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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背后的故事:我的亲历实录-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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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楚地记得,交直播室的钥匙是由冯铉、张香山向我布置,由我找到交到他们手里的。这一事实是不会错的,对冯铉和张香山我是认识的。什么时候交的钥匙?我的记述不具体。耿飚在《一场特殊的战斗》和《春风又绿中华》中的说法是,在他“进局”控制了局党的核心小组和中央电台直播室的钥匙并向华国锋汇报之后,觉得人手不够,才“立即打电话到中联部,把张香山和冯铉两位副部长请来,还找了其他一些同志”。按照时间推论,耿飚“到达广播大楼时已将近晚上10点钟了”,那冯、张到达广播局和交钥匙的时间怎么也要在晚上11点以后了,而且应该是在邓岗开会布置清查停播“按既定方针办”之后了。耿飚并且说,冯、张“进局”之前,他已经控制了中央电台直播室的钥匙。对此,张香山在《在第一线的最后五年半》一文中也是这样回应的:他到达广播局后,听耿飚介绍情况时,“耿飚同志还叫邓岗把直播室门上的钥匙交给他保存”。张香山说,耿飚向他们交代的任务“就是监听录制好的节目中有无‘按既定方针办’这句话,如果有,必须删除”,也就是说,中央电台直播室的钥匙是由局长邓岗交给耿飚的,并不存在要冯、张到直播室拿钥匙的事。张香山还在文章中用了很长一段文字记述了他们去直播室参观的情景:“我曾抽空和冯铉一道去看过直播室,它尘封四壁,简直像间废屋一样。陪我们去的局里同志说,已有十几年不用直播室了,因为在左倾之风日盛时,广播员念错一两个字,就会被上纲到政治问题,所以大家就一律采用录音放送,而不用直播。桌上的话筒还顶用不顶用,也没有人去试过。”在这里,张香山成为交钥匙的旁观者,而不是当事人。我认为,一、交接直播室的钥匙不会、也不应该是耿飚与邓岗之间做的事;二、如果按照张香山所说,“参观”直播室的时间应该是在第二天(7日)凌晨了,因忙于审听节目,时间安排上不可能;三、张香山说的那个“陪我们”参观的“局里同志”正是我,那番话也是我说的。在我交给他们钥匙之后,他们要打开直播室看一看,以确认钥匙和直播室的真实性,是在观看的过程中我说那番话的,香山同志精通日语用了“放送”一词,而我用的是“播放”。我还看到,《炎黄春秋》1994年4月的一篇文章中引用耿飚的话说:“我一到广播电台,带了几个哨兵,就把办公室围起来了。我就带着他们的团长到直播室看了一下,在直播室门口派了两个哨兵,交代哨兵交班要有团长在,谁直接冲进直播室,你们就拿机关枪扫,不管是谁。所有的广播要先录音,录好音听一遍再广播出去,所以我就派几个人审查录音。”耿飚当时具体布置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以上一段文字简直是天方夜谭!事实上,那时候我没有见到过耿飚;事实上,在我找到钥匙之前,耿飚是不可能进直播室的。
  至于杨兆麟在《关于耿飚接管中央广播事业局史实》一文中说“事实上,播音区内根本没有什么专门的‘直播室’”,显然这不是事实,他作为一名老广播不应该不知道。他还说:一些文章中有的说当时直播室的钥匙掌握在他手里,耿飚要他把钥匙交出来;有的说杨兆麟“看了华国锋的手令以后”,“才被迫交出了莫须有的钥匙”。显然,这些都是误传,都不是事实。至于为什么把误传安到了杨兆麟的头上,有可能是把我们“二杨”弄混淆了。
  10月6日夜里有没有工作到通宵?
