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φ惺招律�119人。8月27日郭秉文博士被###核准正式出任东南大学校长。
建校之初,东南大学设文、理、教育、农、工、商各科系,由郭秉文在美延揽的优秀人才担当教职。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在《在华五十年》一书中写道:“郭秉文延揽了50位留学生,每一位都精通他自己所教的学科。”其中,教育科分设教育、心理、体育三系,所聘教授大多出自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陶行知先后担任教育系主任、教育科主任,后由徐养秋接任。心理系主任陆志韦,体育系主任饶冰士(美籍)。全科教师34人,曾获国外博士、硕士学位13人,本国教授17人,外籍教授2人,教授中包括陈鹤琴、郑晓沧、廖世承、徐养秋、程其保、孟宪承、汪懋祖、李叔同等。在东南大学其他科系教授名单中,刘伯明、汤用彤、陈衡哲、吴宓、朱君毅、竺可桢、熊庆来、赛珍珠、马寅初、杨杏佛等赫然在目,所谓“名师荟萃,俊彦云集”;其中既包括主张革新与改革的新教育学者,也有对新文化运动持批评观点的学衡派。由此,东南大学成为与北京大学齐名的著名高等学府,也是中国近代教育最早的策源地和中心之一。
在东南大学,陈鹤琴是新教育的主要参与者之一,也是郭秉文的拥戴者。在课堂上,他教授儿童教育和儿童心理学课程,深入浅出、生动有趣,很受学生欢迎。陈鹤琴的朋友和曾经的同事、著名的教育家俞子夷先生写道:他(按:指陈鹤琴)的姿势最使我羡慕。无论上课、开会、谈话,他总是始终坐得挺直,从不见他撑了头、弯了腰、曲了背,露出一些疲乏的神情。立时、走路,也是这样。就是打招呼行礼,他上半身的弯度,也是很小,并且在背后看不到弧形的###。“正直”可以代表他的姿态。
圆圆的脸孔,健美的脸色,再加上一副永远不分离的微笑,使得和他接触的人,个个发生好感和愉快。即使在研究很严重问题时,他发言仍夹些微笑。他的语言虽不像音乐,但是这一个微笑却很容易使听者乐意接受。厉声严色,或者有密切的相关。和颜悦色下,只听得他轻快平静的声音,我没有看见过他发怒。《我的半生》序二,江西教育用品厂,1941年。在学校里培养和建立“笃实而有光辉”的良好学风,是东大师生共同的追求。而陈鹤琴作为知名教授,一方面努力认真实践新教育的各种主张,积极推进教育改革,另一方面也非常注重自身的示范和表率作用。他对学生亲切和蔼,平易近人,循循善诱,注重小事与细节。有一次,他带学生到上海做学校调查,他与一个学生站在人行道上谈话,看见那个学生的裤扣没有系上,便走上前去帮他扣好,然后微笑地说:“这是一种对人的礼貌啊!”这个学生脸红了,将这件小事牢记心间,以后一遇到陈鹤琴,便马上将自己的穿戴审视一遍,养成良好的习惯。 。。
三 东南大学(2)
1921年9月,在陶行知、蔡元培、范源濂、张伯苓等人的邀请和安排下,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院长孟禄博士乘船抵达上海,这是继4月刚离开中国的杜威博士以后,又一位美国新教育运动领袖造访中国。关于此行目的,陶行知期望:“诊得我们教育症结之所在,以定医法方案。”9月5日,孟禄由上海下船,受到黄炎培、郭秉文、陶行知的迎接。9月7日,孟禄在陶行知等人的陪同下参观沪江大学并游览吴淞。此时,东南大学已准备作为东道主之一热情接待这位世界最著名的教育权威、东大和南高师许多教授昔日的师长。在陶行知的推荐下,陈鹤琴负责此次重要的接待工作。此时,他的职务为学校行政委员会委员、教务部主任。
陶行知于1921年6月6日写给郭秉文的函中称:欢迎门罗(按:即孟禄)先生事由陈鹤琴主持。
……
门罗先生到沪后,请用下文电陈鹤琴先生,以资准备。
