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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一看不好,急切地跑过来,爬到树上,一把抱住张老师,一点一点地把张老师顺了过来,一场危险总算是过去了。张老师跳到地上,捡起那朵被风刮掉的马莲花,小惠过来重新给她插在头上。张老师说:“这风吓唬我来了,看我的胆子大不大。”说完“咯咯”地笑了。
大家休息好了,又各就各位,伐的伐、抗的抗、拽的拽,大家真是干劲十足。
大春被晒得满头是汗,他和高权说:“瞧,人们干得多起劲,这路通了,老林里的财富都能运出来了。”
高权笑了:“说不上这老林里还有什么宝贝没被我们发现呢?”
这时张老师和小惠拽着一拖罗树枝走了过来。高权笑着说:“你的文章写得好,歌儿唱得也好听,这次老林的开通,你的内容想好了吗?希望我们的新闻早日见报。”
张老师说:“高县长放心吧,我一定要把这个新闻写好。”说完,张老师一笑拽着树枝和小惠走了。
张老师和小惠把树枝送到了地方,又返身往回走,走到一半,张老师抬头一看,天上又升起了一片黑云,这次的黑云来势更凶、更猛。一阵冷风刮来,接着乌云压顶,狂风袭向了老林,顿时刮起了树下的陈叶,“沙沙”作响。张老师和小惠都迎着风站住了,小惠站在张老师的前面,小惠的眼睛好像被树叶打了一下,她正低头揉着。这时只听“咔嚓”一声响,一棵大树倒了,向小惠砸来。张老师一看不好,喊也来不及了,她说时迟那时快,她一把推开了小惠,可是那棵无情的老树狠狠地把张老师砸在了下面。
小惠疯了似地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风虽然很大,大春还是听到了,大春和人们疯狂地往倒树的地方跑。大春和人们把树抬起来,树压在了张老师的胸前,张老师已经一动不动了。
大春拼命地呼喊:“张老师、张老师。。。。。。”不知他喊了多少声,张老师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大春,嘴角微微一笑,她喘息着,很费力地说:“我、我、不行了,把我埋在、在河下村。”她的眼睛微微闭上,又勉强地把眼睛睁开,吞吞吐吐地说:“把那马。。。。。。花、戴。。。。。。”
张老师的话虽然没有说全,但大春已经明白了张老师的意思,大春颤抖着手把马莲花插在了张老师的头上,张老师脖子一歪,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大春拼命地喊着:“张老师、张老师。。。。。。”可是张老师永远也听不到了,他的喊声回荡在老林里、悲悲切切,震得那乌云碎片飞扬,一场大雨像人们的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
小惠已经哭得昏迷过去了。高权流着眼泪和人们把张老师抬进了自己的轿车里,车缓缓地开走了。大春坐在车里,抱着张老师的遗体,把嘴唇咬得已经血肉模糊了。。。。。
按着张老师的遗愿,把她的遗体埋葬在了河下村的百米河下。他的爸妈悲伤到什么程度,我就不想写下去了。。。。。。
张老师逝去,年纪轻轻,像一朵还没有开放的花,就在风雨中枯萎了。张老师这种救人的精神,感动的人们流干了眼泪。那百米河的水,似乎汇集了人们的眼泪,昼夜一波推着一波,向前流淌着,要把张老师的佳话送到远方。
那草原上的马莲花,似乎是*之间开放的,它哭泣得淌着露珠,张大了嘴巴,在草中,颤抖着、摇曳着。
马莲花,迎着太阳,吸着甘露,开满了整个草原。看到这美丽的马莲花,人们就要想到,坐在树上,头插马莲花、满脸含笑、唱歌的张老师。大春流着眼泪走进草原里,挖下了一棵棵马莲花。大春走到张老师的坟前,把挖来的马莲花一棵棵载上。
大春说:“张老师,没有了你,我的身上好像掉了一块肉,让我怎么隐受啊?张老师,你不要寂寞,大春会天天来看你的。”大春的眼泪流干了,他的嘴里叨咕着,不知不觉躺在坟前睡着了,接着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中:他睁开眼睛,但很费力,最后挣扎着,终于眼皮沉沉地欠开了一条缝,他见到一丝阳光,他影影绰绰地看到张老师从阳光下的马莲花中跑来。
大春问:“张老师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这样长时间没看到你?”张老师只是笑着,什么也没说。大春很着急,继续问。
张老师撒娇地说:“我去给你生小孩啊。”
大春很高兴,问张老师:“小孩在哪儿?”
