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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被调到北京总公司了,可以算是个小管理层吧!”顾海东笑着点头。
“不错啊你!有前途,首都比冰城发展空间大!”白娉婷冲着他连连的挤眉‘弄’眼。
“是‘挺’好,除了雾霾!哈哈!”顾海东开着玩笑,气氛轻松,“我爷爷‘奶’‘奶’也都在北京,我爸妈打算把房子卖了,也全家搬过去!”
“哦哦,‘挺’好‘挺’好!”白娉婷点头附和。
顾海东和她相视一笑,敛了敛神情说,“小白,我今天除了来拜年,还有个目的。”
“嗯?”她等待着下文。
“你后来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顾海东指的是她之前再次泡汤的婚事,顿了顿,再开口他语气认真,“我来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北京,想再向你问一次能不能重新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
白娉婷闻言笑了,和上次一样没有出声。
顾海东自然得知到答案,也笑了摇摇头,“曾经沧海难为水,其实我知道自己这趟是白跑,但始终不甘心的想来问问!更何况,如果我离开这里的话,总还是得来看看你的!”
“海东,你以后会遇到真正对的人。”白娉婷真心的说。
“借你吉言!”顾海东笑的潇洒,好似回到大学时。
白母客套的挽留顾海东吃完饭再走,只不过今年是大年初一,每家都有事,坐了一会儿就提出要回去了。
白娉婷送他到了楼下,目送着他车子驶出小区后,转身的重新上楼,换鞋的往客厅走,沙发上坐着的白母问,“送走海东了?”
“嗯。”她点点头。
“其实这孩子也‘挺’可怜的!”白母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心软,“虽说他干的那些事‘挺’杀千刀的,可现在看他落的这下场也恨不起来,反而只觉得可怜……”
“妈,我想离开冰城;”白娉婷在白母的碎念里,忽然出声。
“什么?”白母闻言,一脸惊诧。
“我想离开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真正的换个新环境!妈,我想有个新开始。”白娉婷去挽白母的胳膊,软软的声音轻声说。
“婷婷,你是要和顾海东一起走吗?”刚刚那会他们两个在客厅唠嗑,白母在厨房里也是听到了一些,虽说之前闹的不可开‘交’,但若是他们有重新在一起的意愿,她觉得倒也好。
“不是。”白娉婷摇头,“我打算去上海,那边好多同学在,也能有个照应。”
白母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从小到大‘女’儿都是在她身边长大,念高中大学还是毕业工作,她都是要求在本市,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想离自己太远,不过现在的话,或许离开冰城能好一些。
“谢谢妈!”白娉婷微笑的依偎过去。
周末休息日,婚纱店‘门’口。
因为正月的时候是在二月份,所以这时候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了,白娉婷接到闺蜜叶栖雁的电话,陪她过来这边娶婚纱。
婚纱是池北河亲自定的,但是叶栖雁怀了孕,身形每天都在变化,所以就需要费些功夫的修改。
白娉婷将自己准备去上海的事情说了下,孕‘妇’听了以后,果然反应很大,非要让她留下来,不准她离开这座城市。只是她没办法答应,这里实在令她太想离开了。
以前就老觉得电视里和里的‘女’主角,动不动的就为情所伤的离开,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没出息的一天!
“小白,那无论如何,你得等我婚礼后再走!我又没什么朋友,就你一个好闺蜜,好多事情都还指望着你,我结婚那天你必须在;!”叶栖雁见劝说无果,落寞的只好说。
“安啦,这个可以有!”白娉婷笑着点头。
说话间,一辆军绿‘色’的普拉多行驶过来,停在了她们面前。
“郁医生,是你啊!”叶栖雁看了她一眼,不自然的笑着说,“池北河是不是又有公事走不开,又麻烦你跑一趟!”
“嗯。”郁祁汉点头,眸光是看着她的。
“那快上车吧,这块不让停车!”叶栖雁搓着手,连忙的说。
白娉婷皱眉,僵在原地的不愿上车,想要将手里的婚纱递到车里,然后自己打车走,只是敌不过叶栖雁紧紧抓着她的手,又是怀孕的大肚婆,怕是拉扯间有意外发生,最后就稀里糊涂的被拽了上去。
“这里离我家近,那就先送我!”