南京高师陈鹤琴门罗日午抵宁。《陶行知全集》,第八卷,第226页,四川教育出版社,1991年8月。孟禄一行到达南京后,受到东南大学校长郭秉文的热情接待。欢迎会上,陶行知亲自担任孟禄的翻译。陈鹤琴也参加了接待工作,并于11月底陪同孟禄北上天津、北京等地继续考察、讲学。在江苏,孟禄应邀在江苏教育学会、苏州第一师范分别发表《共和与教育》、《旧教育与新教育之差异》的讲演;在广州,孟禄应邀在第七届全国教育联合会上作《平###义在教育上的应用》报告;在天津,孟禄与张伯苓见面时,陈鹤琴担任陪同与翻译。据记载,12月5日孟禄在沈阳拜会了奉系军政首脑张作霖,王卓如、凌冰、陈鹤琴、汤茂如等陪同。在北京期间,孟禄与来自中国各省教育界代表讨论中国教育和学制改革问题,所涉及的题目包括中小学学制、普及问题、乡村学校、学校对社会之关系与对旧式私塾之关系和教授法、课程、教育行政、教师职业的规范和师资培养、###教育、特别教育、学校建筑与卫生、私人承办教育与政府承认问题等。参加会议者为自教育总长以下各省教育行政负责人、各省教育会负责人和指定教育学术团体代表、有关大学校长、教育系主任及特邀代表共千余人。对于孟禄此次访问,国内文教界给予了极大热情和期待,几家著名教育刊物出版专号,在教育界形成“孟禄热”。孟禄在一次演讲中说:新教育和旧教育,完全立在反对地位,第一种革新的原动力,就是德谟克拉西(按:原文democracy,意即###)的精神。旧教育是少数人的教育,新教育是人民公共的,个个有相当的机会,发展他们各个的道德、技能、学识,所以新教育的真精神,是德谟克拉西主义。德谟克拉西要求普通人民都得到相当的教育,这是中国当今之急务!《陶行知全集》,第六卷,第754页,四川教育出版社,1991年8月。关于孟禄此次考察访问意义和对中国新教育运动的影响,陶行知曾作过以下总结:此次博士来华,以科学的目光调查教育,以谋教育之改进,实为我国教育开一新纪元。我们当这新纪元开始的时候,要参与教育革新的运动,须具两种精神:一是开辟的精神,二是实验的精神。有开辟的精神,然后愿到那不肯到的地方去服务,然后我们足迹所到之处,就是教育所到之处。有试验的精神,然后对于教育问题才有彻底的解决;对于教育原理才有充量的发现。但开辟和试验两种精神,都非短时间所能奏效的。我们若想教育日新日进,就须继续不已的去开辟,继续不已的去试验。《陶行知全集》,第一卷,第401页,四川教育出版社,1991年7月。在这次考察访问结束前,由中华新教育共进社、《新教育》杂志社和实际教育调查社三大团体合并,于1921年12月23日成立中华教育改进社,选举蔡元培、郭秉文、范源濂、黄炎培、汪精卫、熊希龄、张伯苓、李建勋、袁观澜等9人为董事,聘请杜威、孟禄为该社名誉董事。中华教育改进社聘定陶行知为主任干事,具体负责该社一切事务;通过由陶行知、马叙伦等起草的社章,确定“本社以调查教育实况,研究教育学术,力谋教育改进为宗旨”;设址于北京羊市大街(今白塔寺大街)历代帝王庙。陶行知曾记载:本社成立之初,曾假北京美术专门学校为临时总事务所。嗣赖熊秉三(按:熊希龄,时任内阁总理)、孙丹林(按:时任内务总长)二先生之力,由内务部将西四牌楼帝王庙拨给本社,作为永久地址,即现在的总事务所。该庙地方宽敞,殿宇壮丽,足敷总事务所、教育图书馆、教育研究所及职员宿舍之用。且接近电车道线,不久电车开驶,交通很是便利。《陶行知全集》,第十二卷,第42页,四川教育出版社,2002年9月。根据中华教育改进社第一次年会所作决议,陈鹤琴分别担任共32个专业委员会中的国语字母委员会和心理教育测验委员会书记。
一 教育的民主化
在五四新文化运动和新教育运动中,实现教育###化,提倡“学生自治”和“改良女子教育”是两项重要内容。在提倡学生自治方面,德谟克拉西和学生自治之风在国内各大高等学府迅速传播。区别于旧教育中教师权威至上,学生只知读书,毫无生机活力,更无发扬个性可言,新教育提倡学生自治、知行合一,尊重他人之自由与权利,尊重学生个性。关于这一问题,陶行知曾于1919年10月发表《学生自治问题之研究》强调“共同自治是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