张老师说:“你看。”说着从她怀里跳出一个很可爱的男孩来。张老师接着说:“跪下,叫爸爸。”
可爱的男孩跪下了,嘴里爽快地叫着爸爸。
大春兴高采烈地答应着、叫着:“你是儿子、儿子。。。。。。”
大春高兴一场,亲热地来抱孩子,他张开双臂,可这时孩子和张老师都突然消失在马莲花丛中。大春拼命地呼喊:“张老师、儿子,张老师、儿子。。。。。。”
这一拼命的呼喊,大春突然醒了,眼泪溢满了眼圈,他站起来,却见小惠颤抖着身子、流着泪站在哪里望着他。
惠站在一旁,距离大春不算太远,她见大春醒了。颤抖着声音说:“大春,你怎么了?为啥这么拼命地喊?”
大春用清淡的目光看着小惠:“我、我梦见张老师领着我的儿子,给我跪下了,我去抱他,张老师和孩子都走进马莲花中不见了。”
小惠,迟疑了一下:“大春,你喜欢儿子吗?”
春点着头说:“嗯。”
小惠有些胆乏、又终于大着胆子说:“大春,我给你生一个儿子好吗?”
大春愣愣地看着小惠,他终于像明白过来了:“不,我喜欢张老师给我生的孩子。”大春说完,看了一眼张老师的坟走了。
惠热泪盈眶,看着走去的大春,心想,我错了吗?她的思想乱了,乱得捋也捋不清。
她慢慢地来到张老师的坟前,把马莲花一棵棵地挨着大春载过的花载上。她眼泪哗哗地淌着,嘴里不停地说:“张老师,你救了我,我现在活着,你让我怎么办啊?”她有说不完的话,淌不完的眼泪。
这时,大春拿着一把马莲花又走回来了,他见小惠还没有走,而且看到小惠靠着他载过的马莲花又往前载去了很远,他很感激地看了一眼小惠,然后蹲下身子。小惠这时也蹲下了,她把坑一个个为大春挖出来,大春把手里的马莲花一棵棵插在坑里。就这样,俩人谁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载完了马莲花,都站起来。俩人痴情地看着马莲花,心想,明天这些马莲花一定会开的鲜艳起来。。。。。。
是啊,让张老师这年轻的生命,永远地在这马莲花中安息吧。
张秋老师永垂不朽!
。。。。。。。。。。。。
第六十四章 雪地情话
时间转眼来到了雪花飘飘的冬天。老林通了,来往的行人也就多了。
可是李二两一直忙于老林中,玲子对张老师的死悲哀还没有过去,她的思念又回到了二两的身上。玲子时常问从老林回来的人们:“二两又出老林看咱家的大架子了吗?”
有的点点头:“出来了,他站在老林外,看着咱家的方向一动不动。”
也有的摇着头说:“这事不知道啊,你想二两了,就去老林呗?”
玲子见人走了,偷偷地吐一口,竟说太平话,谁的老伴不在跟前,谁不想,去老林又能怎么着,二两要是露出让我去的口话,我早就和他在老林里过日子了?玲子想着二两,眼泪就出来了,她真恨那次他和赵书记等去找大春和张老师,李二两拒绝了她,要说是恨也不是狠狠地,而是柔柔的一种恨。这事怪人家二两吗?虽然事情是二两造成的,可是自己一个活鲜鲜的媳妇,钻进了人家的被窝,作为一个男子汉来讲,有谁能容得下呢?玲子也想到了,小琴在李二两哪儿的日子,二两真的就没沾小琴吗?男人见到女人就能那么规矩吗?但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二两除了好酒之外,对女人真的没那么热情,这种情,好像被他的酒给压住了。可是他现在不好酒了,他还不感到女人的亲近吗?玲子想着,脸上的悲情,顿时变成了笑意。她望着外面飘飘扬扬的雪花,似乎看到了二两在寒冷的雪花中,被冻的抱着膀,哆哆嗦嗦,她看着她给二两做好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