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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北河对她很好。”白娉婷笑着点头。
这边母‘女’俩聊着婚礼上的事情,旁边拿遥控器转台的白父,看了眼‘女’儿,悄然拉了拉妻子的胳膊,凑近的压低声说,“我在婚礼上听人说,明天郁祁汉结婚……”
白母闻言,惊诧了两秒,随即皱紧了眉。
“结就结!”白母同样压低着声音,“反正跟咱们‘女’儿也没关系了!这件事千万别再婷婷面前提,省得她听见了难受!”
“嗯。。 ”白父点头,表情间难掩某种失落。
夫妻俩虽是小声的窃窃‘私’语,但白娉婷还是听到了。
其实她知道时也并不意外,因为之前就已经遇到过马思涵,知道他们的婚期也安排在这个月,只不过每每听到别人口中提起时,还是没办法做到不受任何影响。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之前顾海东伤她的也不浅,但她却能很快的走出来。
白娉婷佯装着什么都没听见,默不作声的回了自己卧室。
将衣柜旁边立着的行李箱打开,往里面挑选着衣服往里叠。她就是为了参加闺蜜叶栖雁的婚礼,才推迟了离开冰城的时间,这会儿也是提前把该拿的东西装好,毕竟不是出差和旅游,需要带的东西多。
窗外面月‘色’充盈,望出去都是家家户户的灯光。
她将箱子合上时,手机震动了起来。
白娉婷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指间僵硬在那。
她拿在手里看了许久,当拨过来第三遍的时候,最终接起的放在耳边,“喂?”
楼道间的感应灯,随着白娉婷每下一层的脚步声亮起;
灯光昏黄的照在她的脸上,睫‘毛’低垂的弯出两道‘阴’影,双手‘交’叉在身前,紧紧的相互握着。
明天他就要结婚了,成为别人的丈夫,而她在两天后也会离开这所城市。
那就再见最后一面吧……
白娉婷抱着这样的想法,一步步走下楼。
出了单元‘门’,风携着夜里的孤寂就呼啸而至,她拢了拢衣领,抬起眼便看到停在楼前的军绿‘色’普拉多,同时也看到旁边垂手而立的‘挺’拔身影。
郁祁汉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半靠在车身上,五官分明的侧脸微扬,好像是在看远处的楼,又好像是在遥望夜幕里的某个星座。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的那一瞬,路灯里,英俊的让人窒息。
白娉婷无法和他直接对视,移开了目光。
“说吧,你要见我什么事?”
郁祁汉没出声,径自用狭长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白娉婷被他盯的心口发闷,冷哼道,“你明天就要结婚了,这会儿见我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他听了以后反问。
“哪里合适!”白娉婷咬牙。
“你想我娶别人吗?”郁祁汉目不转睛的看她,忽然问。
这件事是她想不想的关系吗?
事到如今了,他竟还坦然的这样问,白娉婷忍着眼底骤然而起的泪意,急急忙的看向别处。
郁祁汉见状,也不再多说这个话题,缓缓站直了身子,“我来给你送样东西。”
“什么?”白娉婷低声问。
下一秒面前多出来的东西,让她皱眉;
是一束浅‘色’玫瑰拼起的‘花’束,不是传统常见的那种,而是圆圆的一小捧,修剪的特别整齐,没有包装纸,下面是用粉‘色’的丝带系上的,‘花’瓣上面好多都已经打了蔫。
“这是今天雁雁的那束新娘捧‘花’?”她很有印象的问,因为今天是她接到了。
“嗯。”郁祁汉点头。
“可它怎么会……”白娉婷不解。
郁祁汉解开疑‘惑’的说,“我管那个‘女’孩子要回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是我愿意给人家的!”白娉婷恼火的瞪向他。
“这束‘花’是一种传递,任何‘女’人接到以后,都会成为下一位幸福新娘。所以你说,能随便给别人吗?”郁祁汉掀动着薄‘唇’,低缓的语速不紧不慢的说,随即将‘花’递给她,“现在物归原主。”
“拿我留着做什么?”
