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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悲凉悲凉的,想把疯姑娘送到救助站去,她又开口乱骂人的挣扎,甚至毫不知羞耻的当场拉便,恶心得直想尽快离去。
这样不行啊,我得想办法让张若夕附在她的身上才行,否则日后会很凄惨。看样子疯姑娘年轻身材好,流浪到别处去,肯定又被心机歹毒的人虐待。
早上十点钟,七月的太阳高照。我在房间里睡得不踏实,想亲眼看看张若夕是不是被人杀了,扔到深山老林里。
张若夕被杀后,具体埋藏在什么地方。等到明天晚上邪师作法勾魂时,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穿衣下楼来,叫蔡伟关上店铺,一起搭摩托车出去看个究竟。
蔡伟郁闷的问:“晚夜没睡好,怎么就急着出门了。”
“我不放心,要亲自去看看。”
“看什么?”
“不告诉你,怕你胆小不陪我去。”
蔡伟开着摩托车来到西岸镇,取道前往黑山村的后山。一条长满杂草的羊肠小道,好像荒废多年,无人路过。
张若夕被人打死后,扔到偏僻的荒山野林里,谁会知道她的死活。想必她是福薄命浅,才惨遭横祸。
我们路过山边的野林时,一股邪灵鬼气挡住道路。
一股劲风嗖嗖吹过后,山坡哗哗的颤抖震响,随后几块石头飞快的坠落到树林里。很明显,是提醒我女尸就埋藏在附近。
蔡伟惊骇得脸色苍白,停下车子后,听到山边传来坠石的响声。
“陈香,到底发生什么事?”
“有人被杀了,埋在树林里。”
“是谁呀?”
“一位大学女生,被她干、爹的老婆给打杀了,把尸体扛到树林来埋掉。”
蔡伟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那你报警呀,咱们来了有什么用。鬼鬼怪怪,挺吓人的。”
“不能随便报警的,找不到凶手,人家就怀疑是咱们干的坏事。”
我朝山边张望时,发现路旁有一颗高大槐树,被密密麻麻的老藤缠绕,显得透不气的样子。一群全身漆黑的乌鸦停在树梢,跳上串下的发出凄惨的尖叫声。
黑山山高林密,散发出一股股幽冷的气息,是煞气邪灵聚集的地方。生人不宜多逗留,否则会惹上邪气。
我正想用鬼眼观察女尸的埋藏地时,隐约听到丛林里,传来低沉的哭泣声。
呜呜呜,声声悲切,凄惨不堪。
张若夕有三魂七魂,只有一个魂魄藏在我的店铺里,其它的逗留在尸体上,阴魂不散。悲惨的哭泣声,吓得蔡伟取出一把短刀,壮胆的跟在我身后。
丛林茂密阴森,刮着狂风阵阵,好像快要下雨的样子。丛林里传来呜呜的哭泣声,随后是乌鸦们发出聒耳的啊啊声,狂躁不安的发出悲惨的叫声。
这是张若夕的鬼魂哭声,把我们引到埋藏死尸的地方。
我搜索女鬼哭泣的所在方位时,闻到周围弥漫着一般刺鼻的尸臭味,熏得我恶心想呕吐。
丛林里闷热,死了三天肯定是尸体发臭了。
蔡伟用手捂住嘴:“陈香,那边有个坟堆。”
我看到左侧黑石块下方,有个隆起的士堆坟,坟上盖着一个黑色的碗,碗的外表尽是画写着勾魂的咒语。尽管是用树枝和杂草掩盖着,清楚的看到新埋的泥土,成群的白蚂凭着尸臭味爬满土堆,苍蝇汪汪不停的盘旋在土堆上空。
在土堆的周围,有一根黑线围绕,撒有镇魂的灵符安放在四周,画着符文的黑碗盖住坟顶,想必就是养鬼师想收伏她的魂魄。
一股股恶心的尸臭味,就是从坟堆里散发出来,熏得我头脑晕弦。在模糊的视线中,仿佛看到一具尸体,面目狞狰的躺在坟坑里,哭喊着救命。
可怜的张若夕,没有墓碑,没有香火供奉,埋在这人迹罕迹的荒山野林里,死得太凄惨。红颜薄命的死了不要紧,竟然还有邪师在新坟前设下法坛,把施法的黑绳和灵符都摆放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明显是布下天罗地网的捉魂法。
我没敢破坏勾魂的法坛,生怕惊动到鬼邪师,只念着几句驱邪咒语,赶紧带着蔡伟离开了。
蔡伟来到路旁车旁,强烈反胃的吐呕起来,生气的咒骂我不该来这个鬼地方。
我们回到店铺,就叫蔡伟休息一天不用上班,叫他去跟兄弟朋友们喝酒凑热闹,驱走心中的寒意。
