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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随心安全了就好,至于她的下落,自己再慢慢查访就是。
卫元琛见他平静了下来,观了观他的神色,略一沉吟,叹了口气,道:“六弟,三哥带上原随心,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你因她与父皇闹僵,父皇一直不快,对随心不满。我带她离京也可平息父皇怒气,转移目标。我答允过六弟你照顾她,此次我离京平乱,放她一人在府上也不安全,万一父皇要有个什么举措,我远在千里之外,岂非鞭长莫及?再说了,若是她此番立了功,三哥我也更好向父皇呈情,助你鸾凤和谐。六弟,我知道你宝贝她,但三哥此来带了足足六十万大军,难道还护不住她原随心么?一听说她被劫,三哥立即就派人搭救,后来知道那人是燕十三这才放弃搜寻,没想到如今却换来六弟你的责怪。唉!六弟,你真是伤了三哥的心。”
卫元听了,一脸羞愧,呐呐道:“三哥,对不起!”
“罢了,自家兄弟,就不用说什么对不起了。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卫元琛见了卫元朗羞愧感激的神情,眼中微微现出些满意之色,又接道:
“方才三哥也是气到了,才会故意呕你,倒是害你受伤了,如今还是先让军医来给你看看,莫要落下什么病根,其它的事么慢慢再谈也不迟。”
卫元朗点头。如今心神放松,他便觉得浑身都疼,胸口更是闷得难受。也是真的要调养一下,再好去找寻随心。
※※※
“两间上房。”
柜台前,燕十三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大锭元宝,放在桌上。随心懒懒地跟在他身后。
随心醒转的第二日,燕十三便带她离开了鬼见愁。自进了鬼见愁之后,卫元琛便再没有派兵前来搜捕。燕十三行前还出谷查察了一番,打听到卫元琛的大军已经开赴前线,加紧攻城,试图夺回石头城。据此分析,此时他必定无暇顾及其它。于是,燕十三决定离开鬼见愁。随心体内之毒尚未拔清,身体更是需要调养,鬼见愁却绝对不是休养之所。
掌柜的初见他二人衣衫破碎形容狼狈,本不欲理,但燕十三那一大锭元宝一拿出来,他立刻眼睛发亮,笑容成堆。
“小二,领两位客官去上房。请!请!”
进了房,靠在椅子上,随心便没什么精神了。
燕十三关切地望了望她,道“还支撑得住么?”
随心尽力展开一个笑容,道:“我很好。”
燕十三出去吩咐小二帮他们买两套衣服,又吩咐准备热水。回过来对随心道:“你先歇一会,我已经吩咐小二烧些热水来,沐浴过后,会舒服一些。”
“好。”随心懒洋洋地应道。
不大一会儿,浴桶便被抬了进来。接着,两名伙计轮流提水进来,注满浴桶。燕十三叮咛了她两句,便帮她带上门。
随心泡在浴桶里,热乎乎的水消除了部分疲乏,她好像有一个世纪没洗过澡了。如今泡在水里便发觉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在欢呼。她舒展了下双臂,长长地吁了口气,泡了一会,才抓起布巾慢慢地清洗身体。
忽然,她忆起自己大腿上的伤,忙低头查看:腿上的瘀青已经淡得快看不出了。原先擦破皮的地方也基本上好了,新生的皮肤,呈现出粉红的色泽。
“幸好,幸好。看样子不必再搽什么药膏了,也省得被十三盘问。”她抚了抚伤处,自言自语。
“笃,笃。”扣门声起。
“谁呀?”
