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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孩感觉有个东西飞进了衣服里,尖叫一声,她赶紧撒开掖着衣服的手,慌忙用手抓衣服里的东西。
那蚂蚱也好像喜欢女孩子的身体,在美孩那光滑、充满香气的细细的皮肤上,慢慢的、有些温情的爬动着,那爪子爬在美孩的身上,有些发痒,又有些隐隐作痛。美孩很惊恐,看得出她害怕了,她掀开衣服:“大春,快。”
大春突然的惊醒了,他赶紧上前帮美孩:“在上面。”大春说。美孩再往上掀衣服,可美孩只顾着急,没有发觉胸前的那俩个东西全露出来了。大春看到美孩那圆鼓鼓的东西好像两个宣馒头,那馒头上的两点点好像两粒樱桃点缀在上面,他真恨不得用手去抓这宣馒头,然后咬一口。
这时蚂蚱掉下来了,大春为美孩抖下了衣服。
这时美孩镇静下来,警觉地问大春:“你看到了什么?”
大春:“我、我看到了蚂蚱。”
“不,你还看到了什么?”美孩还在追问。
“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了蚂蚱。”大春的嘴硬着。
大春这时看到美孩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大春后悔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妈妈与贺叔叔也是在车下闹出的事情。
这时天晴了,俩人发动起机车,又开始装土卸土。他俩边拉土,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美孩终于完成了地块铺土的任务。
美孩在这些日子里,就像那百米河的水向前流着忘记了疲倦和劳累。她站在地里,看着这块披着新装的地块,心中像百米河的水从中流过,冲洗的既轻松又快活。同时她也想到了大春,没有大春的帮忙,或许她要等到下一个春天才能完成任务,说到大春她又想到了愚公移山的故事,大春多像帮助愚公移山的那个神仙啊,美孩想着想着乐了。可当她想到,她与大春在车下背雨的情景,他真的怀疑大春看到了她那两个不该看的东西,她想着想着,脸红了,下意识地又掖紧了自己的衣服。
第六章 玲子的体验
绿草悠悠、鲜花朵朵,这草和这花长满了百米河东西两岸的堤坝,河水潺潺的流着,河水映着岸上的草,和岸上的花,也时常映着玲子和老贺的身影。
玲子经常领着老贺来看花看草,看那潺潺的流水。
玲子今天扯着老贺的手又向百米河走来,老贺的脸色好多了,两眼也不那么疲锎锏牧耍嗌儆辛四敲匆恍┕獠省@虾匕蚜嶙映蹲潘氖诌媒艚舻模惺被挂凰梢唤簦椿馗О囟拧S惺绷嶙拥氖炙煽耍肿チ斯础�
玲子发觉老贺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但玲子不相信老贺那个地方能恢复正常,如果老贺的那个地方要是真的恢复了?玲子想的很激动。
这时百米河的上空一朵云彩躲开了太阳,暖洋洋的阳光射下来,射向了那向前流动的河水上,也射向了那葱绿鲜美的绿草和花朵上。玲子和老贺感觉一阵舒坦和开心。
玲子扯着老贺的手,走向河堤的上面,她看到这河堤上面只有这绿草和花朵迎风摇曳着,还有那河水“啪啪”地向前冲撞着、流淌着。
玲子的眼光这时撒向了堤下的林子,她要找个地方验证一下老贺的功能。于是,她拉着老贺向林子走去。
却说这林子里,大树里长着小树,中间又有杂草丛生,空间密密麻麻,人进去都要斜着身子。玲子扯着老贺的手,斜着身子,向深深的林子中走去,在一个宽敞一点的空间玲子站住了。
突然这时林子里传来一阵:“啊、啊、、、”女人的叫声。
玲子按下老贺,俩人蹲下。
玲子和老贺扒开眼前的树枝和杂草,向那叫声看去,他两人的眼光终于寻到了那发出叫声的地方。
原来那叫声是一男一女发出来的。
玲子看着这两个男女,心中非常紧张。她用手拉了一把老贺,意示他小心一点,别弄出响动来。
老贺两眼直直地向前看着,玲子拉他一把,他好像都没有擦觉到。
玲子的两眼登得圆圆的,拼命地想看清楚这俩人是谁?可是他们俩人都是后背冲着他们,怎么也看不清楚。
俩人的精神头真足,那么半天还不能完事。玲子看着眼前俩人的动作,她的浑身也发生了变化,她有一种感觉,是一种难熬的感觉。她看了一眼老贺的裤裆,老贺的裤裆有些在蠕动,她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玲子一阵喜悦、一阵激动。
老贺立即把眼光移到了玲子的身上,他的嘴角向玲子露出了特殊的笑,他的手把玲子的手紧紧地抓了过来。
这时只见前面的男人身子一软,啊地一叫,半个身子趴在了女人的臀上。
#已屏蔽#
这时玲子看清楚了,那女人原来是张大牛的媳妇大膘子。不一会那男的也转过身来,玲子一看,是杀猪匠王麻子。王麻子没有媳妇,就孤零零自己过日子。
这时两人各自穿好衣服,王麻子向大膘子点了点头。大膘子抱住王麻子,亲了一口,王麻子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钱给了大膘子。
只听大膘子说:“还啥时找我?”
