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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战争关键的大决战中,为保证野战军主力能顺利围歼敌军主力,其硬是顶住了国民党美械装备的十余万大军三天三夜的强攻,保证了战役的胜利。为了解放全中国XX军从祖国最北的白山黑水打到最南边的天涯海角,一路上纪律严明,对群众秋毫无犯,曾有一次大部队经过果园,全军上下无一人偷吃老乡的苹果。正是因为该军英勇善战,纪律严明,因此得到毛主席和其他国家领导人的检阅。
我到部队后,部队的临战气氛已经很浓了。整个部队在我到达前一个月已经取消休假,探亲的干部战士已全部归队,除公务外干部战士一律不许外出。
我被安排在团部机关任作战参谋,每天很多封面印着红色“机密“、”绝密“字样,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的地图、资料等也陆续从上级转了过来,我和其他几个技术干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在阅读、分析和研判转来的地图、资料,剩余的时间则是政治学习和军事训练。
由政委、教导员等各级政工干部在各个机关和连队展开了战前的政治学习,主要内容就是用各种报纸报道、内部文件等,用许多的文字和图片告诉战士们越南小霸的恶行,激起干部战士心中的愤慨。
再就是军法、条令和保密规定的学习,军法和条令那是很清楚的,违反了轻则坐牢,重则枪毙,那是丝毫马虎不得的。保密规定特别是对我们这些技术干部,那是三番五令,每一层次都强调再强调,重申再重申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带,什么不该带;遇到紧急情况首先该销毁什么,都规定的很清楚。
那时候没听说过什么“光荣弹“,但是,我们都很清楚,我们自己是绝对不能当俘虏的,同样也不会允许和自己一样的战友,甚至是自己的上级被敌人俘虏。
一线的野战部队和我原先的技术部队有根本的不同,一到部队就配了一把五四手枪,这在我的老部队是不可想象的,原先那儿只是军事训练和一年有限的几次实弹射击时,才由军械员从军械库里领来枪械,到训练场或靶场才发给我们,训练或射击完擦拭好后再统一收回,郁闷极了。当时真是兴奋极了,真想立即写信告诉我的几位死党,可一是没时间,二是保密的需要,没有写成。
没高兴多久,一次实弹射击就让我羞愧不已。
射击场上,我按奈住“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将一颗颗金灿灿的黄铜子弹压进弹匣。听到射击指挥员喊我的名字后,我大声回应:“到!”然后上前到自己的靶位。听到射击的口令后,我上膛,打开保险,右手拒枪,侧身瞄准,“乒乒”的一口气打完8发子弹,感觉良好。
25米胸环靶,我7发上靶,45环,这在我原先的部队,已经是较好的成绩了。再看机关里其他人,团长72环,政委差点,也有68环,其余的都在60环以上,我的成绩仅仅比卫生队的女护士们稍微好点。当时如果地上有缝,我肯定钻进去了。
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车子已经停靠在干休所的大门前了。
我付了车费,拿证件在门卫那里登记后走进整洁的小区。根据门卫的指点,我很快来到战友老鲁居住的住宅楼楼下,那是挺新的一栋六层住宅楼,老鲁两年前从大校正师职的位置上退下来后,就在这里分了一套四居室的房子。照他的说法,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他简直就是生活在天上了,很知足了。
我到新部队没多久就认识老鲁了。
团部没多大的地方,机关宿舍旁边就是警通连的营房,吃喝拉洒差不多都在一块儿,所以基本上每天都可以见着,知道这个高大壮实、满脸胡茬的山东汉子就是警通连的副连长。但真正有所了解还是两星期后的事情。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也是这样暖暖地照在身上,我抽空在操场上练习瞄靶,刚好警通连的战士们也在操场的另一边练习刺杀和格斗。
一阵阵的掌声和喝彩声把我也吸引了过去。警通连的战士列队坐在草地上,观看鲁连长和一战士的示范。我走到队尾小武身边坐下。
场上的鲁连长和战士都穿着特制的护具,护具挺象古代的武士的装束,头盔的面部是钢制护网,身体正面是皮革制作的护甲。双方各自手执一根木枪,木枪的枪头套着一个橡胶圈,是缓冲用的,减弱木枪的冲击力,以避免对战士造成伤害。可千万不要低估战士们刺杀时枪尖的冲击力,即使和木枪也足已让一个成年人胸骨折断。
场上鲁连长一个防左刺,突步上前刺杀的漂亮动作,短促而迅猛,木枪不偏不倚地刺在对手前胸。场下战士们掌声响成一片。
鲁连长掀开遮住面部的面罩,给战士们解说:
“大家看出什么没有?对了,三班长刚才重心没掌握好,太靠前了,被我一拨就失了重心。再来!”
