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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终于控制不住了:“美孩,我是大春啊。”
美孩惊愕地抬起头,眼睛立即睁大了:“大春!”她喊了一声,立即奔向大春,老男人的身子离开了支柱,立即颤抖起来,大春赶紧为美孩扶住老男人。美孩似乎清醒了,她又回到老男人的身边:“大春,你来这里干什么?” ; ;说着,他把老男人扶到一旁的座椅上。
大春说:“我来给村上办事,随便到这里轻松一下。”
美孩的眼泪流出来了,她咽了一口吐沫:“大春,我好想你们啊。”
大春听到美孩的话一惊:“怎么,你不是很好吗?铁子呢?”
美孩一听铁子,眼泪流的更多了:“别提他了,他进了监狱。”
大大春问:“那你现在?”
美孩说:“我在伺候病人,也就是在做保姆。”
大春看着美孩那可怜的样子,眼睛有些湿润了:“美孩,你怎么不回河下去?”
美孩抽噎起来说:“我、我没脸回去,再说,我一无所有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大春揉了揉眼睛,看看手表:“美孩,我的事还没办,我得走了。”他掏出一个名片给美孩:“这里有我的电话,有事可以找我。”
看着走去的大春,美孩又追赶上来:“大春,你今晚回去吗?”
大春回过头来说:“说不准,看事情办得咋样。”美孩满脸云雾,向大春点着头,又回到了老男人的身边。
大春找到了商家老高,俩人很快地签完了购买柳条篮子的合同,老高说:“小青年村长,我和你签了这么多柳条篮子的合同,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老高这一点,大春立即明白了,他和几个人到了饭店。菜上齐后,老高酒杯端的晃来晃去,大春见到美孩,本来就别有一番心情,喝来喝去,嘴就把不住了,一下子喝多了。还好,大春把钱付了。
老高喘着酒气,手摆乎着说:“是把手,明年还和你们签合同。”说完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饭店。
大春找了一家旅店住下了,他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他觉得大脑一会不如一会清醒。在他眼前满是星星点点火花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回家了吗?”
大春没有听太清,以为是张老师:“不回去了,我在旅店。”
女人说:“那个旅店。”
这时服务员来给他送水,他便说:“是那个旅店?”
女服务员说:“是迎宾旅店,二楼十号房间。”
大春也随着说了一遍。
时间不算太长,他的房间进来了一个女人,他见到这个女人,既像美孩,又像张老师。他又像是在腾空驾云,来了一个仙女。
女人来到他跟前,用手搬着他:“你怎么啦,咋喝这么多酒?”
大春说:“我、我喝多了。”
女人端来一杯茶水给他喝,喝完了,她抱着大春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
大春感觉到了是美孩:“你哭什么。凭什么哭?”
美孩把大春抱得紧紧的,湿润的嘴唇贴在了大春的脸上。美孩闭了灯,大春又觉得这女人是张老师。
女人帮他脱下了衣服,俩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大春说:“张老师你真好。”
女人说:“我不是张老师,张老师把你迷住了。”
大春说:“那你一定是是仙女了?”
美孩说:“瞧你把我夸的,我成仙女了。”她说着,手在被窝里一边动作着。
俗话说,饮酒壮阳,这话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此时的大春受不住了,醉酒正酣,朦朦胧胧地进入了说不清的*,终于他大叫一声,向女人缴了械。
大春一觉睡去,睡到大天亮。他睁眼一看,美孩躺在她的身边。他的心一颤:“你怎么来了?”
美孩说:“我来不欢迎吗?”
大春说:“我们昨晚做什么了?”
美孩笑了:“你想什么。就做什么了。”
大春说:“美孩你怎么能这样啊?”
美孩说:“你救了我一条命,我陪你一宿还不行吗?”
