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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干,爹,就像似暴发户的煤老板,满嘴黄牙又丑又老。
阿婆呵呵的乐笑:“陈小姐,姑娘家长得年轻漂亮,才有干、爹领养。若是长得太丑了,白送上门人家都不愿意认领。”
“都是自已找死的,怪不得别人。”我没好气的诉责,“快去地下室去躲藏去,会有人接你的。”
张若夕拘谨的转身朝阿婆拜了拜,就朝店的地下室走去。
阿婆和颜悦色,满脸慈悲相:“陈小姐,你就好人做到底,救救张若夕?”
“我不是让她藏到地下室去了。”
“这个星期五晚上,鬼邪师就会到张若夕的坟墓旁边,挖出一块身骨头,用来设坛作法,把张若夕的三魂六魄和元神给勾走。邪师囚禁在法坛里,用来训练成为害人的魔鬼。”
我听了不免寒颤,想起故宫里的阴娘娘,在锁阳宫里关押着一百零七位帅哥美男的元神。其中就有我答应要救出宁采臣,却苦于没有机会。
若是被邪师收了魂魄关押,可真是苦不堪言,犹如地狱时常受到折磨。
我答应道:“我跟老公商量后,再去阻止邪师勾走张若夕的魂魄。”
“陈小姐,当务之急,就是救出张若夕的未来肉身。她时常遭受坏人的糟蹋,凄惨可怜。”阿婆唉声叹气道,“你就行行,帮它救出无边的苦海。”
“她的肉身不是死了?怎么救呀!”
“它的肉身是死了。可是它要附体上身的那个疯颠姑娘,经常遭受坏人的折腾,流产过两次,身上伤痕累累。”
“到底怎么回事?”
“在滨江立交桥下面,有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姑娘。前世作蘖被人勾走了魂魄,出生没多久就患了失心疯。现在四处流浪居无定所,又饥又饿的疯癫乞食。有几个心肠歹毒的老男人,对它的身体动了坏心思,时常趁着半夜三更非礼她。”
我听得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不是鬼阿婆说假话哩!记得两年前一个晚上,我和赵力威去游玩回来,在半夜的街道上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疯妇,背着破旧不堪,又脏又臭的袋子,走在路上翻找垃圾桶捡东西吃时,就有一个坏老男人把她引诱到黑暗的角落里非礼。
我当时还叫赵力威上去劝止,可是刚转身走开,老男人凶光目露像恶鬼一样,又尾随在疯妇的身后,真是太可怕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是不会相信那些可怜的残疾人,除了受到歧视侮辱外,还遭受到何等非人的折磨。
“陈小姐,疯姑娘今晚就在滨江立交桥底下过夜,已经被一个老光棍盯上了。十二点钟左右,她就被老光棍拿着一块面包片骗走,然后拿绳子来捆绑后,对她进行折腾。”
我看了时间,已经是十一点钟了:“阿婆,你说张若夕附在疯姑娘的身体上还阳,能保证她会清醒过来吗?”
老阿婆笑容可掬的,流露出关切之情:“要是救不活她,我哪会带她来找你。若是要救张若夕,先是防止邪师勾走她的魂魄,再让她去报仇的找出凶手,她了无牵挂了就能附体到疯姑娘的身上。”
眼前是张若夕要附体,明年四月份是秦连城要还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得找个试验品看看,到底灵不灵验。
况且,一个发疯受苦,一个阴魂不散,刚好结合成为一个身心健全的人,那可是积福行善哩!
“陈小姐,你得找个帮手才行,不然你打不过老光棍。”
“我去找老公商量,再去救人。”
阿婆再叮嘱道:“你快点去救人了,不然疯姑娘遭受虐待,可就惨喽。”
“嗯,我去找找老公。”
我赶紧去地下室的祭坛找,问了众鬼怪,都没有人回应。楼上的客厅房间也不见踪影。我打手电发短信,也不见回应。
我下楼来时,已经见不到老阿婆了。
我扒在玻璃门往外张望,乌黑一片不见踪影。
鬼夫秦连城不在,只能找蔡伟帮忙。若是真有个疯姑娘被人引诱后,捆绑的虐待,那是多么可怕的事。
我刚掏出手机时,见到秦连城走出来的脚步声。
“老公,刚才你去哪里了,怎么找不到你?”
“老太太大驾光临幸福店,我这个鬼神哪敢露面,不怕冒犯了人家。”
听口气老太太很威风的嘛:“阿婆不是一般的鬼魂吗?”
