信息线与“和平”号上的宇航员通话。我给将来的同伴更新信息,讲关于亚特兰蒂斯号的进展情况,我们的距离、距离率和活动。我使他们确信,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时间富裕,我给他们描述他们的空间站看起来多么壮观。我们闲谈了一些有关他们正在做什么和东西如何移动到他们的行星上。到我宣布只有半英里远时,迈克已经手动控制了。所有次要的谈话终止了,我们都变得严肃起来。
通过安装在亚特兰蒂斯号对接装置中轴照相机上得到的图像,迈克试图保持对接环在“和平”号的中心,由于我们正接近“和平”号的中心,在这位置上他需要做很少的工作。然后,大约30英尺时,迈克必需点燃一些制动推进器。在这个距离上保持亚特兰蒂斯号稳定,迈克等候从地面休斯顿和莫斯科的任务控制中心发出的信息。然后再进行下一步工作。休斯顿任务控制中心确信亚特兰蒂斯号的所有系统工作正常,而莫斯科的任务控制中心认为“和平”号保持稳定。
在亚特兰蒂斯号上,我们收到位于休斯顿任务控制中心的信息,“所有系统正常,继续对接。”从那一刻起,迈克变得极端忙碌。迈克必须在我们接近到达“和平”号的航道中最近的航线内更精确地调整。方位助推器位于亚特兰蒂斯号的前面和后面,与我们的生命息息相关。迈克从头顶窗户伸出脖子,抓住位于亚特兰蒂斯号驾驶舱上两个助推器控制棒。每当扭动、推动或者拔出控制棒时,助推器都喷出黄白色的蒸汽。
我们靠得越近,节奏的速度变得越快越不稳定,这给已经担心的事件增加了担心,速度持续增加直到在实际接触之前,迈克在每一秒钟内点燃航天飞机助推器。他操纵为了保持“和平”号对接环排列整齐,通过从中轴照相机上反射到电视机屏幕上的图像,我能够看出他已经成功了。我们按预定轨道飞向“和平”号。
接触!我感到了冲击——温柔的,但确定无疑的。抓紧!机械钩和弹簧锁把“和平”号和我们连在一起。有阻尼吧!靠对接装置中冲击吸收弹簧,在两个巨大空间器之间的运动平静下来。
我们撞击目标很准确。宇航员杰夫·威索夫,弗吉尼亚血统,从Rice大学电力和计算机工程系被选拔出来的宇航员,在对接机械控制面板前飘浮着,验证一切都是正确无误的。他操纵开关和监视着警告灯,如果发生一些故障警告灯会发出信号,杰夫确信我们已经对接完毕,完整地在一起了。紧张消失后,我们接连重击“贝克”的背部,嘉奖他的飞行技巧。对接后我们都很高兴到达“和平”号空间站,两者之间没有一丝裂缝和缺口。我们终于到了。
在每名宇航员能够在亚特兰蒂斯号和“和平”号之间打开多重舱门之前,约翰·格伦斯菲尔德和我必须确信,在两个航天器之间没有漏气。在航天飞机的密封舱和“和平”号的密封舱之间,我们确信稳定的气压作用于各种各样关闭的走廊里,约翰用英语写了一半的检查表,我将用俄语完成另外一半。
在一个令人厌倦的过程里,我与“和平”号成员通话。告诉他们我能在航天飞机内看到的压力读数。在检查完他们自己的读数后,俄罗斯宇航员将给我一个相似的报告,如果读数在定义的误差之内,我们将继续检查下一个舱的密封性。我和约翰用一个合作的方式来完成检查表。我们确信我们在亚特兰蒂斯号上的压力读数与俄罗斯人在“和平”号上的压力读数同步。当我和约翰对航天器共同的读数满意时,我向在休斯顿的指挥官们报告结果。同时,“和平”号上的俄罗斯人向莫斯科的指挥官们报告他们的结果。当两个控制中心都认为在两个航天器之间不存在压力泄露或者压力差异时,我们在亚特兰蒂斯号上获得信息,我们将打开通往“和平”号的最后的舱门。
飘浮到舱门Ⅰ时,我能够看到约翰·布莱哈,我将取代的美国宇航员正对着装货口在粗野地笑。尽管舱门仍紧闭着,两边的船员能够互相大叫并且能够被理解。先前完成四次航天飞机任务的一名友好的并且好说话的老宇航员约翰,只是出神地望着我们。当舱门打开的一瞬间,约翰热诚地向我们问好:“欢迎!欢迎到‘和平’号空间站上来!”紧接着是无拘无束的大笑。当我们六个跌跌撞撞通过舱门,与在“和平”号工作的三个人一组居住者,现已完全适应的俄罗斯宇航员动作优美地碰头时,迸发一阵喧嚣。
