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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千时家来说又一记晴天霹雳,谦和对醇来说年纪本来就不占优,等醇二十岁,谦和已经是十九岁的老姑娘了,这不是明摆着铁了心要拒绝这门亲事吗?谦和他爹千时连城一意识到醇是故意针对他们千时家马上就火了。但火过之后就是大拍大腿,欲哭无泪。这就叫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啊,醇当时才十七岁处世就已经比他们这帮老狐狸毒辣得有过之而无不及了,这皇位也贴上了半成在他身上,要是早知如此,别说贴上一半身家,就是贴上全副身家这生意也是谈得来的。但是一切为时已晚。任千时家出动整个联商会的面子进出明王府好说歹说横说竖说,醇的回应都是,二十岁前不娶妻,谁再提娶妻一事就是老子也给他滚出去!这还真不是开玩笑的,罄金皇想让醇娶红岚国的公主,那使者才说了一句,醇就让人把其乱棒打了出去。皇后有试过趁机挑拨,但醇一句,“我这没孩子不跟你们争皇位不顺了你们的心”就把这事华丽地结了。从此,没有人再敢上明王府提亲了。
千时家说到底还是太看得起自己,太小看醇了。醇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应该说醇并不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谁知他立下“二十岁前不娶妻”的誓言为的并不是拒绝千时家这头婚事,相反,是铁了心非谦和不娶。他明王喜欢的东西,就是玉皇大帝也不能和他争,天王老子也得给他让道。千时连城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谦和还有很多选择,但是越到后来就越发觉,谦和的婚事越来越难谈成了。那个明说了不娶妻握着兵权的明王居然天天无声无息地躲在王府里盯着联商会谦和这块肥肉不放,羽翼丰满后更是潜移默化地让所有人都知道,千时谦和是他明王的囊中物,你们谁也不能跟他抢。谦和十八岁了,再也没有人上门提亲了,就是抛绣球,乞丐捡到恐怕也要马上把其扔水渠里去了。毕竟千万家财也不如性命重要。明王的崛起,天火部队的壮大,让千时谦和这块大馍馍成了难啃的金馍馍。千时连城老了,被醇这法子一气,晕在了当场。这场较量,千时家输了,而且输得十分凄惨。眼看就只有亲自把女儿亲手奉上哀求醇放他们一马这条道可以走了。醇也铁定自己把谦和这只暖热了的馍馍抢到手了。准备好聘礼,准备随时接收。谁知,变故又来了。
某天晚上,谦和居然翻墙翻进王府,摔了个遍体鳞伤,这可把醇给心痛死了。那个晚上,醇可急坏了,把他急得六神无主。晚上可是他免疫力最薄弱的时候,面对谦和,面对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面对她的一片痴心。醇当天晚上给尽了他所有能给的承诺,付出了他所能给的所有温柔。毕竟人心是肉做的,经过一夜的折腾,醇答应向千时家提亲了。第二天一早,他连同准备好的聘礼,用八人大轿把谦和风风光光地抬到了家门。
谁知那千时连城本来不见了谦和火气就大,一见醇就更上火了,指着醇就大骂,说谦和不见了都是他害的,说他害得他们千时家鸡毛鸭血,还说现在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把财产都上贡让谦和守一辈子寡也不要便宜他。
面对这样的指责,醇也生气了,把准备好的婚书一撕,发脾气道,你这只老狐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怀的是什么鬼胎!拉倒就拉倒!大不了我一辈子不娶妻!然后就愤愤地把聘礼的什么都撤回去了,并发誓再也不会踏进千时家家门半步!
