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噢,原来你这没神没气的,不是想老藕害的,却是那千时家千金害你累坏的。”矢恍然大悟。羽林白了他一眼,趴在石桌上,继续死翘翘的状态。
“那你怎么不回柴房好好休息?”矢劝道。
“你认为我不想吗?我这是在一级戒备状态啊。要是在这节骨眼儿我累他在那千金面前出什么丑儿的话,那可就多少脑袋都不够掉了。”羽林说着抹脖子状。想当年他在那千时小姐为座上宾的马术会上赢了醇半个马头,就那半个马头换来大半年莫名其妙的苦痛日子。回想起来,简直是惨痛经历,血的教训。呃,矫正一下,血不见得有,汗就一定流了不少。
“原来如此。我就奇怪嘛,头一回见你穿着这么整齐。还以为你……发情了。”矢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羽林。
羽林青筋一冒,恶狠狠道,“你才发情了!”不过,今天的尺羽林,的确和平时不同,刮了胡子、绾了头发、穿了武官便服,腰间还挂了金牌和玉佩。人靠衣装不是盖的,这收拾一下就活脱脱一个美男子了,让矢都看得定了眼睛,说道,“你要是天天这样子穿的话,你不用发情也很容易完成你爹给你的任务,你爹就会称赞你了。”知这话能把羽林气得活蹦乱跳,矢心里乐得欢。
“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我现在就打得你满地找牙!”羽林愤愤道。
“嗬,又是你说的,做坏事就趁现在啊。”矢已经掩着肚子了。只要在羽林身边,他总能高兴。见羽林真的赌气不说话,他才扯开话题,“真好奇,这明王看上的姑娘是什么样子的。”
“还不是普通姑娘家一个。”羽林不以为意。
矢摇头叹息,嘘道,“跟你这没有拥抱过女人的处男说话,真是一点劲也没有。”
羽林这次是咬牙近乎鄙视地白矢一眼,悻然道,“那实在抱歉,在我尺某人的眼中,女人就只有两种,一种是可以入目的女人,另一种是不堪入目的女人。”说完,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喂。”矢下巴有点扶不住,推轮椅追上羽林,“尺老弟,尺美男,我说你这人的逻辑思维简单得未免太恐怖了吧。……”
“你又不是我爹我娘,要你管……”二人互相调侃着远去了。
二人远去,一个小脑袋就探了出来。只见这小女孩鬼鬼祟祟地走到了凉亭,从怀中取出一条绣着小梅花的小手帕把石桌的酒瓶包好,正要拿走。
埋伏着的春桃、夏青冲了出来。“你要干什么!”
拿着酒瓶的桃红被这喊声一吓,两手一伸,酒瓶就“哐当”一声粉身碎骨。瓶中的酒撒了出来泛起了白沫。这酒居然有毒!春桃、夏青二人见状,大吃一惊,二人面面相觑。
正在矢和羽林很失风雅地讨论着酒和女人的事情的时候,明王中殿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祥和气氛。我们可以美其名曰祥瑞之气(在我们的世界,这应该不算是美名——是诅咒)。
经过一番粉饰,不对,应该是修饰,醇今天神采飞扬、容光焕发地坐镇王府中殿。说实话,估计全皇城除了醇也没有人能在这中殿呆上半个时辰。还有例外的,就只有今天接待的这位联商会第一富商千金千时谦和。别听这名字老气,事实的这位富家千金可是标准的小家碧玉、不经世事的懵懂女孩。何以见得?光是她孤身一人刁蛮任性地瞒着她爹作了明王府的座上宾就可见一斑。
这大小姐所出身的联商会第一富商——千时家族在克雅氏族末落后就取而代之成为麝香除皇家外的第一大族。十分可惜的是,尽管这千时家富可敌国,毕竟不是贵族出身,在生意上处处受制,千万家财总是危如累卵岌岌可危。更不幸的是,这个庞大的家族除了谦和她爹外就俱无所出,眼见这个庞大的家族马上就要面临很悲哀的灭顶之灾。据尺老将军当时的说法,这就是为富不仁的结果。也就是这个结果让千时这个庞大的家族把所有希望都寄在了千时谦和身上。但是让千时家族总要大喊“天要亡我”的是,这位千时谦和大小姐长得越大就越发是只标致得不能再标致的小花瓶。除了可爱外表,基本上一无所长。连最基本的算术什么的全都一窍不通,能见人不过是一手好字,一手好琴。这让千时家痛心疾首。眼见这千时大小姐婚嫁年龄已近尾声,还没有适当人选不说,这大小姐还天真可爱到处跑,也不知绑架勒索为何物。别人眼中这大小姐天真可爱,对千时家来说就简直是天真得可怕。不过也有歪打正着的时候,在这繁华乱世中,在一大堆阴谋诡计中,醇某天出了王府惊鸿一瞥,瞥见了这么一块活宝,恋上了。在一大堆凡夫俗子中,在一大堆三尖八角的王孙公子中,这大小姐瞧见了鹤立鸡群的醇,痴迷了。然后最老土也是最要命的爱情故事开始了。