拥抱、高呼,混合语言讲话,大笑,脚向各个方向摇摆,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激动的场面,九名太空搬运工拥抱并在各个方向飘浮着。在喧闹平静后,我们排在单一的队列(后人的头紧贴着前面人的脚)进入“和平”号。
突然闻到一股怪味道,不是我前面人的脚发出的气味,而是“和平”号本身发出的。一股不寻常的气味,尽管并不是特别令人不舒服,但弥漫在“和平”号所有舱的狭窄管道里。气味有点熟悉。是老祖母地下室的气味吗?或是哪一个老酒窖发霉的味道呢?“和平”号像在洞里一样是灰暗的(“和平”号上的荧光亮度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站),气味与环境相吻合。有人感觉到他正进入另一个王国。
我们最终着陆在基础舱。辅助的光在天花板上摇摆着,光线束对着伸展在舱的远端的美国和俄罗斯国旗。在红、白、蓝背景前,我们为传统的“欢迎到‘和平’号”的记者招待会就位。
我们认为记者招待会是一个必需的恶魔。这特别令人厌烦,因为要求我们解释与俄罗斯人一起以伙伴关系工作是多么伟大,我们相处得多么友好(尽管美国人中只有约翰·布莱哈可能知道)。既然我们没一个人是诗人或哲学家,而是精心选拔出的工程师,测试飞行员,科学家,对描述出创造性的句子显得很不自然。
但是上帝,或者命运,或者是预感东西突然出现挽救了我。突然,“和平”号的主警报铃响了,“和平”号指挥官,看起来比警铃响更窘迫,自己找个借口并且飞向报警面板检查问题的来源。当他疯狂地关掉灯以后,他告诉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仅仅是一个低电压报警,新闻发布会必须等待,直到我们再次充电完毕。随着基础舱变黑,与空间站其余部分像一个洞一样的气氛配合时,新到达的客人中没有人看起来对计划的改变而失望。我向约翰·布莱哈扫了一眼,他给我一个熟悉的表情……难道是“杰瑞,为即将到来的更多的不测做准备吗”。
这可能是我在“和平”号上的要命的几个月里所遭遇的、无休止的、连续不断的主警报铃响的第一次警报。
9。一百吨的航天飞机对接(下)
航天飞机与“和平”号保持对接五天。我们把几乎6000磅的后勤物资转移到空间站。相反,从“和平”号到亚特兰蒂斯号,我们运输了相当于我们转移到“和平”号上几乎三分之一重量的东西,一个有深刻印象的为2000磅的东西。亚特兰蒂斯号将带回到地球上的“和平”号上的东西包括美国返回的科学材料和不能使用的俄罗斯仪器。着陆重量,同亚特兰蒂斯号在下降期间的重心一样有限制,这阻止了航天飞机带回地球更多的重量,而且,出于安全的考虑迫使我们仔细筛选哪些东西能运回去。
我们不能接受有故障的仪器,那将造成航天飞机上的空气有毒的危险。我们不运输不批准航天飞机使用的分类的东西,也就是说,不满足航天飞机的安全限制的东西。例如,由于有破损的潜在危险和造成在舱内到处飘浮碎片的可能性的东西(当然,那些碎片最终可进入某人的肺里),在航天飞机里无论何时都要避免破碎的玻璃。“和平”号的规定显然缺少限制,因此在整个空间站内到处都能发现玻璃制品。
在长达11年的使用期内,“和平”号已积攒了大量的额外物资、仪器,坦率地说,它们只是一堆垃圾。从报废的实验室容器和空的水箱到旧的工具和无用的绳索,每件东西都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