大春说:“我们过去做了一些傻事,我们现在还不明白吗?大春又接着说:“我和张老师马上就要结婚了。”
美孩的笑脸没有了,她穿上衣服,下了*,站在地上,略沉思了一下,她突然摘下手镏子,递给大春说:“这是芬子还给你的,你又给我的,再还给你吧。”说完她满脸泪花。
大春说:“你还记得咱俩的那次打赌吗,我说‘咱俩的手放在一起,打个赌,看咱俩的手谁先拿开,谁先拿开,就说明谁以后会变心的。’最后还是你先拿开的,对吧?”大春看了一下美孩那张悲哀的泪眼,接着说:“这个手镏子是个假的,我花五元钱在县城买的,我先给了芬子,后又给了你,你现在可以把它扔掉了。”
美孩说:“不,就是假的,我也要把它永远戴在手上”,说完,她洒着泪水走了。
第六十三章 草开满马莲花
开通老林的战役终于打响了,人力和车辆都集聚在老林前。大春指挥,高权也来了。大春说:“我们一定要按规定放树,宽度一定不要超过两米。另外,还要注意安全。”
大家都听指挥,井然有序地,挨着往前放,老树“咣当、咣当”地倒下了。女人们把修下的树枝拽到外面,当然树越伐越往里,女人们往外规矩树枝也越来越远、越繁重。男人们往外扛着树,俩人一伙,比较粗的树,就得四个人或者六个人,大家“嗨吆、嗨吆”地喊着。
读者说了,怎么不用车往外拉啊,告诉你,那伐下的树,树墩子一个挨着一个,车是进不去的。所以,这树干和树枝只得靠人力了。
星期天张老师也来了,她要身临实地,参加开发老林的劳动,然后写一篇新闻,投给报社。她穿着一身工作服,把披肩发高高地盘在头上,显得高庄素雅。她又把一朵马莲花插在头上,她好像穿梭在老林中的一位公主,但她没有像公主那样清闲,她和小惠、还有小琴说笑着往外拽着树枝,累得她汗水从脸上往下淌着,讨厌的汗水还不时地流进她的眼睛里,她使劲地咔吧咔吧,眼睛又睁开了。
她和小惠、小琴说:“老林开通完了,我公公和玲子婆婆就团聚了,我和大春也结婚了。”小惠、小琴这些姑娘、媳妇一听到这个,“叽叽嘎嘎”地从她要喜糖吃。张老师躲着大家的追赶说:“我结婚的时候,你们可劲吃,涨破你们的肚皮。”
中午休息了,大家吃完了带来的饭菜。张老师站在那棵老树前,深情地看着它,心想,就是它救了我和大春的命,这次开通道路,本想伐掉它,可大春讲了情,把它让过去了。一旁的小惠和小琴看到张老师在老树前发呆。俩人说:“张老师,狼在下面,你在树上唱歌,你和大春才被救了,你再上树给大家唱一首呗。”
这时大春过来了:“好吧,我们老师的歌喉亮着呢。”说着他便一下子把张老师周到了树上。
张老师找一个粗粗的树枝坐稳,她便仰起那张热情洋溢的脸,向树下的人们微笑着,张老师头上的那朵马莲花,也在向人们点头示意。张老师舔了舔嘴唇,一首嘹亮、动听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在树上回荡起来: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有我可爱的家乡,
桃树倒映在明净的水面,
啊!故乡,生我养我的地方,
桃林环抱着秀丽的村庄。
无论我在哪里放哨站岗,
总是把你深情地向往。
歌声像一杯美酒,回荡在老林中。她唱醉了老林,唱醉了人们。她的歌声落下,人们一片掌声。
这时天空突然凶猛地飘来了一片黑云,接着一股狂风刮来,张老师没注意,屁股没坐稳,被风刮掉了树枝,但她的两手紧紧地攥住树枝没有撒开,她的整个身子悬在了空中。
大春一看不好,急切地跑过来,爬到树上,一把抱住张老师,一点一点地把张老师顺了过来,一场危险总算是过去了。张老师跳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