和大多悲剧的男女主人公一样,这一对恋人的恋爱险阻重重,折腾了近四年都没有开花结果。但和大多悲剧的男女主人公不一样,这个男主意外地强势,女主意外地白痴,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不是什么家长反对,也不是什么恩怨情仇,而是一场关系到麝香未来命运的赌局。一场美其名为爱情的游戏开始了。
第三十九章:爱情游戏 好事多磨
更新时间2008…4…23 13:26:53 字数:3572
但爱情这种游戏似乎并不以智力来衡量优劣势,因为每当醇计划好一切,这位千时家小姐总能弄出些意外来把计划打乱。用书中的谚语就是,把智者放进愚人堆中,智者只能沦为愚人;把愚人放进智者堆中,那就再没有聪明的人。因为有规律的行为在无规律的世界不起作用,而无规律的行为难以预测。愚蠢本来就是可以传染的,再加上爱情这一催化剂,愚蠢离人就不遥远了。醇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大概和那些老奸巨滑之徒打交道打惯了,面对这天真无邪的仙女,他也就落了俗套,成了凡人。自从遇上这位大小姐,醇也担上了和千时家同样的担忧,天天为这小姐干出的事情提心吊胆。与千时家那帮老狐狸交手多年,虽说双方互有胜负,但往往最大的变数就是这位千金。
古往今来,猛药的效果固然奇效,但副作用往往也巨大。而这位千时家大小姐大概就是这种可怕的存在。当得知这样一只小麻雀吸引了醇这只雏鹰的注意,千时家喜出望外,还以为终于得到祖宗的庇佑,摸到了一章好牌,可以大展拳脚。他们叫的可是十八罗汉的大牌。他们找到了尺老将军,开出了十分吸引的条件,答应会在财力人力上全力助醇登上帝位,条件就是必须立谦和为后。正在尺老将军疑惑着这听上去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的时候,这大小姐就发威了。谦和亮出了自己家死命藏住的底牌,她告诉了醇她们家的情况,没有子嗣,如果醇娶了她的话就可以得到所有家财,也可以免去太后皇后的迫害。
这样的一个大小姐又怎么会知道太后、皇后。一听见她这样的说辞,醇获识了千时家的阴谋。千时家表面说要帮助他,但另一腿一定踏在太后皇后的船上。他要是能登上帝位立谦和为后那固然不错,但更有可能的是,千时家会把他出卖给太后和皇后。反正千时家商人出身精打细算不做亏本买卖,这把女儿平白给人,又出钱又出力,就是尺老将军也不能轻易相信,更何况醇。醇当时就让尺老将军回复:让他娶谦和,可以。但千时家必须先把一半的房产作为抵押,等谦和成了皇后后定当归还。还归还?等他做稳了千时家的女婿财产就都是他的了,他还了又如何,还不是转个圈就回他口袋里。而且这样一来,千时家承担的风险就大了。本来这婚事是醇期待的,让尺老将军去说,尺老将军还在为背后的风险担忧,谁知被醇这么一说,尺老将军就意识到,这场婚事对千时家来说才是急迫的。
一得知醇开出的条件,千时家就傻了眼,他们发现他们家的香诱钓到的不只是大鱼,而是一条鲨鱼,还是一条十分可能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大鲨鱼。这一点马上就得到了证实,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醇开始绽放光芒了。马术会、御前比试、科举殿试、民间题诗字画,最要命的是他手上握住兵权了。短短一年,明王的一切身价百倍,就是身价千倍也不过分。各地的金人媒婆纷至沓来。千时家当时还倚着醇喜欢自家女儿会来提亲把谦和风风光光娶进门。谁知望得脑袋都快掉下来了,接到的却是明王府开始接待媒人的消息。谦和他爹一听,差点没一个踉跄一命呜呼,急了,于是千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