三班长也依葫芦画瓢,回敬一个防左刺给鲁连长,没料到连长突然放空了班长的枪,并趁着班长的枪往左面倾斜,胸部暴露的一瞬间,顺势回枪一枪,再次刺在了三班长前胸。
鲁连长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熟练和流畅,一切似乎漫不经心,动作不大,但又恰到好处,一枪中的,而且他的爆发力很大,看似随意的一击,三班长竟然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我被鲁连长的精湛刺杀技术给惊呆了。虽然我自己的刺杀技术水平很差,也就是刚入校的第一年练过一下,但我还是“识货”的:以刚才看到的鲁连长的几个刺杀动作,其水平肯定是“标兵”级的人物。但是,刺杀在步兵部队是必定训练而且是常练的科目,和射击、投弹、爆破、土工作业一块作为步兵最基本的战斗技能,而在炮兵部队则一般没有这个要求。
现在,在炮兵部队中意外地发现一个刺杀能手,我有些迷惑了。问旁边的小武。
小武很得意的告诉我:“小意思而已,何止是刺杀呀,咱连长可是军里的技术标兵,擒拿格斗、射击、投弹样样精通,还在军区的射击竞赛中得过奖呢!”
“是吗?” 我更加意外了。
小武转过头来瞄了我一眼,显然是误以为我怀疑他的话,轻慢了他的连长:“当然是真的。咱连长可不是吹的,原本是师侦察连连长,据说还准备升副营长呢。后来得罪了师部一个很有后台的干事,才给降职到咱团警通连当副连长的。”
原来如此,从此之后我开始对这个大个子连长肃然起敬。
几天后警通连实弹射击,我专门向首长请假跟着去看热闹,顺便想过一下枪瘾。到靶场一看,得了,我很有自知之明地坐下,老老实实地当了会观众。人家是先分组跑1公里武装越野,然后才是射击。5分钟内跑完1公里,人都已经气喘吁吁了,枪都端不平了,还要立即打10发速射。要打出好成绩,那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
晚饭后找到小武,问他们平时是不是都这么练的。小李一脸的不屑:
“那算什么。真正的战士在战斗中那有不带装具和不用徒步接敌,敌人主动送上门来,立正站好给你瞄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
“这是俺连长说的。我们还经常练习打移动靶呢。”
“唔,诀窍吗,连长说的,要调整好呼吸,具体要你自己多练习,多体验,……”
这时候我才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和一名合格的战士之间的距离,我的基本战术素质甚至连小武这个入伍才1年多的新兵也比不上。于是我愈发敬佩这个侦察兵出身的警卫连长,自然而然地将他和电影银幕上的侦察英雄们列为一类,一直以来他们可都是我和我的伙伴们的偶像。小的时候经常打架都是为了在游戏的时候争谁当侦察员,谁当汉奸。
四、
到新部队没多久,准备开进的命令就下来了。同时团党委经多次研究和报师部批准后宣布了新的人事变动命令,一批年轻、政治可靠、军事技术过硬的干部被充实到了下属营连。应本人的热切请求,我被“充实”到二营指挥连负责侦察工作。老鲁以其性格肯定也不会甘心仅仅是在后面负责团部机关的安全警卫工作的,按其所长也被安排在二营指挥连任连长。虽然此“侦察”非彼“侦察”,不是《奇袭》、《双枪李向阳》的那种“侦察”(个人感觉应该叫“观察”较为合适),但是能到一线参加战斗,又能分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