面对这样的变故,谦和脸都青了。当她告诉她爹,醇是来下聘的。千时连城就当场卧倒从此卧床不起了。
明王做事情,言出必行,行出必果。竟然他说了拉倒就拉倒,不娶就不娶,不再踏进千时家门就是不踏,没有转弯的余地。自此之后,联商会乱成一团,千时家一日不如一日,谦和终日以泪洗面。醇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后就出来了,还真是从此路过联商会连眼尾也不望一眼,就是谦和在他面前,他也做到面不改容。他没有再阻止别人向千时家提亲,看着就是彻彻底底地死了对谦和这条心。
表面上是这样,但暗地里这场游戏还在继续。又某一天,谦和被绑架了。醇知道消息后揪足了心,首当其冲受罪的就是尺羽林。他限羽林三天内要把那些绑架谦和的绑匪全给他一个不漏一网打尽!这个命令很高难度,羽林还算及格地处理了。那些人被捉回来后什么老虎凳、凤凰展翅、白骨琴听过的没有听过的酷刑全都上了。自此没有人再敢打这富家千金的主意了,理由还是那个,千万家财也不及性命重要,而且那么些就是听过也让人毛骨悚然的酷刑,已经不是简单用丢命能形容的了。
获救后的谦和还懵懂得什么也不知,但醇的这一行动却让千时家看到了希望。醇是喜欢谦和的,还不是一般的喜欢。基于这个事实,千时连城很认命地采取了顺其自然的态度。他表面上反对女儿和醇交往,但暗地里放任着并为这两人的交往打开了一条绿色通道。他已经默许醇随时把谦和娶过门了,只是还没有等到醇回心转意,淡路之战就开始了。
淡路之战结束,谦和每天在闺房望眼欲穿地翘首以盼,就盼奇迹能出现,醇能再次带着迎亲队伍到她家门前把她迎娶过门,她甚至傻傻地想要不要再翻一次王府的墙,但是天真如她,也知道这次做到这程度就想让醇回心转意是不可能的了。想着又要流泪之际,奇迹发生了,她收到醇写给她的信。
虽然只是一封拜托她做事情的信,可谦和才不管,只要醇还愿意理睬她,她就已经心存感激了。对于醇对她的请求,她想也不想就卖力地去完成。这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她就写信通知醇她要瞒着她爹来造访了。于是就有了明王府突然乱成一团的一幕,知道谦和要来,醇少有地手忙脚乱了。全府上下劳师动众地把王府收拾个遍,醇挑了一晚上的衣服、鞋袜、佩饰,又把羽林很痛苦地折腾了一番。最后这对历经波折的壁人,终于再一次见面了。
第四十章:有趣会面 无意沉默
更新时间2008…4…24 10:36:07 字数:3895
谦和到王府近半个时辰了,由醇出现那一刻,她那双水亮水亮的眼睛就一直好像蜜蜂黏蜜糖一样盯着醇不放,眼睛微送秋波还夹杂着仰慕的眼神。而醇呢?向来习惯一坐下就优雅地喝茶,等别人沉不住气说明来意,这是他惯用的交际伎俩,可是……快半个时辰了,醇仍然在喝茶,谦和还是近乎强暴地用视觉解剖着他。
一开始,谦和还是知道自己的老毛病,进门前暗对自己说,不要那么丢脸,不要净盯着人看,自己是来办正事的,办好了就回去,不要惹醇讨厌。在门口急口令地唠唠叨叨了一大堆,可这屁股一黏在明王府大殿的客座,一见到了醇,就花痴得洗了脑,之前做的全成了无用功。她开始还挺顾忌的,含羞答答扭扭捏捏,但过不了一会,那种纯洁的色迷迷的眼神就开始肆无忌惮了。醇一伸手,她觉得很美,身子向前一些;醇一抚杯,她觉得幽雅,身子再向前一些;当醇把杯子碰上嘴唇闭目喝茶时,她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了,惨叫着夹着椅子茶杯杂七杂八的声音,然后慌慌张张地轻轻站起,见醇没有“反应”,端正坐好,然后……继续看。总之醇不说话,不赶她走,她就忘我境界地赖在那了。心里就想,要是这一刻能持续下去那该多好。哎呀,醇喝茶的样子真是美呆了。不知不觉,这种状态周而复始了近半个时辰。
在谦和不知第几次从椅子滑下来,大殿二楼移窗偷看的矢终于看不下去忍不住掩着肚子“哈哈哈”地笑得泪水都跑出来了。
“哇呀,”羽林慌忙把矢推离移窗,告诫道,“喂,我们这已经是冒着生命危险上来偷看了,你就收敛些吧。要是让醇知道,我们俩下场会很凄惨的。”羽林抹脖子状。
“哎呀,”矢忍笑忍得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没轮他滚下椅来,结结巴巴道,“难怪你说要耗上几个时辰,怎么……怎么是这样子耗的。哎呀,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怎么原来明王好这一口,这口味……”矢实在已经达到五体投地的地步,一股气堵在胸口,笑得差点要送命,泪水拼命自眼角挤出。
羽林苦笑,惨淡道,“各花入各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