白娉婷没有伸手接,努力撑着眼里的水雾,“郁祁汉,你把我的婚事搅黄,怎么还好意思把这束‘花’拿到我面前?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她红着眼的瞪他,眼泪到底还是夺眶而出。
郁祁汉看到她的眼泪,极低的叹了口气,可是‘唇’边却是隐隐勾着着,伸手缓缓的擦。
白娉婷反应很大的拂开他的手,被他顺势往下抓住了手腕,那束捧‘花’塞到了手心里。
“这束‘花’千万别丢!”
郁祁汉大掌包裹的扣紧她的手,这样低沉的说了句。
白娉婷正想愤愤的将手里的‘花’扔掉,眼前却是一片‘阴’影‘逼’近,脸颊忽然被捧住,额头上暖暖的一热。
很温柔很赤诚的一个‘吻’,让人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被珍视对待的感觉,醇厚的男音低沉的散在夜风中,“婷婷,我爱你。”
这是他们从相识以来,他第一次开口说爱;
在说完这句话后,郁祁汉向后退了两步,随即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
白娉婷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军绿‘色’的普拉多在视线里逐渐消失不见,她止不住眼角坠落的泪。
此时此刻的她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在结婚前过来和看看她,和她做最后的道别,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捧‘花’,她用手背擦着眼泪,往楼内一步步走。
隔天,不外乎又是一个好日子。
白娉婷在家里待的太闷,吃过早饭以后,就找了个借口出‘门’了。
今天除了日子好,也是周末,大街上好像人格外的多,白娉婷‘混’迹在人群当中,抬眼望过去,好像四处都尽是情侣,她很纳闷,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开心呢?
沿途中,看到了好几拨长长的婚车在街道中央。
白娉婷望着那些挂着彩带和气球的婚车,不知那里面有没有其中一辆,是坐着他和他即将携手后半生的新娘。
太过应景的关系,旁边的一家音像店里,竟然还放着一首祝福歌,男歌手独家的‘迷’人颤音“他将是你的新郎,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福和祸都要同当。她将是你的新娘,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苦或喜都要同享……”
好像是阳光刺眼的关系,白娉婷的眼里有了湿意。
也没有打车,就路过哪里到哪里转一圈,然后再出来,好像拿出了要将整个冰城所有能去的地方全去一个遍,好把这最难熬的一天给过去。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外面晃‘荡’的直到天‘色’黑下来,霓虹都已经连成片的亮起。
白娉婷低头看了眼表,想象着这个时候,他们的婚礼应该早就圆满结束了,可能是在进行晚上的pry,可能他们穿着礼服正挨桌的敬酒……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再在这个城市坚持一天,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离开了;!没出息也好,缩头乌龟也罢,她迫切的想要有新的开始。
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白娉婷走了一整天粒米未进,现在只想回到家里‘蒙’着被子睡一觉。
靠着右边的车窗,她拿手支撑着半边脸,另一只手习惯‘性’的‘摸’兜,将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她调了静音,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这会儿屏幕上面,显示了一堆的未接来电显示。
其中许静好打来的最多,白娉婷皱了皱眉,回拨了过去,那边很快就接起,未等她开口,许静好就已经急声,“小白,你干嘛去了啊,怎么才接电话!”
“没干嘛,就是在外面溜达!”她扶着额头,听到那边的语气不禁问,“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可不是出事了咋的,还是出大事了!但却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好事!”许静好在那边噼里啪啦的,几乎都是不简短的在说,“郁祁汉今天结婚的事情,你知道吧?”
“嗯……”白娉婷手指在手机上攥紧。
“可他现在还是单身,并不是谁的丈夫!”许静好大喘了一口气,清爽的笑声传过来。
白娉婷连唾沫都忘记吞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开什么玩笑……”
“我哪有功夫和你开玩笑!是真的!我听郁祁城说的,郁祁汉的婚没有结成,他在去婚礼现场的路上,出了车祸,被直接送去了医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