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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股东纷纷起身为他的强硬表态欢呼,但是也有少数人对通用汽车沦落到如此境地而愤懑。来自密歇根州弗林特市的一位别克经销商吉姆多林格评价:“这家公司真是病入膏肓了。”另一位股东约翰劳维则指责瓦格纳和董事会都在把公司引向灾难。“泰坦尼克号就是因管理人员无视警告而沉没的。”他说。
然而,另外一个团队也在暗中密切关注这场盛会,其中一个人对自己刚刚听到的言论感到非常满意。
杰里约克正在贝拉吉欧酒店的客房里,克科里安在拉斯韦加斯拥有诸多产业,这座酒店则是皇冠上的一颗宝石。他通过互联网看完了瓦格纳的演讲,随后便走下楼去,来到位于一楼的企业办公室,马上开始着手撰写一份给自己老板看的报告。约克写完报告后,打印出来,拿着报告去见克科里安。
“柯克,他宣布的都是好消息。”约克说,“虽然我还不敢断言这些信息是否充分,但是至少在朝正确的方向大步迈进。”
克科里安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语。“好吧,”他说,“我们就看看接下来的发展吧。”
第二天,他收购通用汽车股份的最终结果出炉了,克科里安成功地额外收购了大约1900万股股份,这样他便拥有了该公司超过7%的股份。这一结果比他预期的要少得多,但是他的行动还远没有结束。
第五章
“克莱斯勒人”
一架湾流五型飞机越过加拿大飞入美国境内,从5万英尺高空缓缓下落,底特律城内的点点灯光已经清晰可见。飞机于7月28日起飞,一路横跨大西洋,机上的乘客则沉醉在飞机为他们提供的香槟之中。然而他们的庆祝活动才刚刚开始。当这架豪华商务包机逐渐飞近奥克兰县国际机场时,一幅熟悉的画面映入了众人眼帘—在不远处的奥本山上,克莱斯勒总部大楼顶端的五角星商标图案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在经历了漫长而又激动人心的一天之后,迪特尔齐泽和他的团队终于快到家了。
当天上午早些时候,齐泽走进了位于德国斯图加特市的董事会会议室。这是一场气氛严肃的会议。齐泽是国际汽车巨头戴姆勒–克莱斯勒旗下克莱斯勒集团的美国分部高管。离开董事会时,他已经成为整个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这个消息对于这家刚刚成立不久、充满动荡的合资企业而言,足够轰动。戴姆勒–克莱斯勒是7年前戴姆勒–奔驰并购克莱斯勒后组成的新公司。监事会这次居然做出了令人诧异且完全出人意料的决定,让齐泽替代于尔根施伦普出任首席执行官,而后者正是1998年德国豪华轿车生产商梅赛德斯–奔驰与底特律三巨头中最弱小的克莱斯勒合并的幕后推手。
董事会此举充满了象征意义。齐泽是个不折不扣的德国人,他在奔驰有过备受尊敬的工作经历。但是从2000年开始,他便成了克莱斯勒的救世主—在这家公司亏损严重的情况下力挽狂澜,最终扭亏为盈。让他担任戴姆勒–克莱斯勒的最高领导人仿佛是在证明并最终见证这两家公司跌宕起伏的联姻。戴姆勒–奔驰是德国工业的骄傲,而克莱斯勒则是一家专注于生产小型货车、吉普车以及大功率中型汽车的美国企业。
陪伴齐泽一同前往斯图加特的4位克莱斯勒高管早在几天前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但他们依旧无法排除董事会任命施伦普的接班人埃克哈德柯德斯出任首席执行官的可能。当齐泽满面春风地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时,克莱斯勒的高管们欣喜若狂。“迪特尔成功了,”克莱斯勒的首席通信官杰森瓦因斯说,“我们兴奋极了。”
董事会会议结束后,齐泽和他的高管们马上登上了湾流包机,在豪华机舱中坐了下来。他们开了一瓶又一瓶法国香槟庆祝齐泽的胜利,酒瓶上的软木塞到处乱飞。他们如英雄凯旋一般飞回奥本山,迎接他们的还有一场盛大庆典。大家兴高采烈的原因不仅是齐泽将于明年1月1日起出任戴姆勒–克莱斯勒的首席执行官,还有他在克莱斯勒的接班人也在这架飞机上,这个人就是汤姆拉索达—一位在加拿大出生的制造业专家,他曾在通用汽车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5年前加盟克莱斯勒。