王麻子说:“想了就找?”
说完,俩人回头回脑各自分开走了。
玲子赶紧按住老贺,小声说:“趴下。”可俩人都没从他们跟前过,不一会大膘子和王麻子就走出了小树林。
人走了,玲子放心了,她随口骂了一句:“这大膘子真不要脸。”
她嘴里骂着,可她还惦记着老贺,她羞答答地瞅着老贺,老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两眼也幂幂地笑着。
玲子这时解开两个扣,露出了#已屏蔽#。老贺很惊恐,但他慢慢平静下来,他的手热乎乎的,好像有一团火,这火一下把玲子的干柴点燃了起来。玲子为老贺解开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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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以后,两人提上裤子。玲子抱住老贺:“贺大哥,你真的恢复了。”
玲子领着老贺绊绊拉拉地走出林子,突然张大牛路过这里。他见玲子扯着老贺的手,嘴角微微一笑:“呦,是贺大哥,我还以为是两口子呢?”
玲子瞪了他一眼:“说话注意一点,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张大牛站住了:“我怎么了,我管我自己什么?我那块不好?”
老贺说出了一句话,但张大牛没听准。玲子知道老贺说的话是“你是王八,你知道吗?”
第七章 张大牛造事
张大牛自从碰上了玲子和老贺,他总琢磨玲子说的话,他越琢磨,心里越不舒服。老贺说的那句话,虽然他没听准,但他琢磨来琢磨去也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他小脸绷绷着,穿着一身只剩了仨个扣的中山装,见人把怀一免,用眼光撒目撒目四外,然后小声神秘兮兮地说:“玲子跟老贺跑破鞋了,我在堤下林子看到的。”接着他又进一步证实:“我看到他俩时,还没提上裤子呢。”
有和他开玩笑的说:“你怎么不威胁她一下。。。。。。。”
张大牛说:“咱是那样人吗,咱正经。”
也有骂张大牛的:“你没事到堤下做什么,是不是去找你老婆去了?”
张大牛呲着牙:“咱媳妇不敢去,得我领着,她没玲子那两下子。”
玲子和老贺跑破鞋的事越传越远,越传越玄乎,连那些细节都编的有鼻子有眼。
这件事美孩和大春也知道了,两个孩子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老贺和玲子。
玲子受不住了,心里骂着,有别人说嘴的,还有你张大牛说嘴的,你媳妇都快被男人捅烂了。再说张大牛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些事情,就给编出来了,这人的嘴不如屁股,屁股有屁还不能乱放呢?张大牛啊张大牛,你咋这么损,你把破地卖给美孩,又把这些事安到我的头上。玲子越想越气她找到了张大牛。
“张大牛,你的嘴不赶屁股,你看到我什么了,谁跑破鞋了?”玲子气得直喘。
“玲子,你咋骂人,我的嘴连放屁的地方都不如了?谁说你跑破鞋了?”张大牛免着三个扣的中山装,看了看四外:“谁说的?谁说的?”他又把脸转向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