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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他简直是叹息着说出这三个字。
“我睡了好长时间吗?”看着燕十三狼狈的模样,随心知道自己肯定昏迷了很久,唉!她又一次成为燕十三的负担。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她低下头,闷闷地道歉:“对不起,我又拖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燕十三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不许胡思乱想!你睡了许久,一定饿了,来,吃些东西吧。”说着,他又端来了碗不知什么东西熬成的汤。
随心伸出手,道:“我自己来吧。”
燕十三也不勉强,将碗递给随心。随心一面喝汤一面打量着山洞。
“十三,你以前住过这里?”
“你如何知道?”燕十三挑了挑眉。
“这里有锅有碗啊!”随心理所当然地答道。
燕十三弯了弯嘴角,不想告诉她,这些都是为她而备的。以前他呆在这里的时候,何须这些东西?
喝了半碗汤,随心便觉得没什么味口了,本打算放下碗,想了想,还是将碗中的汤尽数喝了下去。
燕十三默默地看着她,忍不住又弯了弯嘴角。忽然,他开口问道:“随心,你从几时起觉得自己不怎么吃得下东西的?”
随心微微一愣,啊!燕十三发现她不想喝汤了!她有些惭愧,她没嫌弃的意思,真的只是没味口。她连忙解释:“我每到夏天,味口都会变差的。”
燕十三摇头:“如今早已入秋了。”
“那,或许是因为连日行军有些累到了,也会味口差的。过两天就好的,我没事的,我保证!”随心举起了双手。
“不,随心。你这般味口差不是天气的关系,也不是因为行军,而是因为你中了毒!”看着随心明明已经喝不下,却体贴地将汤喝完。燕十三决定说明实情。他不擅哄人,为了随心以后都能将那些苦涩的药汁喝掉,他必须告诉随心真正的理由,因为这样她便一定会尽力配合。
“中毒?”随心一怔,“我怎么又中了毒?这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照你方才所说,应该有一阵子了。它是一点一点加在你的饮食之中,令你慢慢中毒的。”
随心听了,先是有些讶异,随即便释然一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
“你已经知道下毒的是谁了?”燕十三目光一闪。
“还能有谁,当然是卫元琛呗!我想他应该借的是秀儿的手吧。”随心淡淡道,“这下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带我远离京师了。”
“为什么?”
“免得我找柳清风来看病呀!我说呢,把我带到这边关来,却什么计策也没有向我问过,我一直没明白他要干什么,现在总算弄懂了。”
“你难道没想过下毒的可能是六王爷?”虽然燕十三也推测是卫元琛,但他忍不住想知道随心为什么压根儿就没有怀疑过卫元朗。
“怎么可能?”随心失笑,“六公子怎会害我?”
忽然间,燕十三觉得随心的笑容有些刺目,对卫元朗,随心也是信任得很啊!
“我必定会为你报仇的!”燕十三转移了话题。
“不必了。”随心摇头,“那会令六公子难过的。”
“你打算就这般轻易放过他?”燕十三眼中厉芒一闪。随心竟这般在乎卫元朗么?
随心抬起眼直视燕十三,缓缓开口:“十三,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毕竟我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说别的,单就假神谕一条,就足以让他杀我灭口。这也正是我不愿卷入宫闱争斗的原因。但是他毕竟送了炽蟒丹给我,救了你一命,而且六公子有恩于我,所以我虽然讨厌他,但并不恨他。说穿了,我与他本就是一场交易而已。我欺骗他在先,他要置我于死地也是理所当然,若是我不幸身死,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怨不得他人。”
“你如何能这般理智看待此事?”燕十三不由叹息。
“我只是不想增加无谓的烦恼罢了。要杀他其实也挺麻烦的,不是吗?”
“你瞧不起我?”燕十三眉一挑。
“你为何会这般多心?”随心有些惊讶,“我只是不想你再卷入仇杀中去,那没什么意义。再说,我并不认为自己与卫元琛之间有什么刻骨的仇恨。”她顿了顿,笑望着燕十三,“我身上的毒你会帮我治好的,对不对?”