第15节;
第二天,上百名员工汇集到克莱斯勒技术中心巨大的礼堂里,准备听取消息的正式宣布。齐泽刚刚走到话筒边,人群中便迸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齐泽感谢了大家的支持,并表示自己回到德国以后,一定会想念大家。“我现在是,以后也永远都是一个克莱斯勒人。”他说。当天下午,他向克莱斯勒的83000名员工发了一封邮件,鼓励大家紧密地团结在以拉索达为核心的领导周围。“我们共同组成了一个强大的团队,”他在邮件中写道,“我对大家的未来充满信心。”
此言不假,他的确对这些员工充满了信心。但是在他看来,克莱斯勒的未来反而开始显得有些难以捉摸了。
***
里克瓦格纳和比尔福特都是各自公司内部培养出来的领导者,而齐泽对底特律而言,是个彻头彻尾的外来人。他个子很高,秃顶,戴着一副窄框眼镜,嘴唇上还特意蓄了一缕浓密的胡须,言语中夹杂着浓厚而刻板的德国口音。他才思敏捷,平易近人。齐泽刚从德国过来时,克莱斯勒的士气正处在最低谷。施伦普从来都不相信奥本山的员工。而当地的员工则认为德国人是以对等合并的幌子做掩护,公然收购了自己的公司。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齐泽温文尔雅的性格最终化解了大家对这个德国人的敌意。
其他被指派到克莱斯勒工作的奔驰的高管都以极度傲慢的态度看待这里生产的大众化的汽车以及蓝领阶层用的卡车。但是齐泽却十分随和,他准备大干一场。“我早就听说过这里了。”他说,“但是我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在第三方机构对车辆品质及可靠性的调研中,克莱斯勒经常垫底,而齐泽对待这一短板简直是怒不可遏。“我们的质量真够垃圾!”他在一次内部产品总结会议上咆哮道,“我们怎么能把活儿做成这样呢?”克莱斯勒的工程师和设计师并没有反驳他,而是通过潜心钻研和卖力工作来满足他的要求。“迪特尔是那种很少见的魅力型领导者,他会骂你,但是你反而会觉得他骂得对。”瓦因斯说。
在他那位光彩照人的助手沃尔夫冈贝尔纳德的陪同下,齐泽开始着手重建克莱斯勒的卡车产品阵容,增加时尚的旅行车型以及性感的两座敞篷轿车,但是这两种车型的销量也不尽如人意。不过克莱斯勒300却大获成功,这是一款功率强劲的后轮驱动轿车,配备了帅气的格栅以及由奔驰倾情赞助的零部件。如果戴姆勒–克莱斯勒想要持久发展,两家公司就必须通力合作,共同打造出像克莱斯勒300这样的精品车型。然而,让奔驰的工程师与克莱斯勒的同事分享信息并非易事。但是齐泽是一个经验老到的谈判专家,他成功地让德国人和美国人之间的合作顺利地开展起来。除此之外,齐泽还向克莱斯勒注入了一种严肃工作的理念,从而取代此前克莱斯勒内部的浮躁思想。通用汽车是底特律三巨头中最大也是最为傲慢的巨人。福特相对比较超然,但是经常会笼罩在通用汽车的阴影之下,模仿前者的每一个举动。克莱斯勒则像三兄弟中最为活跃的小弟弟,好斗鲁莽、勇敢创新,能够生产出精品,但是由于缺乏稳定性,它很难走向成功。
然而到了2005年夏,通用和福特先后陷入困境,克莱斯勒终于等到翻身的机会。克莱斯勒刚刚宣布公司的利润已经连续增长8个季度,它在美国市场的份额也开始不断攀升。这一成就让公司再次找回了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中期的辉煌。公司甚至还请来他们传奇般的董事长李艾柯卡出演了一段广告,广告中还出现了嘻哈天王史努比狗狗等社会知名人士。汽车业分析师甚至开始猜测,克莱斯勒是不是找到了成功的秘诀,居然能够避开通用和福特的锋芒异军突起。
这时,齐泽对克莱斯勒总部日益高涨的乐观情绪进行了合理的疏导。“我们的确表现不错,但是还有上升的空间。”他对高管们说,“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必须进一步提升我们的表现。”他私下里对自己的核心团队表示,公司目前对皮卡、SUV以及大功率发动机跑车的依赖依旧十分严重—在面对油价飙升或消费者兴趣改变时,这些产品都会显得十分脆弱。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