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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波罗游记》的法文印刷版第一版
(POLO; Marco。 La description géographique des provinces & villes plus fameuses de l Inde orientale; meurs; loix; & coustumes des habitants d icelles; me*ement de ce qui est soubz la domination du grand cham empereur des Tartares。 Par Marc Paule gentilhomme venetien; et nouvellement reduict en vulgairefran ; pour Jehan Longis; 1556。)
《马可·波罗游记》的法文印刷版于1556年出第一版,法文译者为Franois Gruget。第一版只印刷过一次,因是同时替不同的书商印刷,故书上所印的书商名字有别,目前发现有三种,其中一个书商是Jehan Longis (即为本书介绍的版本);另一个书商是 Vincent Sertenas (该版本大英图书馆有收藏),还有一个书商是Estienne Groulleau (该版本剑桥大学图书馆有收藏)。除了书商名字不同外,法文第一版的其他方面均无不同。
市场实例
目前,该书的Jehan Longis本有一本在伦敦挂牌求售,但封面是十九世纪翻新过的,用的是英国产的摩洛哥皮,红色,九成品相。标价为65,000英镑。具体请参阅图示。
米勒编《马可·波罗游记》的德国拉丁文版
随着世界地理大发现的到来,《马可·波罗游记》在地理学领域的影响已荡然无存,却成了大众猎奇读物,读者群日益壮大,在欧洲风行,并催生了一个靠马可·波罗吃饭的学者群体,一直绵延至今,不见式微。单在十七世纪,欧洲便产生了八个意大利文版,两个拉丁文版及数量不明的德文版、荷兰文版、西班牙文版及英文版等。
在林林总总的《马可·波罗游记》版本中,1671年出版于德国的拉丁文版特色鲜明。它分成三部分,头一部分为马可·波罗游记,由德国东方学家安德烈·米勒(Andreas Müller)编辑。第二部分为十三世纪亚美尼亚王子Hetoum所写的中亚及蒙古游记,第三部分为米勒自著的中国地理及历史研究。三册合装于一个半摩洛哥皮的盒子里,第一册前印有三册的全部书名,第二册及第三册均有单独标题页。
该书每册自附索引页。第三册还直接印有中文,后来又贴上了*文等亚洲文字。
米勒版的《马可·波罗游记》之重要性,在于此书实际上开创了马可·波罗学。但米勒所热衷的工作,常常于学术上缺乏意义。他将十四世纪早期的一个《马可·波罗游记》拉丁文抄本('Friar Francesco' Pipino)与1532年贝塞尔出版的版本(NOVUS ORBIS)合并为一,创造了自己的版本。此举其实是多余的,因为后者本来就是根据前者而来的。他又根据耶稣会士的发现,研究了马可·波罗书中所说的“契丹”(拉丁文Chataja,即英文Cathay)与“中国”(China)之关系。这种工作基本也是对利玛窦工作的重复。他的贡献,是为该书精心撰写了索引。
该书目前有一套在欧洲出售,要价15;000美元。
第二章 耶稣会挺进中国(1)
耶稣会压境
西方汉学的发端,最早应追溯到明朝赴华传教士的著述。
1575年,罗马天主教会便在中国澳门设了主教。在此前后,天主教各修会,包括耶稣会、多明我会、方济各会、遣使会、奥斯定会、外方传道会等,纷纷在澳门设立会所,伺机向中国内地派遣传教士。对西方的传教努力,明王朝设置了诸多障碍,但传教士们仍各显神通,努力潜入中国内地,并著书立说,记载所见所闻。