“是我。随心,你洗好了么?”燕十三知道随心身体尚弱,不甚放心,前来探问,“你身子尚虚,别泡得久了。”
“就好,就好。”随心急忙应道。匆匆地洗了两把,便从浴桶里站起,擦干身子,套上一旁的干净衣服,打开了门。
燕十三单手捧着个托盘,立在门外。看见随心的模样,微微皱起了眉。抬脚进门,放下托盘,取了块洁净的软布,来到随心身后,意欲帮她擦拭尚在滴水的头发。
“嘿嘿,那个,我自己来,自己来。”随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燕十三将布巾交给随心,道:“下回擦干了头发再来开门,免得着凉。”
“省得你站在外面等嘛!”随心一边擦头发,一边冲着燕十三笑。
“我多等一会不会怎样!”燕十三的口气变差。调转身,拿起搁在一旁椅子上的狐裘披在随心的肩上。
随心苦笑,不至于吧?别人棉衣还没上身,她就要穿狐裘了?“我没那么弱!”她不满地抗议。伸手要取下狐裘。
燕十三的手摁在了随心的肩上,眉头蹙起,却放柔了声音,道:“你不能再受寒了,听话,穿上。”
“什么嘛,当人家是小孩子管啊?”随心不满的咕哝,到底还是将狐裘穿上了身。
燕十三看着低头穿衣的随心,目中柔情尽现。待随心再次抬起头,他却已恢复了平常颜色。
“我替你叫了粥,还有两样清淡的小菜,快来吃吧。”燕十三将托盘中的饭菜摆上了桌上,坐在了一旁。
“你吃过了?”随心看着桌上只有一副碗筷,有些惊讶,“那么快?”
“嗯。”
“干嘛不等我啊?一起吃不好吗?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随心有些嗔怪。
“下次不会了。”燕十三轻咳了声。到底还是他自己扭捏了些,太过注意男女之防了。以前不也都是一起用饭的么?为什么经过了这些天,自己反倒拘谨了许多?想到在鬼见愁的山洞,不知怎的,觉得面上的些发烫。他猛得站起身,道:“你且在这慢慢吃,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说罢,不待随心回应,转身匆匆出门而去。
“搞什么?古古怪怪的!”随心一头雾水地看着燕十三匆促的背影,隐约地竟似有些仓皇。
深夜,燕十三悄悄地走进随心的房间。淡淡的月光下,随心神情平静,呼吸细缓悠长。他伸出手去,放在随心的额前,停了一会,又替她把了把脉,接着从怀里摸出个扁平的小盒子,伸手正要掀开被子,又顿住,略一踌躇,却拂上了随心的睡穴。这才轻吁了口气,将被子掀开,褪下她的裤子,伸指拈了盒子中的透明膏药,仔仔细细地涂抹在伤处,反复按摩,直至药膏被全部吸收,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才又帮她穿妥亵裤,盖好被子,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里,燕十三长出了口气,轻抹了把脸,这才发觉额上竟然有薄薄的一层汗珠,不由苦笑。
他放心不下随心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处,却也无法将药膏交给随心让她自己涂抹,那实在是太尴尬,不得已,只能像小偷般潜入随心的房中帮她上药。他不曾细说当日的情形,随心只道自己昏睡了几日,对于发烧,呕吐等事,全然没有印象。更不知自己都对她做了些什么。虽说为的是疗伤治病,燕十三依旧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卑鄙。尤其是今日之举。
想着随心坦然信任的目光,他忍不住再一次长长叹息:“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四 旅途
“十三,我们这是要去哪?”
随心从马车里钻出来坐在燕十三的身边。
燕十三说她的身体弱,不宜骑马,又购置了一辆马车,虽然没有原来的那辆车大,但舒适程度却毫不逊色,甚至应当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沛都。”燕十三转过脸来看了看随心,她的气色还是很不好,脸庞极为苍白,双唇也几乎没什么血色,只有一双眼睛依旧从容洒脱,更不吝展露笑容。
“噢。”随心漫声应了句。说实在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沛都在何处,也根本就不在意它是哪里,不过是在车厢里闷得无聊,想与燕十三闲聊罢了。
燕十三用眼瞟了瞟她,想起自己并未与随心商量就决定了去处。
“随心,你是不是有想去之处?”
“随便,你决定就好。”随心无所谓道,反正她哪有什么一定要去的地方。
“沛都有一种药草对你的身体极有助益,待你的身子全好了,我便带你回宁安。”燕十三解释。
“为何要回宁安?”随心有丝不解。
“你不是宁安人氏?”燕十三诧异。
“我几时说过自己是宁安人氏了?”随心挑眉笑道。
燕十三忽然忆起随心初到上京时说过的话,迟疑了一刻,小心翼翼地探问:“随心,你是何方人氏?”
“何方人氏?”随心呆了呆,敛去了笑,口中低低呢喃,“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思绪飘离,不知所终。
燕十三虽然耳力极佳,也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