“我一定会!”燕十三毫不犹豫。
随心笑容更深:“那就是了,我既然会好好地活着,又何必谈什么报仇?”
燕十三深深地望着随心洒脱的笑脸,他知道他愿倾尽一生守护这样的笑容。
三 爱重
“三哥,随心呢?”
卫元朗一脸风尘的闯进帅帐,劈头就问。
卫元琛与欧阳远宏等人正研究如何才能尽早夺回石头城,却被闯进来的卫元朗打断。卫元琛抬头见到一脸黄土沙尘的卫元朗,目露异色。
“六弟,你怎的会到这里来?父皇许你出门了?”忽的,他目光一凝,“不对,你是偷溜的!六弟你怎的如此糊涂!你给我赶紧回京去!”卫元琛脸上一沉。
“三哥,随心呢?怎么见不到随心?随心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告诉我啊!”卫元朗一路马不停蹄,奔赴边关,路上听说石头城失守,几乎急晕了过去,如今进了军营,却见不到随心,一颗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对卫元琛的斥责置若罔闻,只不停地追问随心,一脸惶急。
“请各位将军先回去休息,稍后再议。”卫元琛将众官打发出去,沉下了脸,看向卫元朗。
“六弟,你心里就只有原随心么?为了她你什么都不顾了?你就这般态度与三哥说话么?”
“三哥!你知我担心她,就不要再难为我了,快告诉我她在哪?她怎样了?”卫元朗皱起了双眉,急切而不耐。
卫元琛怒极,连连冷笑:“她被人掳去了!”
“什么!”卫元朗听了,就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五脏六腑翻绞在一处,心上仿佛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疼痛难忍,高大的身子晃了晃,跌坐在地,四肢冰凉。
“六弟?六弟?”卫元琛大惊,忙伸出手来搀扶他,心中颇有些后悔。“六弟,你怎么了?军医,军医!去喊军医来!”
“不必了。”卫元朗咽下喉咙里的腥甜之气,直直地盯着卫元琛,“三哥,你为什么要带随心来,为什么要让她涉险?”
卫元琛慢慢地收回手去,站起身来:“你这是在指责三哥我吗?”
卫元朗不语。
卫元琛大恨,原本心中的那一丝后悔也褪得干干净净:“原随心既答应报效于我,我带着她又有什么不对?”
“三哥!”
“哼!”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救她!”卫元朗不想再与卫元琛起争执,更是心急救人,爬起来就待向外冲。
“站住!”卫元琛大喝一声。
卫元朗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三哥,你不要拦我,我一定要去救她!”
卫元琛脸色变来变去,终于长叹一声,道:“唉!六弟,不用去了,她应该没什么危险。”
卫元朗回过头看着卫元琛,目露怀疑。
卫元琛不情不愿道:“也不算是被掳吧,她应该是被那姓燕的护卫给带走的。”
“燕十三?”卫元朗震惊莫名,“他不是在三哥府里么,怎么可能会来此带走随心?”
“应该错不了。我大军初到玉蝶关的那一夜,他就来劫人了。初时,三哥还以为是敌军偷袭,派兵营救原随心。不过营救的将士说原随心似乎认识那人,后来,三哥我又收到了王府的传书,说是燕十三跑了,我还特意询问过他的形容相貌,几相印证下,我断定那人必是燕十三。”
卫元琛这番话半真半假。当日燕十三带随心出帐不久,他就收到了王府的飞鸽传书。立刻派人前去查看,发现被绑在床上的侍卫,问了情况后,即刻便下令抓人。只不过燕十三逃进鬼见愁之后,搜捕不易,又值战事吃紧,于是便罢手了。反正他也留了后着,倒也不纠缠于追杀。
“燕十三不是武功俱废了么?怎么可能有能力带走随心?”
“那我就不清楚了。”卫元琛耸了耸肩。
这一刻,卫元朗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不管怎么说,燕十三必不会伤害随心,想必他也是担心战场上危险才会前来劫人。随心安全了就好,至于她的下落,自己再慢慢查访就是。
卫元琛见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