秦连城紧绑着脸,揽着我的腰间,略显生气的冷峻着脸:“她若是一般的鬼,我就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如果我拥有她的法力,咱们就可以做太上亿年亿亿年的永久夫妻。”
“哎哟,老阿婆好厉害呢。”我激动的问,可是真神人,“她住在哪里,我有空去拜访她老人家,叫她教咱们法术。”
“别痴心妄想了。快打电话给蔡伟,叫他带你去救人,不然她再一次遭人虐待。”
“嗯,好的,老公。”
第六十章 不为人道的世间
我赶紧拔打手机过去,响了许久才接通。
“喂,蔡伟,在干嘛!”
蔡伟打着哈气,明显是被吵醒了:“找我什么事?”
我着急的说,“你赶紧起床。顺便带上一根棍子,要么砍刀也行。我等着救命,你快点过来。”
“有人闹事?”
“你就快点过来,等着救命!”
我挂上电话后,想起大学城派出所的民警林子雄。可惜他到外地去追捕逃犯,迟迟不见回来。不然让他帮忙,我就更放心了。
我在店铺的门口等了许久,迟迟的见到蔡伟开摩托车前来。
我们赶往滨江立交桥的桥墩底下,果真发现一位头发逢乱,精神失常的疯姑娘。她浑身脏污,好像从黑泥里爬出来一样,穿着破旧裙子,乌黑的赤罗上身,披头散发几乎看不清脸面。她倦缩的坐在一袋脏衣服旁边,吃着捡来的饭盒。
在路灯的照射下。我隐约的看到她身边,跟着一个吊着白眼珠的饿死鬼,瘦骨嶙岣的发出呵呵的响声,极度饥饿的吸食着疯姑娘的热气。
蔡伟把摩托车停在路旁。茫茫然的问:“你在干什么?”
“我想救疯姑娘。”
“你犯傻了。”蔡伟不悦的质问,“是你亲戚?”
“不是,反正咱们要救他。”
我正考虑怎么带走她时,看到桥墩左侧的黑暗中,蹲坐着一个吸烟的老光棍。他莫约五十多岁左右,长得尖嘴猴腮。半黑半黄的脸色像个鬼一样。更为可怕的事,老光棍的身上同样跟着一个凶恶的鬼魂,居心叵测的盯着左侧的疯姑娘。
我看了时间,果真是十一点半钟了,老光棍站起来瞧见四周无人。扔掉嘴里的半截烟吐着口水,拿着一块面包片走近疯姑娘,半哄半拉着她的手,强行拖到滨江边的树林里。
我们两人把车停在路边,各自拿着刀棍小心翼翼的靠近。
在河边的树林里,疯姑娘不愿意顺从,嘟嘟嚷嚷发狂的尖叫挣扎,气得老光棍拿出绳子来捆绑住她,然后用毛巾来堵塞住她的嘴巴。
老光棍扯、掉身上的衣服扑上去时,我拿着手电筒照射过去。
这个老畜、生,人家都发疯失常落迫不堪,还缺德的非礼人家。万一怀孕生下孩子,那该怎么办,天杀的!
老光棍气极败坏,穿上衣服拿着一把刺刀。想扑过来伤人时,蔡伟拿出身边的长铁棍,虎视耽耽的盯着他,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我生气的叫嚷:“真不脸的坏蛋流氓,快去打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家。”
蔡伟虎虎生威的扑冲上去,吓得老光棍转身逃走。可惜天黑灯暗,老光棍不小心拌倒摔在地上,蔡伟扑上去一棍乱打,敲得老光棍脑袋出血,惨叫声声的求饶。
蔡伟不敢下重棍,生怕闹出人命,喝诉道:“你它马的再敢来胡来,小心打死你!”
吓得老光棍捂住鲜血汩汩直流的头伤,落荒而逃。
我把捆绑在疯姑娘身上的绳子割断了,她嗷嗷直叫,说话不清的跑开了。
蔡伟看着又黑又瘦的疯子,问:“陈香,为什么要救她?”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清醒过来,咱们得帮帮她。”
“你怎么知道?”
我内心感到悲凉:“咱们回去吧,凌晨五点钟,还会被一个拾荒的老汉给欺负,咱们再来帮忙。”
蔡伟送我回去了,就住在二楼的客房里。
凌晨四点半钟时,我们又跑出来一趟,果真见到一个捡垃圾的老汉,贼眉鼠眼的张望,趁着周围无人,试图就地非礼,把疯姑娘给剥光的扑上去时,又被蔡伟一记重棍打去,吓得老汉仓促逃离。
我的心悲凉悲凉的,想把疯姑娘送到救助站去,她又开口乱骂人的