白娉婷扭头看向窗外,坐上后便抿‘唇’说。
叶栖雁在旁边说,“还是先送我吧,小糖豆自己在家呢,我出来时都没跟她说!”
“那我还是打车走吧!”白娉婷闻言,便作势要去开车‘门’。
“别别别,先送你!”叶栖雁见状,看了眼前面的郁祁汉,无奈的只好说。
车子按照她所提出来的,朝着老住宅小区的方向,踩下刹车停稳后,白娉婷便打开车‘门’的下去,全程忽略前面的驾驶席,和叶栖雁道别后,就扭身往楼里走。
叶栖雁看着她的背影,皱眉的对着前面人说,“郁医生,小白说她要离开冰城!我刚才嘴‘唇’子都快磨破了,也没有劝动她,好像意愿特别的坚决……”
郁祁汉狭长的眼眸,也隔着车窗凝望着。
他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抬了下巴,眸‘色’笃定,“我不会让她走!”
。。。
番外 转身爱上你077,()
冰城的‘春’一向来得迟。。;访问:。 。
虽然已经进入了三月,依稀有了一丝暖意,但风还是料峭的。
白娉婷从外面进入咖啡厅时,还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摘着围脖,她往里走的环顾一圈,看到了靠角落位置等在那的许静好。
“外面可真冷呀!”她坐下,直哆嗦说。
“可不,‘春’寒秋冬,看着阳光明媚的,其实冷着呢!”许静好忙将自己的热咖啡递给她,叫来服务员又点了杯同样的。
“等半天了么,报社离职的手续麻烦了些!”白娉婷解释说。
“小白,你真的要走啊?”许静好听后,不由握住她的手。
“嗯啊!”白娉婷哈气的点头。
“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非走不可?”许静好还为此耿耿于怀。
“我爸妈都同意了。”白娉婷笑了笑说。
“真是的!”许静好一脸的不高兴,“上海有什么好的,那边冬天都不供暖,吃的东西也和咱们北方不一样,你能受得了啊!小白,你以后是不是不回来了?”
“怎么会呢,逢年过节会回来的;!”白娉婷忙安抚着说。
“唉,我知心的朋友本来就不多,你一走我可怎么办!”许静好叹气,很是舍不得她。
“本来过完年就要走的,雁雁这是不要结婚么,所以特意改签了机票,等她结完婚再走。”白娉婷解释说,还不忘转达,“对了,雁雁还说也想让你来参加呢!”
“行呀,粘粘喜气!什么时候?”许静好闻言,欣然的答应。
“这个月六号。”白娉婷想了下回。
时间已经是很近了,就在这个礼拜六。
“六号?啊,那隔天不就是郁祁……”许静好径自嘀咕到最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的止住声音,担心不已的望着她。
白娉婷很涩的笑了笑,低头望着手中黑‘色’的咖啡。
六号当天是个格外晴朗的好天气。
白娉婷比参加婚礼的白父白母回来得晚,夜幕降临的时候,她才回到老住宅小区,原本结婚是还要闹‘洞’房的,但叶栖雁现在怀着孕,池北河紧张的很,非常坚决的去掉了这一项。
到了家里,老两口也刚吃完晚饭,正在客厅看电视。
听到动静,白母回头看了她一眼,“回来啦?”
“嗯!”白娉婷点头,活动着脖子,“可累死我了,这结婚可真累人,多少人跟着忙活!”
“今天婚礼办的‘挺’温馨,我看着都感动了!雁雁这孩子终于是熬出头了,自己个带个孩子那么多年,多不容易!现在是苦尽甘来!”白母不由感慨的说。
“是啊!”白娉婷附和。
她是看着叶栖雁和池北河一路走来,其中还助攻多次,现在能够修成正果,由衷的替他们高兴。
“听说预产期在夏天?真是修来的福气哟;!”白母也是适可而止,没有说太多,害怕‘女’儿的心情会受到影响。
“池北河对她很好。”白娉婷笑着点头。
这边母‘女’俩聊着婚礼上的事情,旁边拿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