这时期的主要涉华著述,计有葡萄牙商人加莱奥特·伯来拉的《中国报道》(Galeote Pereira;Certain Reports of China)、葡萄牙传教士加斯帕尔·达·克路士的《中国志》(Gaspar da Cruz; Tractado emque se cōtam muito pol estéco as cous da China)、西班牙奥斯定会修道士马丁·德·拉达的名著《中国札记》(Martin de Rada; Las Cosasque los Padres Fr。 Martin de Rada; Provincial de la Orden des。 A gustin en las Islas Filipinas; su panero Fr。 Jeronimo Marin y otros Soldudos que fueron con ellos vieron y entendieronen aquel Reino)、西班牙奥斯定会修道士胡安·冈萨雷斯·德·门多萨的集大成之作《中华大帝国史》(Juan Gonzales de Mendoza;Historia de las Cosa*ás Notables, Ritos y Costambres del Gran Reyno de la China,Sabidas asi por los Libros de los Mi*os Chinas, o por Rela…ciones de los Religiosos, y otros Personas que Han Estado en el Dicho Reyno),等等。
上述涉华著作大多影响深广,其中尤以《中国札记》及《中华大帝国史》为最。但从珍籍收藏角度而言,以上著作的原首版本已是凤毛麟角,即便存世,也大多藏身于博物馆和图书馆里,一般人染手不易。
早期涉华著作囿于作者的体验,于权威性方面有所欠缺。著作者中,有些从未到过中国,如门多萨;有些虽然来了,但蜻蜓点水,不能深入中国人生活,其所见所闻难免浮光掠影,以偏概全。这种情况,在耶稣会士大举进入中国后,终有了实质改观。他们中的利玛窦、金尼阁、曾德昭等人,都在华滞留数十年之久。他们的著作呕心沥血,为一生经验与探索的结晶,被欧洲人视为最权威的第一手资料,无一不是传世经典。
一.利玛窦和金尼阁的《利玛窦中国札记》
在中西交流史上,利玛窦(Matheo Ricci)可算是首屈一指的人物,重要性远远超过带有传说色彩的马可·波罗。他于1552年10月16日生于意大利,1571年在罗马加入耶稣会,1582年抵达中国的澳门。从此,他便在中国传教、工作和生活,足迹从澳门到肇庆到韶州、南昌、南京,最后到达北京。他在1610年5月11日死于北京,葬在北京阜成门外二里沟。
利玛窦在中国前后近三十年,遍交达官显贵,信徒也不少。徐光启、李之藻等人都是他的密友。他本着传播上帝与基督教的宗旨,从零开始,学习掌握中国语文,著述等身。利玛窦的努力,大致可分为两部分,一是将西方自然科学知识介绍到中国,刊行的代表作有《天学实义》、《几何原本》等;二是将中华文化介绍到西方,比如翻译出版了拉丁文的《四书》(tetrabiblion sinense de moribus)。他对儒家经典,更刻苦研究,又将中国历史文化介绍到欧洲,呕心沥血,终力竭而死。他的传教活动,遭遇强大阻滞,最后可说是以失败告终。他的知识结构及智力,决定他本质上是一个科学家,尤其是数学家和机械工程师,因此才花大量精力,在华推行西方科技,可惜面对蒙昧已久的中国人,收效甚微,难获中国社会广泛接受。但他对中国的系统性介绍,却在西方收到奇效,可说开了西方汉学的先河。
第二章 耶稣会挺进中国(2)
他到中国后,便再未离开。晚年时,他感到时日无多,于是着手撰写在中国的传教经历。死前,这份记录已告完成,仅留一些空白,待后来补充。这便是著名历史文献《利玛窦札记》的由来。手稿是以意大利文写成的。据利玛窦的继任者金尼阁说,利玛窦的原意,是将手稿呈耶稣会会长审阅,然后供会众阅读,以向欧洲人介绍中国情况,传达耶稣会在中国传教之事迹。
手稿的整理者金尼阁(Nicolas Trigault,1577…1628)是弗兰芒人(Flemish,今比利时组成部分),耶稣会传教士,1610年抵澳门,次年到过南京、杭州和北京。在那一批来华传教士中,他的中文程度,公认最高,比利玛窦有过之无不及,大量以中文著述,其主要中文学术著作,是《西儒耳目资》三卷,于1626年(天启六年)在杭州刻印。
利玛窦去世后,金尼阁将其手稿带到澳门,1614年,又将手稿带回罗马。他趁着路途漫漫,着手将利玛窦的手稿从意大利文译成拉丁文,并增添了自己的观察,又收入了龙华民神父(Father Nicolas Longobardo)、王丰肃神父(Father Alfonso Vagnone)及郭居静神父(Father Lazzaro )对中国的描述。此外,他还在书中收入了熊三拔神父(Father P。 Sabatino de Ursis)1610、1611两年拉丁文信件的摘录。因此,金尼阁整理的《利玛窦中国札记》,已超出利玛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