  与以上问题相比较,这是一个不大的问题。问题的提出,是杨兆麟在《关于耿飚接管中央广播事业局史实》一文中说,10月6日晚,耿飚和邓岗没有向总编室布置“检查明天要播的录音带,凡是有‘按既定方针办’的提法一律剪掉”等任何任务,因为那时“有关广播电视宣传工作,局领导一直都是经过总编室,直接向‘中央三台’下达任务”的。因此,也就不存在“需要紧急动员一二百位编播人员、技术人员彻夜不眠来赶任务”的问题,他说,“那一夜,我是目击者、亲历者,编辑部、机房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异常”。显然,这一记忆与那天晚上的实际情况完全不符,不知北京电台、北京电视台的实际情况如何,中央电台全台人员是彻夜通明地在按照邓岗的布置,检查、审听和录制节目,准备第二天的播出。
  呜呼!从1976年到2006年,事情才过去30年,有些当事人、亲历者和目击者还健在,但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对同一件事却有着不同的记忆,同一个人对同一件事前后也有着不同的记忆,可见恢复历史本来面目之难;同时期的人对同一事实有着不同的记忆,更不要说见解的分歧,那么不同时代不同的人对同一历史事实的看法又将如何?更是千差万别、甚至是完全相反,也就不难理解了,可见写历史之艰难。历史上存在许多疑案、谜团,演绎成具有神秘色彩的故事,但事实只有一种,也许本来的事实却非常简单。
  

“99《财富》全球论坛·上海”纪实(1)
处处有中西文化的碰撞和磨合,有中西媒体的交汇与冲突。这种客观存在,将长期反复出现。我们应立足于提高自己的应对能力。
  1999年9月27日至29日,“99《财富》全球论坛?上海”(以下简称“《财富》上海论坛”)在上海举行。这是在我国第一次举办的全球性大型经济研讨活动,开得很成功,按照《财富》自己的说法,这“是《财富》历史上最成功的一次”,这件事情的本身就“标志着中国比以前又开放了一大步”。《财富》是美国时代华纳旗下很有权威性的经济杂志,这次论坛由《财富》主办,由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协办,由上海承办。这次论坛很有特色,它的召开是中国改革开放中的一段历史,它的成功是由许多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它在许多方面为我们提供了可以借鉴的东西。我参加了协办论坛的全过程,把其中的有些事情记录下来,对于我们了解国际论坛(会议)和国际新闻舆论特点,有针对性地做好对外宣传报道,都是有益的。
  双赢:“《财富》上海论坛”的由来
  美国时代华纳传媒公司提出要在中国举办“《财富》上海论坛”,那是1998年初的事。美国时代华纳是全球排名第一的传媒及娱乐业的巨头,是西方主流媒体的代表之一,它对西方的政治、经济、社会生活等各个方面有不可低估的影响。时代华纳旗下的新闻娱乐、体育机构,在美国或世界都很有影响,如《时代》、《财富》、《生活》、《人物》杂志等,据称在全球有11亿读者,还有华纳电影公司和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据称CNN在全球有10亿观众。“《财富》全球经济论坛”是由时代华纳所属的《财富》杂志主办的。从1955年起该杂志每年评选美国销售额最大的500家工商企业,1990年开始每年评选世界500家最大工业企业,1994年开始每年评选全球500家最具实力和活力的企业,在杂志上公布其排行榜,并自1995年起每年邀请列入当年500强的公司总裁、首席执行官以及政界、学界的著名人士和学者,选择某国某城市举办“《财富》全球经济论坛”,通过这种方式就全球企业界所共同关心的问题,交流看法,研讨对策。该做法已为世界和美国众多的跨国公司以及商界所认可,在同行中具有较高的权威性。论坛自创办以来到1998年已举办过四届,第一届在新加坡,主题是“同一个商业世界”;第二届在西班牙的巴塞罗那,主题是“全球竞争新秩序”;第三届在泰国曼谷,主题是“维持全球持续增长”;第四届在匈牙利的布达佩斯,主题是“在新的全球经济中创造财富”。
  1998年年初,时代华纳集团首席执行官杰拉尔德?李文先生率团访华,他看好中国经济的发展、政治稳定和社会文明开放,想在上海搞第五届“1999年《财富》全球经济论坛”,邀请全球商界的老总们探讨未来中国的发展和对世界的影响,并在中国一些地方搞一次时代华纳自身的“新闻旅行”。他受到###主席的接见,###主席对他的想法表示支持。回去后他表示,199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0周年,也是“《财富》全球经济论坛”在本世纪的最后一次,所以要选择在中国的上海举行。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西方比较普遍地看好中国的经济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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