我上楼拿来柚子叶洗澡,生怕沾上不干净的尸臭味。
可能是我太过恐慌,吃过晚饭后坐在店铺的收银台前,蔡连城显身来陪我。以上引巴。
“老公,那个埋尸体的现场,好可怕,连蔡伟都吓得吐呕了。”
秦连城搂抱住我,抚摸着我发凉的脸颊:“你过度害怕就会心虚,然后容易生病。有我在这里保护你,不用心绪慌乱。”
“老公,现场真的好可怕。”
“明晚就有邪师去勾走张若夕的魂魄,你要鼓起勇气去帮忙,否则张若夕会失去还阳的机会。”
我想起疯姑娘遭受的非人对待,内心隐隐作痛:“好的,老公。可怜的疯姑娘,若是再不好起来,肯定会遭到坏人的侮辱。”
“这是她前世造下的孽缘,今世偿还,也是罪有应得。”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看到疯姑娘的模样,就特心酸。同样是人呢,怎么比猪狗不如。”我扒在他结实的怀抱里,“不仅仅是疯姑姑,还有许多身体有缺陷的人都会那样。我记得小时侯在外婆家里,隔壁有个疯子,就被人用绳子捆绑在牛栏旁边,浑身又脏又臭,多可怜呀!”
秦连城淡然的笑了笑:“这就是人世间的地狱。福薄命浅的人,就是人中的恶鬼,人中的牲畜,不人不鬼。你要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嗯,对了,张若夕是什么身世?”
第六十一章 邪师半夜招鬼魂
“她出长在贫穷的家庭,从小父母就离婚。她跟随母亲改嫁后,就被继父给非礼了。十五岁时忍受不了虐待,离家出走来到江南打工,在一家酒店里当服务员。酒店老板叫董安全,见到她聪明伶俐。身世可怜,就送她去上学。两人日久生情,彼此互相爱慕。”
“董安全几岁了?”
“今年四十六岁,比张若夕大二十三岁。”
“他离婚了吗?”
“他跟老婆关系不和,早就离婚了,孩子共同抚养。他前妻害怕张若夕日后生下孩子,会跟她的儿子抢走董安全的上千万家产,就雇请别人杀凶。”
“看来是张若夕命薄福浅,才惨遭横祸。”
秦连城亲吻着我的脸颊:“老婆,我回房间等你,咱们再聊。”
我看了时间,都十点钟了,除了几个鬼外一个活人都没有,白开店铺浪费电费。
我关上店铺,上楼休息。
次日晚上九点钟。我和蔡伟出门办事。
此时的西门菜闹人影消散,内外一片漆黑,只有流浪猫狗在脏乱的地摊上寻找食物。
蔡伟停下车子后,问:“你来这儿干嘛?”
我举着闪亮的电筒:“我来找一把杀猪刀。用来给你防身。”
“给我防身?”
“鬼神最怕杀猪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谁不害怕。”我沿着秦连城的指点,朝左侧的臭水沟走去,“你去找根棍子过来帮忙挖。”
早知道白天就过来找,不用天黑乱找。
在黑乎乎又臭气冲天的菜市场排水沟里。我举着电筒照射,蔡伟拿着根棍子开挖,在沉甸着臭污泥的水沟底下,找出一把生锈斑斑没有木柄的杀猪刀。
毫无疑问,这是一把被屠夫丢掉的坏刀。我在附近找到一块木板。勉强给杀猪刀安装上手柄。
蔡伟疑惑重重:“这把刀怎么砍人,人家见了准会笑话。”
“你带着一把杀猪刀,恶鬼就怕你。”我从背包里取出一根七彩红线,塞到他的手上:“这是平安灵符线,你用来绑挂在脖子上。不管你碰到谁,都不会招惹邪灵。”
蔡伟吸口冷气,赶紧把红线绑在脖子上。
我们开着摩托车,往西岸镇黑山村的方向也去,也就是林若夕惨死被人弃尸的地方。
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钟了,周围一片幽暗安静,荒无人烟。
我们来到埋死尸的树林旁边,见到秦连城带着十二位红衣鬼兵,手持刀剑的等待。
“老公,养鬼师叫什么名字?”
“他叫蒋成寿。”秦连城提醒道。“老婆,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嗯,我知道啦。”
蔡伟见到四周一片黑乎乎丛林,林中响着可怕的猫头鹰尖叫声。实际上,我所看到的都是游荡的孤魂野鬼,发出可怕凄惨的叫喊声,惊得幽静的丛林暄哗不已。
蔡伟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